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所長,聽報警人說的,好像找一對母女麻煩,被那兩人罵了,他就動手了。”前來彙報的手下,趕忙說道。
“母女?”周誌飛腦子還在想,這對母女到底是誰。
手下已經開始緊急的集合了。
“所長,你過去嗎?”負責彙報的手下著急地問道。
被手下的話,喊得驚醒了,周誌飛趕忙說道:“去,必須去,快點我們出發,拿上武器。”
對於已經殺人的案子,周誌飛可不敢馬虎。
而且這個汪天真,雖說是被開除了,可還是自己這個說出去的人。
已經背著一個記過處罰了,要是這件事,處理不好,這個位置可能不保。
說著爬上了車子副駕駛。
在車上對著周圍的警員說道:“大家過去,一定要把情況弄清楚,不要冤枉了無關的人,萬一出現問題,我們可承擔不起。”
之前因為沒有弄清楚情況,加上管理不嚴。
把胡大勇抓了回來,汪天真還被人哄騙許諾,對他動手了。
招惹來很大的麻煩。
讓自己管理的這個車站派出所,在體係內出名了。
今天又出現如此大的亂子。
他可坐不住了。
忽然想到什麼,周誌飛問道:“對了,派人通知市局了嗎?”
“領導,我們這邊離開的時候,我已經讓人打電話,通知市局的雷正大隊長。”
“好,做得好,我們快點過去。”
在他們驅車前往事發地點的時候。
正在佈局,明天晚上,該如何行動,抓住楊家關鍵人物楊新明的時候。
忽然有人過來敲門。
雷正眉頭皺起,冷冷開口:“進來。”
發現是一個新人,他臉色不悅地說道:“有領導叫我?”
那人搖頭,“不是,大隊長,不好了,剛剛我接到轄區下麵派出所電話,說有人當街殺人,凶手還是我們開除的警員,有可能是蓄意報複。”
本來生氣的雷正,一聽到這話,人立馬就炸了。
瞬間清醒起來:“開除的警員,發生在哪個轄區?”
“車站派出所的人,打電話過來的,說發現在xx路xx街,交叉口,已經死人了。”
“什麼,又是這個派出所,你們帶上武器,跟我過去。”此刻的雷正,頭皮都炸了。
前幾天發生的事情,局長都頂雷了。
一個管理治安的副局,都被調走去了閒職部門。
這才幾天,又發生這種事情,雖說凶手已經被開除。
可那些新聞媒體的記者,可不會這樣認為。
他們死活都會安上,前退役警員一類的稱呼。
到時候大領導們看見,心裡能夠開心嗎。
特彆是知道,今年是魏書記關鍵的一年。
他想要轄區治安的穩定,不發生重案、要案。
可發生當街持兇殺人的惡性案件,跟他們這個係統有關。
怎麼能忍。
一個處理不好,有人就會倒黴了。
刑警隊的精英們,立馬領槍行動。
朝著事發地趕去。
這邊也派人,把這個訊息,彙報給領導張柯。
讓他提前知道訊息,好知道事情發生的緣由,順帶地給媒體打招呼。
千萬不要亂寫。
這邊打倒汪天真,不能反抗的眾人,圍住他,等著警察跟救護車的到來。
李玉霞躺在血泊中。
嘴裡喊著:“救我,我還不想死,救我。”
因為求救喊話,用力的話,血液從後背湧出。
染紅了躺著的地麵。
周誌飛帶人趕到了,急忙喊道:“警察來了,都讓開點,不要擋路。”
撥開人群進去之後,發現躺在地上,身體流血的汪天真。
還有不遠處求救的李玉霞。
更遠處一個老女人躺在地上,身體沒有動靜,不知道死活。
“救護車來了沒有,先救人。”周誌飛急忙安排工作。
畢竟現在汪天真沒有逃跑,躺在地上。
人命關天,自然要先安排救人。
“所長,聽說已經有人打電話,通知救護車了,不過過來可能有點堵路,還沒有到。”一個詢問情況的手下,趕忙上前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
周誌飛走向路邊,等待的那些人,開口問道:“誰能告訴我,之前發生了什麼情況,為什麼要殺人,還有這個汪天真,是怎麼回事。”
一個曾經跟汪天真,發生過矛盾的人。
舉手站了出來,開口說道:“領導你好,我叫黃五,之前我們路過這裡,發現他跟那對母女發生激烈的爭吵,好像什麼嫁給他,不過,那對母女沒有同意,說汪天真癡心妄想,就不知道怎麼得罪汪天真,他求愛不成,轉而拿刀殺人,開始的時候,我們可害怕了,想著逃跑,可轉頭一想,政府鼓勵我們,要見義勇為,哥幾個仗著膽子,在汪天真,殺害這位女士的時候,我們拿著地上撿來的磚頭、棍子趕到。
可還是晚了一步,他捅了這個年輕女人後胸一刀,我們才趕到,製服了汪天真。”
“是啊,確實是這樣,這汪天真太可惡了,彆人不願意嫁給你,你也不能殺人啊,不是說了嗎,要自由戀愛,怎麼作為警員,還能強迫彆人嫁給自己呢,這不是給領導你的臉上抹黑嗎?”一人附和著說道。
他們早就知道汪天真,被開除的訊息,不然怎麼敢動手。
可現在,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想要惡心一把周誌飛,畢竟他們曾經犯錯,被打擊處理過。
難道公報私仇的機會。
早就商議好了。
聽到這話,周誌飛的臉都黑了。
他知道這些人,說的可能不完全是實話。
但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因為現場的人,也有不少被自己曾經處罰過的。
也覺得是汪天真的錯誤。
他十分頭疼,這汪天真過來,找李玉霞母女,事情肯定是真的。
他的口才,可不如這對母女。
被罵了,不對,被羞辱了,想著因為她們,自己才被開除,如今人財兩空。
怒氣上頭,才會有如此衝動。
無論怎麼樣,都是他的錯。
你不該動刀子殺人的,何況光天化日之下。
現場有這麼多人看著,凶器還在汪天真不遠處。
想要抵賴掉,降低影響,是一點都不可能的。
正當他發愁,該如何辦的時候。
一人走過來,在他耳邊說道:“領導,市局的人過來,我們交給他們吧,本來這件事,不該我們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