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局長也在派出所嗎?”
“好像是的,聽說魏書記也在那邊。”胡秘書說道。
“多謝,我跟你一起過去吧。”
“好。”
畢竟事關兩位領導的吩咐,去處理的都是同一件事。
這件事對天河市的影響很大,關乎於他們領導的前途問題。
作為兩位領導的秘書,這個時候目標是一致的,必須要先處理好這件事才行。
這邊車站派出所的會議室。
魏書遠見到了這位傳說的胡家少爺,他就是想不通,這位少爺怎麼就到了天河,還發生這種事情。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他隻能道歉。
說是自己的錯誤,讓胡大勇不要生氣,一定會狠狠地處理那些犯錯的人,給他一個交代。
還要請胡大勇吃飯。
胡大勇黑著臉說道:“你也不看看現在什麼時候了,飯都不給吃一口,我們才下車,就被人冤枉,帶來這裡,還被你的人打了,你覺得合適嗎。”
“是,是,都是我們的錯,這樣我請你們去飯店吃飯,吃完了再說道歉的事情,你看怎麼樣?”
這次胡大勇並沒有直接說話,看向何衛東問道:“東哥,你覺得該接受道歉嗎?”
何衛東也沒有想到,這種事情,胡大勇竟然會主動詢問自己。
可對於這種事情,他也沒有經驗啊。
知道胡大勇家裡很強,可沒有想到,竟然會這麼強。
不僅給派了保鏢,還讓天河管理治安的書記親自過來道歉,說儘好話。
而一旁道歉的魏書遠,見胡大勇,跟何衛東說話,如此客氣。
要不是知道,何衛東名字,從長樂縣過來的人,差點都認錯了。
還以為這是老領導家的子嗣,也偷偷跑來下麵,體驗生活來了。
“你看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要不我們先填飽肚子,再說後麵的事情?”何衛東想了想說道,畢竟到天河汽車站的時候,都快12點了。
後麵發生這麼多事情,耽誤時間,也沒有人給自己送飯。
“行,聽你的,先吃完飯再說。”胡大勇點頭,認可的說道。
看向魏書遠,“那個魏書記,請我們吃飯,我們就不客氣了,麻煩帶路吧。”
見胡大勇同意,自己請吃飯了。
他趕忙點頭笑著說道:“好,好,我們走,一定招待好你們,吃好喝好。”
並沒有人接話。
親自帶著胡大勇等人,去車站附近的飯店。
叫了好幾道招牌菜。
詢問他們,是否要喝酒,被拒絕了。
要了好幾瓶汽水,請他們喝。
早就餓得不行眾人,肚子咕咕直叫。
也沒有任何的客氣,直接大口的吃起來。
見到這個情況,魏書遠緊張的心,放下了一些。
陪著他們說話,話裡話外都是討好的意思,這是一個誤會雲雲。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秘書,忽然跑進來。
在他耳邊小聲地說著什麼,吃飯的幾人,也沒有興趣去聽,說的到底是啥話。
魏書遠的眉頭皺起,“你說他們兩個的秘書,都到了?現在就在車站派出所?”
“是的,領導。“
“行,我知道了,一會我就回去了,告訴他們,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這件事可能跟楊家有關,我們有的同誌確實犯錯了,張局長那邊在審,等處理好了,我會回去彙報情況的。”魏書遠思索了片刻,立馬說道。
“好的,領導。”
等秘書離開,魏書遠繼續討好地說道:“胡少爺,中午可能吃不好,比較匆忙,要不晚上我找個地方,好好安排一桌,給你們賠罪。”
正吃飯的胡大勇,搖頭拒絕了。
讓他心緊張起來,看向何衛東,“小同誌,你看晚上我們再安排一桌,讓主要負責人過來,給你們賠禮道歉,怎麼樣?”
知道是因為胡大勇的關係,他才會如此客氣跟自己說話。
不然羅明的父親羅飛,想要見他,沒有預約,根本不可能。
彆人給自己麵子,也要接著。
何衛東客氣地說道:“領導太客氣了,問題其實沒有那麼嚴重,這已經請我們吃飯,算是道歉了,大勇就是氣不過,一會我勸勸他就好了。”
胡大勇剛想說話,不過,感受到下麵,何衛東腳,輕輕踢他。
立馬意識到,這次過來的事情,以後還需要在天河混。
不能把領導,得罪得太死。
開口說道:“把直接當事人,處理了就好,其實也沒有什麼事,一會我給家裡打個電話,讓我爺爺不要擔心,就沒有問題了。”
“好,好,多謝胡少爺。”魏書遠聽到這話,激動的說道,事情不鬨大,對誰都好。
看來這胡少爺,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吃完了之後,回到所裡。
見到兩位領導的秘書,魏書遠見他們還沒有走。
上前問道:“兩位,你們沒有回去,給領導彙報情況嗎?”
“魏書記,您回來了,我們是想要見見麵,確定沒有問題,纔敢回去。”
“這位就是胡少爺,我們剛吃飯回來,他已經原諒我們了。”魏書遠指著胡大勇說道。
“胡少爺好。”兩人趕忙打招呼。
胡大勇笑著說道:“那個你們好,麻煩你們了,回去吧,事情魏書記已經解決了,我們回來拿東西,馬上就走。”
兩人確定胡大勇沒有受傷,聊了兩句,坐車離開。
胡大勇也沒有說假話,準備把自己的東西拿著,離開這裡。
可剛進去,就聽到女人的喊叫。
“乾什麼,我們纔是受害者,你抓我們做啥,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側臉看去,發現喊叫的女人,是李玉霞。
侯桂芬也喊叫起來:“來人啊,救命啊,你們冤枉好人啊。”
可控製她們的人,纔不管這些,強行塞進去車裡。
張柯見到他們回來了,趕忙跑過來說道:“領導,這裡有點小,我準備把人帶回去局裡處理。”
“那個小汪呢,收楊家禮物沒有?”
“領導,說起來你都不相信,你知道她們許諾給汪天真什麼嗎?”
“我記得,楊家的當家女人,好像不是這兩個吧,不會是冒充的吧,能許諾什麼,讓他犯錯誤,敢動手。”魏書遠黑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