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疑惑的何衛東,聽到這話,立馬一個想法,在心頭湧現。
本來該出現在醫院的瓶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是這裡的工作人員,需要看病吃藥,才會有這樣的瓶子。
不應該啊。
何衛東記得大爺說過,當年這裡著火的時候,裡麵根本沒有工作人員。
大家都下班回家了,就算是管理這裡圖書館的幾人。
當場都有不在場的證據。
事後警方、廠裡的人,也調查過了,他們幾個,當天晚上除了有應酬的人。
都在家裡,周圍的鄰居,也是出來作證了。
所以排除了,這些人作案的動機。
可這種瓶子,也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地方。
如果當時警方發現這個瓶子,會不會去調查來源呢。
“東哥,怎麼了,這個瓶子有什麼異常嗎?”胡大勇開口問道,他也發現了何衛東的異常,手裡拿著這個瓶子,眉頭皺起,好像在思考什麼東西似的。
“你說有沒有可能,這火就是人為放的,但是並不是立馬著火,所以大家沒有發現呢?”何衛東說出來自己的想法。
聽到這話,胡大勇搖頭說道:“這怎麼可能,人為放火,就算你做得再好,也會被發現的,這種廠子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警方還要廠子保衛科的人,怎麼會不排除清楚,東哥你可不要癡迷了,該不會你想要破案吧,你信了那個大爺說的話。”
何衛東搖搖頭,“不是,我說一個可能,你們覺得呢?”
幾人看著他,想要何衛東,說得明白一點。
見他們看向自己,何衛東說道:“如果我說,這個瓶子裡麵裝著一種可燃物,白磷這種東西如果暴露出來,還容易著火的,假設這裡麵的窗戶沒有關閉,風刮進來,把某個東西吹倒了,正好打在這裝白磷的瓶子,裡麵的水倒了出來,天氣熱,白磷馬上著火,到時你們就算是發現,也不容易熄滅。”
聽到這話,胡大勇眼睛睜大,驚訝地說道:“如果真的是你說的這樣,這可是故意縱火罪,廠子這麼大,人還這麼多,被抓住了,可是要判死刑啊。”
“所以我覺得這人,肯定是懂一點化學的,而且這人還有關係,不然這種醫院的瓶子,不會隨便流露出來的。”何衛東繼續說出來自己的猜想。
“可就算是這樣,當年廠子那麼多人,你能知道是誰呢,能夠進來這個圖書館的人,應該很多吧。”胡大勇也指出,現在麵臨的問題。
畢竟他們不是警察,可沒有精力,去調查這麼多事情。
何況還是過去許久的事。
不過,何衛東並沒有在意,說道:“看來這人,是想要毀滅重要的證據,他知道這裡麵的情況,人不又多排除了一些,我們再找找看,還有什麼遺漏的地方沒有。”
這次過來,也不是沒有收獲,最起碼這個從醫院流露出來的瓶子,不又多了一個線索。
而且剛剛何衛東拿起來的時候,可是用手帕拿著。
在上麵可沒有沾染自己的指紋。
當年那人,不知道是否留下來指紋。
好在這裡沒有經過風吹雨打,被廢棄的書本蓋著,還能比較完整地儲存下來。
這裡已經被調查很多次。
後麵何衛東,就是發現了一些沒有燒乾淨的紙張。
看著上麵有名字,還有地址,估計是出勤一類的東西吧。
找得差不多了,眾人肚子也在開始抗議。
何衛東說道:“好了,我們這裡已經看得差不多了,走吧,我們出去吃飯,一會去找那個老大爺問一下。”
對於他的提議,眾人都沒有意見。
誰能想到,何衛東過來,竟然會耽誤如此長的時間。
幾人找了一個飯店吃完了之後。
路過一個商店,何衛東花錢,買了兩份黃桃罐頭。
按照那個大爺給留的地址。
帶著他們過去了。
大爺見到何衛東過來,驚訝地問道:“你們怎麼過來了?”
“大爺,我過來看看你,我們在裡麵,找到了一個東西,想問問你。”何衛東說著,把買來的兩瓶罐頭,放在大爺的桌子上。
聽到何衛東說,他們在裡麵找到了東西。
給大爺驚訝得不行,說道:“這裡麵過去那麼久了,你能找到什麼重要的東西。”
對於,何衛東並沒有太過於氣餒,反而說道:“大爺,你說對圖書館十分熟悉的人,知道重要東西,放在什麼地方的人,是不是在裡麵工作的人,或者是經常出入這裡的人,我這裡說的經常出入,可不是那些普通人,過去借書、看書什麼的。”
“後生,你這樣想是對的,不過,你發現了什麼?”
先拿出沒有燒乾淨的考勤表,遞到大爺麵前。
“你看下大爺,這個應該是廠子的出勤表吧,這裡麵是出入圖書館的人嗎?”
接過何衛東遞過來的東西,大爺仔細地看了兩眼。
上麵的名字,開口說道:“應該是的,這個人去年去世了,我還去過呢。”
“大爺,我想問裡麵的那個辦公室,有人能夠進去嗎?”
“不行,那個辦公室,普通人可進不去,裡麵當時放的,都是廠子重要的票據之類的東西,隻有工作人員,還有主管能夠進去,他們才熟悉裡麵的環境。”大爺十分肯定地說道。
“那您知道,這裡麵有人生病了嗎,或者在醫院有關係?”
聽何衛東這樣提問,大爺搖頭說道:“當年我是軍人,不喜歡打聽這些事情,不過你想要知道,我帶你過去看望一個老夥計,對於廠子裡麵的事情,他知道的比較清楚,當年他可是保衛科的老人,那晚就是帶著我值班的,他是主要責任人,當年差點送進去坐牢呢。”
“麻煩你了大爺,請帶我們過去一趟。”何衛東感謝地說道。
“我這個老領導的脾氣有點怪,你們可不要亂說話,不然會把你們趕出去的。”
拍著胸脯保證道:“大爺,你放心好了,我們一定不會亂說話的,就是想要知道一個真相,這對於我家的那個老人,十分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