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的男子,擦拭了一下,額頭冷汗。
開口說道:“對不起,把你吵醒了,你快點休息吧,挺晚的了。”
女人看了一眼自己老公。
“老黃,你這到底是怎麼了,發生啥事了,你做什麼噩夢了。”
見女人開口追問,他不好再敷衍。
沉默了一會兒,“我夢見楊家出事,家破人亡,上麵來人,把我直接從會議上帶走了。”
“我就說,你不要搭理楊家吧,為了你弟弟的事情,你去跟楊家牽扯上聯係,這下可好,把你給害了。”
“那畢竟是我弟弟,我不過是給楊家,安排了一條運輸線路,再說了,他們做生意合法,上麵的人,也不會針對我吧。”
“可我聽說,楊家做的有些生意,是違法的,你弟弟如果參與了,這下子你可跑不掉,我可不想,以後去監獄看你。”
聽著女人說自己以後會進去監獄。
黃石狠狠瞪了她一眼,沒有好氣道:“沒有影的事情,就是做了一個噩夢,你怎麼能這樣詛咒你家男人。”
“那我不管,反正你以後,不要為了你弟弟的事情,跟那些商人走得太近,天亮了之後,你要問一下你弟弟,楊家到底做犯法的事情沒有,不然的話,兒子跟我的生活,可都被他毀掉了。”女人不依不饒的說道。
見她犯橫了。
頭疼揉著腦袋的黃石,都怪自己多嘴。
就不該跟她說這話,這下子好了,讓她知道了之後,這件事一定沒有完。
被絮絮叨叨地說個不停。
他沒有好氣的說道:“行了,天亮之後,我就派人去找他過來,一定警告他,跟楊家不能牽連,這總行了吧。”
“你兒子都快要結婚了,你可千萬不能做犯法的事情,家裡日子已經很不錯了,為了這點錢,不值得。”
給黃石說的氣到了。
他冷冷道:“怎麼,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亂來的人,放心好了,我不會的,快點睡覺。”
閉上眼的黃石,心裡十分不安,總是睡不著。
隻能起身去書房,抽煙解悶,消磨時間。
當他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
遠在市區之外的廢棄場地。
激烈的交火,已經接近了尾聲。
不少負隅頑抗的人,被當場打死。
包括楊新明的兒子,楊雲傑。
楊雲濤也受傷,被武警的人抓住。
帶著幾個忠心手下,想要逃跑的楊新明,躲到一處廢棄的房間內。
一個武警隊員,跑過來報告道:“隊長,帶頭的那個家夥,跑進去一個人防工程內,我們的人,無法破開門。”
隊長聽了之後,開口說道:“你們過去守住,我去問問雷隊長的意見。”
正在指揮手下,開始做收尾工作的雷正。
見到白飛過來,滿臉的不解。
“雷隊長,我有話問你。”白飛開口說道。
“怎麼了?”
“帶隊的人,躲進去一個廢棄的人防工程,我的人無法攻擊進去,我想問下,這人重要嗎?”白飛猶豫著問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是楊家的二號主要人物楊新明,十分重要,是鏟除楊家這個犯罪集團的關鍵人物。”雷正正色說道。
“行,我知道了,我會把人交到你手上的。”白飛有點喪氣,如果不重要的話,他會調來火炮,直接轟過去,管你什麼人防工程,在我的火炮麵前,就是一個笑話。
“等等,白隊長。”雷正知道白飛的想法,叫住了要離開的他。
聽到雷正的喊聲,白飛停下,轉頭問道:“怎麼了?”
“我知道你的想法,可這人真的很重要,如果不鏟除楊家這個毒瘤,不知道以後,還有多少人會受害,你不知道他們楊家,到底犯了多少罪。”
“我知道了,放心我會把人交給你的。”
“你可以用威力小點的火炮,從彆的地方開啟,你說呢?”
“對啊。”
白飛回去,讓人把130火炮弄過來。
減少了一部分的彈藥,準備強攻人防工程。
躲在裡麵的楊新明,帶著幾個忠心的手下。
如同喪家之犬。
兒子被打死,楊雲濤被抓。
他不知道,警察是怎麼知道這次交易的。
前來支援的人,竟然還有武警。
這要是自己被抓住了,他楊家可能完蛋了。
雖說楊雲濤被抓,可他知道的東西不多。
彆看之前說的,跑不掉就自我解決。
可話說得簡單,當事情到了自己的頭上時候。
他下不了這個決心。
多活一天,也是一天。
不想自己死了,彆的人還在外麵享受。
特彆是那個瞧不起人的大嫂,吳秀娥。
當年她都能放火燒紡織廠圖書館。憑啥她能夠安然活著。
自己卻要死呢。
這些年自己賺來的錢,她大門的人,可沒有少花。
現在大兒子死了,小兒子沒有參與。
萬一自己死了,他們需要找人背鍋,會不會讓自己小兒子背鍋。
知道這種事情,大哥可能做不出來。
可為了擺脫嫌疑,大嫂吳秀娥,可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老大,怎麼辦?”一個手下著急地問道:“我們手裡的槍,沒有子彈了,就剩下刀了。”
“是啊,老大,外麵都是警察還有武警,我們衝不出去了,我不想死。”
“我也不想死。”
眾人看著他,這些曾經日子都過不下去的人。
跟著他之後,生活變得好起來。
此刻麵對死亡,當冷靜下來,腎上腺素降低,都開始後怕起來。
“我也不知道,你知道我們犯的都是死罪,這次數量如此之大,沒有人能夠救我們的。”楊新明絕望地說道。
眾人聽了他的話,陷入了沉思。
“老大,如果我們不出去,當抓不到我們,外麵的武警,一定會調來火炮轟我們的,如果現在我們投降的話,說不定,可以多活一段時間,而且大夫人,在我們死後,可不會善待我們家人。”一個平日,忠心耿耿跟著楊新明的人,吞吞吐吐的說道。
這話說到了他的內心深處,他也是擔心,大嫂吳秀娥不當人子,過河拆橋,不會放過自己一家。
“老大,要不我們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