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子看到躺在車廂裡的何健,用繩子捆住。
渾身都是泥巴。
對著一個山上監工的小弟招手,“你過來,看看逃跑的是這個小子啊?”
被招呼過來的小弟,看著躺著的何健。
揉了揉眼睛,仔細地辨認了兩遍,開口說道:“山子哥,詐死逃跑的,就是這個小子,他叫何健,來的時候,逃跑了幾次。”
聽到這話,山子緊皺的眉頭,舒緩了下來。
“你們是怎麼抓到這個小子的?”
二子說道:“我們來在送貨的路上,看見這個家夥,從山上翻下來,想著可能是從你這跑下來的人,要麼是記者或者條子的人,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抓住,兄弟管你要50塊錢的辛苦費不多吧?”
“是啊,當時可把我們哥幾個,累得不行。”狗子也附和的說道。
知道他們說的是假話。
就是想要錢,可確實幫助自己解決了問題。
如果真的讓何健跑了,這小子跑去報警,這個煤窯可能就廢掉了。
他們也有可能,成為條子的打擊物件。
點頭說道:“行,多謝你們了,這錢我給。”
說著指揮手下,開始卸貨。
正做著美夢,何衛東一家徹底完蛋,大仇得報的何健。
被人用棍子砸醒。
當眼前出現幾個凶神惡煞的身影,他瞬間冷汗爆流。
怎麼又回來這裡了。
其中之前監視何健乾活的人,用巴掌使勁地抽著他的小臉。
“小野種,你學的聰明瞭,竟然還會詐死逃跑,讓你爺爺從昨晚,一直找到現在,飯菜都沒有吃一口,長出息了,等回去之後,看我怎麼收拾你。”
何健被打得嗷嗷直叫。
報仇的美夢沒有了,回歸了現實,被人送了回來。
看見之前送自己過來的二子跟狗子,心裡無比的絕望、怨恨。
怎麼就這麼倒黴,原來之前那輛車,就是他們開過來的。
早知道就不躺在馬路上。
可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作用了。
隻能認慫求饒。
山子讓人給二子等人結賬,對著動手打何健的小弟說道:“行了,彆打死了,拉回去乾活,都多花費50塊錢呢。”
聽到山子哥的話,動手的小弟,停止了毆打。
厲聲對著何健威脅道:“小子,這次你死定了,等回去我讓你一天乾20個小時,讓你逃跑,怪厲害的。”
這話在何健聽來,就跟閻王的催命符一般。
心裡痛罵:“該死的何衛東,你把我害慘了,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何健跟新送來的白條,一起被送上去。
把之前的監工頭子找來,山子冷聲說道:“今天我們把人找回來了,還送過來五個白條,跟我看好了,再逃跑一個,我讓你一家老小過來挖煤。”
“是,山子哥你放心,以後死的任何一個,我都會補刀,親眼看著埋下去,不會再發生今天這種事情了。”被打了之後,監工頭也老實了,這段時間,可不敢偷懶。
之前那兩個蠢貨,已經下去挖煤了。
他可不想自己,帶著一家老小下去挖煤。
“知道就好,人交給你了,我回去了。”
“山子哥,我送你。”
“不用了,把這裡看好了,我可不希望,下次來的時候,你在下麵帶著一家老小挖煤。”
“是,是,我知道了。”
帶人離開,監工頭見到何健,冷笑道:“小子,你挺厲害的啊,竟然差點讓你跑了,還學會裝死是吧。”
說著狠狠踢了何健幾腳。
已經瘦得,不到一百斤的何健。
痛得在地上打滾。
他擺手說道:“給這小子吃點窩頭,送下去挖煤,一天最起碼18個小時。”
之前跟著山子哥一起下去接貨的小弟,開口說道:“老大,山子哥可是花了50塊錢,在那批人手裡重新買回來的,他說了,讓這個小子一天乾20個小時,快點把錢賺回來。”
“是嗎,那就按照山子哥的要求去做。”
“小子,快點吃,吃完下去,給你兩分鐘時間。”兩個窩窩頭,扔到何健麵前,落在臟兮兮的地上,頓時金黃色的窩窩頭,變得黑乎乎的。
餓了一天的何健,也不管這窩窩頭上,都是煤灰。
撿起來,狼吞虎嚥地吃下去。
他要堅持下去,不然怎麼有機會逃跑出去,找何衛東報仇。
遠在千裡之外,天河市的何衛東。
還以為何健死了呢,哪能想到,這個家夥為了回來,找自己複仇。
竟然有這麼大的恒心。
差點從看管森嚴的黑煤窯,逃跑出來。
不是遇到了送貨的車,還成功了。
白天他們按照之前,之前去長樂縣,要挾自己的朱春綠,說的地址。
去打聽當年醫院的情況,順帶地等羅三帶來訊息。
可去了那個醫院,發現已經荒廢了,人去樓空,成為鬼樓。
也不見羅三回來。
在房間內吃飯,小小問道:“東哥,明天我們還過去嗎?”
“去,找找當年那個紡織廠,說不定能夠找到我們需要的東西。”何衛東吞下飯菜說道。
“好的。”
對於過來是玩票的胡大勇,自然是不在乎這些東西。
反而覺得好玩,如果不是昨天,李玉霞母女,給自己帶來麻煩。
他可能心情會更好的好。
“對了,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正跟著一起吃飯的胡大勇,忽然開口說道。
何衛東幾人,看向他,還以為他帶來什麼好訊息呢。
見眾人看向自己,胡大勇說道:“今天他們告訴我,侯桂芬母子,被拘留了,楊家這次也有麻煩了,你不是過來找楊家報仇嗎,這難道不算好訊息?”
他見何衛東,對自己說話的話,並沒有太感興趣,故意反問道。
“確實能夠算一個好訊息吧,不過,不是親手報仇,總覺得少點什麼,可他們出手的話,能夠讓楊家,家破人亡嗎,我媳婦可差點讓他們害得,毀了一生。”何衛東點頭道。
“應該不能吧,除非他們集體犯罪,還是很嚴重的。”胡大勇搖頭,不確定地說道。
“你這對於東哥來說,勉強算開心的事情。”阿光在一旁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何衛東還以為是張柯的人,當開啟門一看,竟然是自己心心相唸的人過來了。
“老闆,這次給你帶過來,一個你比較感興趣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