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衛東說完這話,之前還假裝堅強的男子。
眼眶紅紅的,悲切地說道:“你怎麼知道?”
一聽這話,何衛東覺得有戲,這個男子的家人,肯定是知道當年的情況的。
安撫道:“哥們,我看你過得也不容易,能給我說說,你的故事嗎?”
“可以,不過你們可以幫我嗎,還我媽一個清白。”
知道這男子,有點病急亂投醫的感覺。
“那個我們也是過來,調查當時事情的經過,不過你放心好了,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你信我,這件事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有的事情,何衛東不敢保證。
不過他相信,有胡大勇在身邊,他可以狐假虎威。
張柯會幫忙的。
這次他們過來,因為李玉霞的關係。
導致了張柯的手下,得罪了胡大勇,竟然還動手了。
這是要得罪胡家的節奏。
魏書遠都來道歉了,不過相信他不會忍著。
楊家的人,差點害得自己仕途完蛋了。
是要斷了自己政治前途的事情。
這可是大仇,不會如此放過。
相信不需要胡大勇說,也不需要他爺爺這邊發話。
相信為了給一個交代的話,楊家也會挨收拾。
想必張柯這邊,已經派人去做了。
他不相信這些大佬,會因為一點小的利益,或者人情什麼的,去用自己的前途換。
特彆是現在,魏書遠在關鍵的時候。
張柯也在關鍵的時候,差點因為這件事,斷了升職之路。
怎麼會輕易地揭過。
“真的?”男子聽到何衛東的話,眼睛都亮了。
胡大勇說道:“你老實說,如果是真的,這件事我可以幫你辦了,我就看不過,這些用手中權力,去隨便欺負人的壞蛋。”
聽到胡大勇的保證,他看向胡大勇。
再看了一眼何衛東,眼神裡麵,滿是詢問之意。
“放心吧,他說的話,一定會實行的。”這邊的事情,官職最高的人,不過是書記,最高也是正廳級彆。
而胡大勇家裡的關係,可比這個大得太多。
就不好說出來。
“真的,兄弟你說說,我聽聽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欺負人的。”
“好。”
男子帶著他們,來到了這個廢棄的醫院。
指著其中的一間房子說道:“當年我母親畢業,就是在這裡辦公的,她是產科的護士,記得有一天晚上,突然送過來一個女人,十分的神秘,那個女人的身體不好。
進來的時候,已經有小產的跡象,經過醫院醫生的搶救,孩子生了,聽說是一個女孩子。
後麵又來了一對夫妻,聽說生出來是死胎。”
靜靜地地聽著這男子的話。
幾人並沒有打斷。
“後來晚進來這對夫妻,因為沒有床鋪的,就安排在跟之前那女人一個病房,是他們求我母親安排的,我母親那個時候,就是一個小護士,怎麼能夠做得了主啊,還是楊家的一個大小姐安排進來的。
讓我母親負責照顧這兩個孕婦,可後來出事了,有一天我母親查房回來,本來說要下班的,可楊家大小姐,讓我母親值班,醫院忽然送進來燒傷的病人,晚上醫生護士不多,就讓我母親過去了。
等我母親回來,發現那個女人的孩子不見了,女人當場就吐血暈倒了,第二天那對夫妻,也離開了。
最後事發,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人,調查了我母親兩次,說我母親偷走了孩子,說她當晚本來不應該值班的,她怎麼在這裡,還說彆的科室有護士,為什麼我母親,就算值班,也是擅離職守,就給我開除了,那個有權的女人,也不見了,後麵,醫院遭遇了幾次的調查,不知道怎麼的,就忽然宣佈倒閉了。”
聽到這個故事,何衛東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件事,到底跟他母親有關係沒有。
不過,既然牽扯到楊家,其中應該有幾分真的。
“你母親被安排值班,難道沒有記錄嗎?“胡大勇問道。
“沒有,是臨時值班,楊家那個女人通知的,現在我母親下崗人都快要瘋了,她還是第一人民醫院的,醫務處的主任。”
“要是當年那對夫妻在,你母親能夠認識嗎?”
“我問了我母親,她說後麵進來的那對夫妻,奇怪得很,比先前進來的女人還要神秘,完全是包裹住的,還以為他們是少數民族的習慣呢。”
何衛東想了想,問道:“那個你母親說的,神秘的女人呢,能認識嗎?”
“她說那個女人,雖然帶著口罩,可眼睛十分好看,再見麵的話,一定能夠認出來,想向她道歉,當年因為自己的緣故,害得她女兒丟了,可惜這麼多年,從來都沒有見過那個女人。”男子悲痛地說道。
不知道他是為了自己母親的遭遇鳴不平。
還是替自己母親懺悔。
畢竟當時病人那麼信任她,結果女兒丟失了。
“對了,我們可以去看看你母親嗎?”何衛東想了想問道,他也想知道,當一個孕婦身體虛弱的時候,會不會對幫助自己的人,透露心扉,說出自己的故事、姓名什麼的。
聽到何衛東這話,男子一下子警覺起來。
不由地後退了兩步,警惕地看著何衛東,開口問道:“你們想乾嘛,見我母親做什麼?”
猜測他可能是害怕自己見到他母親,以為自己是那個女人派來的人。
“那個你不要擔心,你母親不是說,她能夠認出來當年那個女人嗎,我這裡有一張照片,想請她辨認一下。”
說著掏出自己媳婦的合影照片,遞給他看。
“你想讓我母親,認識一下這個女人,你們是什麼關係。”
“她是我媳婦,有可能,她就是那個女人丟失的女兒,你母親的宿怨,不是想要幫助她,找到女兒嗎?”何衛東解釋道。
“真的,你沒有騙我?”
“沒有,可以嗎?”
想了想,開口說道:“行,那你們跟我來,我母親出去撿破爛了,帶你們過去。”
聽到這話,知道他母親,可能過得很苦。
路過商店的時候,何衛東買了一些吃喝的東西。
讓小小幫忙拎著。
到了他家裡,那是兩間,十分破舊的小房子。
門口堆滿了垃圾。
男子喊道:“媽,你在家啊。”
“兒子,你怎麼回來了,他們是誰?”女人也警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