杜桂琴聽到雷正的話,陷入絕望,雙眼變得空洞起來。
可她不會相信,大哥也會完蛋。
在她的印象裡麵,大哥幾乎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不然的話,楊家之前也沒有倒閉。
反正在風雨飄搖中,重新站起來,幾年的時間,不僅重回巔峰。
一躍成為整個天河市,最強大的家族。
家裡不僅有錢,還有實力。
可又覺得,雷正說得有點道理。
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的時候。
雷正上前一步,小聲地對著她說道:“聽說你大嫂那個人,特彆的小心眼,當初因為嫉妒一個女人,差的把人家孩子害死,連你家的小妹楊新晴,也被她牽連的下水,你該不會不知道這件事吧?我們從你臥室的地磚下,找到的東西,就是關鍵的證據,你要是被送進去,關個十年的話,你孩子怎麼辦呢,女兒年紀,好像不是很大吧,你不為自己想想,也應該為自己的孩子想想,你說呢。”
說完,不等她反應。
擺手說道:“該拿到的東西,我們已經拿到了,算是意外收獲,這個女人知情不報,隱瞞犯罪集團,帶回去調查吧。”
說著就讓人,帶杜桂琴離開。
見警方的人,真的要把自己帶走,她急忙地喊道:“等等,我說。”
聽到她帶著顫抖聲音的喊話,雷正知道自己賭對了,嚇唬這個女人成功了。
停了下來,轉身看向她:“說吧,要是有用的話,到時候我們會在申請材料上,寫上你主動自首,有著立功的表現,法官看了之後,會對你網開一麵的。”
“那我老公?”杜桂琴並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
“不行,他就算是立功,也沒有辦法活下來,他們這次走私的貨物量,實在是太大了,你知道的,這個東西,隻要超過50克,基本上就是殺頭的。”雷正搖搖頭。
聽到這話,她無比的絕望,老公不能出來了。
大兒子也死了,女兒還沒有成年,隻能靠自己了。
再次問道:“那我大嫂呢,我進去之後,她不會報複我嗎?”
“如果辦成鐵案的話,她在裡麵最起碼,待上15年以上,加上一些政策變化,無期甚至是死刑,也是有可能的,好了,我能夠給你說的,就是這麼多。”之所以這樣跟杜桂琴說,一方麵為了緩和她心裡的壓力,給她一定的希望。
還有一方麵,就是起到震懾的作用。
讓她知道,此刻楊家人犯下來的事情。
無論楊家在天河,有多麼大的關係。
都沒有人能夠救下來自己。
“在床頭櫃下麵的一個夾層裡麵,有我老公記載的楊家賬本,這些年他走私所有貨物,楊家人的分賬。”杜桂琴咬牙說道。
“哦,是嗎,快點過去找,帶上她。”雷正眼睛亮了。
在杜桂琴指著翻過來床頭櫃。
外加相機的取證下。
確實找到了楊新光的犯罪證據,他不是不知情。
反而是參與這個重大犯罪集團的主要首腦。
這次死刑跑不掉的。
立下大功。
雷正說道:“好了,你跟我們回去吧。”
“等我叮囑一下孩子?”杜桂琴請求道。
“好。”
看著哭泣的女兒,悲傷的兒子,杜桂琴帶著淒慘的笑容:“兒子,你長大了,在家要好好照顧妹妹,實在不行,去姥姥家,知道嗎?”
轉身對著哭泣成淚人的女兒說道:“霞兒乖,娘去去就回來,在家裡乖乖聽哥哥的話,知道嗎?”
“娘,你去哪裡?”
“娘跟著這幾個叔叔,很快就回來。”
“走吧。”不等她女兒說話,杜桂琴轉身快速地走了出來。
帶著她離開。
這次雷正的收獲很大,繳獲了一大箱子黃金。
弄到了吳秀娥犯罪的證據。
在杜桂琴的交代下,拿到了楊新光犯罪的證據。
收獲實在是太大了。
等他們回去,天色已經大亮,路上不乏神色匆匆的行人。
街邊不少的早餐店,已經開門營業。
都是著急上班的人,過來吃飯。
他們不知道,昨晚天河發生了一件,很大的事情。
眼看著馬上成為豪華家族的楊家。
會遭遇滑鐵盧,轟然倒塌。
神色慌張的黃石,也是這匆忙的行人中一人。
他實在是等不及了。
也顧不得上班,等著自己秘書周田過來。
騎著自行車,朝著弟弟黃峰家趕去。
之前他因為感謝楊家,給他弟弟一個很好的工作。
工資給得老高。
投桃報李,給楊家批了一條十分賺錢的運輸路線。
昨晚不停地做著噩夢。
醒來了之後,就徹夜的無眠。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就想去看看弟弟的情況。
雷正開著的車,在出路口的時候。
跟他擦肩而過。
一名警員說道:“隊長,剛剛過去的人,好像是咱們的黃市長啊。”
聽到手下的話,雷正從窗外,朝著人影看過去。
“身影挺像的,不過他來這裡做啥。”
“黃石的弟弟,近來給我老公開車。”坐在後麵,手上帶著銬子的杜桂琴,幽幽開口道。
她其實心裡還抱著一絲的希望。
你們連市長的弟弟,在我老公手下工作都不知道。
相信你們,一定會給他麵子,把我老公輕判,不會死刑的。
聽著杜桂琴說話,觀察她臉上表情變化。
見識過太多人想法的雷正。
輕蔑地笑著搖頭,“你不要想了,就算是劉宏即使來了,他也撈不出來你老公的,死刑是跑不掉的,這件事誰敢沾邊,誰死,他們可比你們懂得多,還要惜命得很。”
“你騙我的。”杜桂琴自然不信,市長這麼大的官,會管不了你們。
“事情我估計局長,已經會被到省裡,說不定這個時候,京城的人,也知道了,你覺得有誰敢亂來?”
聽到這話,杜桂琴絕望了。
著急忙慌的黃石。
騎車滿頭大汗,到了自己弟弟住的小區。
放下自行車,甚至連停穩都沒有。
快速地上樓,在樓梯上,發出咚咚的響聲。
到了弟弟家門口。
伸手使勁地砸門。
驚醒了未起床的弟媳。
“來了,你沒有帶鑰匙嗎?”他弟媳,還以為是下班回來的老公。
當開啟門一看,竟然是當官的大哥。
震驚地問道:“大哥,你怎麼來了?黃峰不在家呢。”
“黃峰人呢,他還沒有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