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女人,冷眼看了他一下說道:“當年你做的缺德事還少,聽說你去長樂縣,找你相好去了,還幫助那個小野種,報複彆人是吧,也不看看你那個小野種,做了多麼缺德事情的,真以為我不知道。”
男人一聽到這話,立馬炸毛的說道:“姓吳的,你敢調查我。”
女人冷笑道:“楊新光,不是為了兒子跟女兒,你以為我稀罕管你這些狗屁的事情,還把那一家三口帶過去,小心彆人知道了真相,弄死你全家,可不要連累到我,難道你不知道,當年那個女人,有多麼可怕的背景嗎?”
楊新光沒有好氣地說道:“當年如果不是你,小妹會做這樣的事情嗎,不要以為你能摘乾淨,還不是你嫉妒彆人。”
“你...”女人後麵的話沒有說出口。
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道:“姓朱的那個蠢女人,你最好不要去見麵了,小心彆人查到,另外你不要跟那個野種聯係了,你已經幫忙得夠多了,聽說你那個老同學人都栽了,貪汙50多萬啊,不死刑也死緩,彆牽連到你了。”
“我怎麼知道,老丁膽子這麼大,老師的補助都敢貪汙,你說這是何衛東做的?”楊新光思索著問道。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調查了嗎,就一個農村來的土包子,娶了那個女人的女兒,會有這麼厲害?縣裡的領導,都願意幫忙?”吳秀娥反問道。
“不知道,聽說他們縣長,是幫忙介紹過去上學,也沒有彆的聯係啊。”
吳秀娥聽了之後,沉寂了很久,“那你當心點,家裡的生意,不能受到影響,出事之後,最起碼給孩子留一點東西吧,你記住我說的話,不要跟縣裡的那對母女聯係了,會連累你的,又不是兒子,一個相好的,在外麵吃了就算了,不要帶回來家裡,不然娘會不開心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都說好幾遍了,你不煩我還煩呢,當年那就是一個意外,是那個女人不要臉,趁人之危,主動貼過來的,事後我就切割開了關係,誰能想到她竟然偷拿我給家裡的信,才知道我們的地址。”想起來侯桂芬這女人,實在是心眼太多,楊新光說話,也變得不耐煩起來。
“無論咋樣,你解決好這個問題,實在不行,給一點錢打發了,警告以後不要過來,都怪那個小野種,做事不要臉,才惹得這麼多麻煩,如果她們敢亂來,你不要怪我不客氣,清理門戶了。”吳秀娥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
“不,不要殺了她們,我會警告她們的。”楊新光趕忙說道。
吳秀娥一臉的不屑,“哼,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惦記那個女人,讓她做得不要過分就行。”
說完,轉身走進去臥室躺下。
留下楊新光,單獨坐在客廳,心裡祈禱,侯桂芬跟李玉霞,老老實實的待在長樂縣,實在不行,去彆的縣生活,千萬不要過來天河市找自己,不然讓家裡的母老虎知道了,她說出來的話,絕對做得出來。
當年不就是嫉妒,突然來的那個京城女人。
覺得彆人比自己漂亮,很多同事都有好感。
她做出來活活拆散彆人母女的事情。
不要以為自己不知道,他還擔心這個母老虎,把家裡給害了呢,還反過來責怪自己。
好在後麵那個女人出事了之後,她被人連夜接走。
雖說事後聽說有人過來調查。
好在他們把當年的記錄拿走了,讓過來調查的人,無功而返。
今天再見到那個被偷走的女嬰,已經長大成人結婚。
他總覺得,好像有點不安的樣子。
希望自己一切都是錯覺吧,嫁給一個鄉下的土包子,能有什麼氣候。
就算是上學,考上了大學,一輩子也無法到達自己家這個地步。
也有點後悔,不該帶著朱春綠這個女人過去。
單純地幫助女兒李玉霞,對付何衛東,不會有這些擔憂的問題吧。
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以賣。
做了就做了,無法改變,轉身回去臥室休息。
可他擔心什麼,就來什麼。
翌日一大早。
李玉霞母女兩人,坐上了第一班,從縣裡到市裡的班車。
過來尋找他的幫忙。
而吃完早飯,在媳婦叮嚀下,到了汽車站的何衛東。
見到自己兩個發小過來,快要8點了,不見胡大勇過來。
他皺眉問道:“你們兩個,看見胡大勇人了嗎,他是提前走了?”
小小說道:“東哥,我們過來的時候,碰見第一班車離開,我在車裡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可沒有見到胡哥啊,他沒有來吧。”
“估計是昨晚喝多了,還沒有起床吧。”一旁的阿光接話說道。
聽得何衛東有點皺眉,十分無奈。
不是昨天他再三要自己等自己,他也答應了,現在就上車離開了。
“這樣,你們過去買票,先買四張,我們等一會他。”何衛東看向來的方向,有點無語的說道。
“好。”小小趕忙點頭過去,留下何衛東跟阿光,站在路口等他。
等小小回來,不見他的身影。
讓人等到得著急了,何衛東說道:“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問問,車什麼時候開。”
兩人點點頭。
問清楚了之後,何衛東回來,還見兩個發小,在路口等著。
走了過去,“還不見胡大勇過來嗎?”
“沒有,不會忘記了吧。”小小答道。
“肯定睡忘記了,要不我去喊他?”阿光小聲問道。
“不用,再等一會,下班車發車之前,他不過來的話,我們就出發。”何衛東擺手拒絕了。
眼睜睜地看著,8點這班車,從站口發出,朝著市裡的方向駛去。
站的累了,何衛東說道:“走吧,我們去那邊坐著等一會。”
三人等到8點40分左右。
終於見到匆忙跑過來的胡大勇。
“你們還在啊,不好意思起晚了,昨晚喝多了。”
“行了,進去等著吧,票已經買好了。”何衛東淡聲說道。
等九點的班車,到了市裡,已經快12點了。
剛出車門,就聽到外麵有女人的大哭聲,圍著一群人,站著看熱鬨。
“走吧,估計是吵架,沒有什麼好看的。”何衛東著急地說道,他還要去找羅三。
“何衛東,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