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衛東側臉看過去,發現這兩人,穿著保安服裝。
想著可能是這裡的保安。
“發生了什麼事,你慢慢說。”其中一個可能是小隊長模樣的人,看著侯桂芬兩人問道。
此刻的侯桂芬,如同狗仗人勢一般。
臟話連篇地說了事情的經過,不過這個事情的經過,全部都是她經過加工的。
話裡話外都是何衛東的錯,是他們過來欺負自己一個老年人。
弄得何衛東好像無恥的混蛋,隻會欺負人。
可這在稍微有點腦子的人看來,就是不可能的。
彆人不都是傻子,你在這裡安靜地乾活。
彆人路過這裡,見到你就跑過來罵你。
除非這人是喝酒喝多了,腦子秀逗了才會這樣。
“同誌,怎麼回事,你也是當事人,你說說。”小隊長模樣的人,看向何衛東問道。
他剛也覺得,侯桂芬這人說話,實在是太過於離譜了一些。
說話的時候,臟話不斷,弄得她好像受到欺負一般。
於是,何衛東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
當把實情說出來,一旁的侯桂芬可就著急得不行。
指著何衛東的鼻子,張口就罵,十分的難聽。
聽得人皺眉,要是遇到脾氣不好的人,可能當場就揍你。
哪有彆人說話,你還罵人插話的。
咋滴,真的以為你喝多了,天下就是你的了。
如此罵人。
“那個女同誌,你剛剛已經說了,現在我問這位男同誌,要是你有什麼需要補充的,等我們問完你再說。”小隊長皺眉不悅地說道。
可這話說得不是太過於正常。
平日裡麵,大家也都是這樣做的。
可侯桂芬聽到這話,好像踩到了她的尾巴一般。
一蹦三尺高地罵道:“你這個狗東西,一定是跟這個小畜牲一夥的,你也過來欺負我,你知道老孃女兒是誰嗎,信不信等一會我女兒過來了,讓她開除你。”
本來被罵得惱火的保安,聽到侯桂芬這女人,跳起來罵自己。
臉色十分不爽,想要教育一頓這個女人。
可聽到她說到女兒是領導,心裡有點發怵。
這找一份工作不容易,還是托關係進來的。
萬一真的得罪了領導,工作可能會丟掉。
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從此刻的情景看來,無理取鬨的人,好像是這個老女人。
而侯桂芬見到自己罵人,好像鎮住了這保安。
頓時,立馬又來了底氣。
站在廣場上撒潑。
“你們能管嗎,不能管的話,就快點離開,沒有看見這個女人罵我,非要耽誤我的事情。”何衛東臉色十分不爽的說道。
“何衛東,怎麼的,你還想欺負我呢。”侯桂芬聽到何衛東對保安說的話,譏諷道:“你知道什麼,這裡都怪我女兒管,他們今天敢離開,一定讓她開除。”
弄得保安也不知道,怎麼去做比較好。
“你女兒一個野雞,當什麼領導了,讓你有如此底氣罵我,還沒有完了是吧。”
被罵得上頭的何衛東,此刻可不慣著侯桂芬的毛病。
在她唾沫橫飛的時候,抬手就是一巴掌。
正在跳腳罵人的侯桂芬,直接捱了一個大壁兜。
人倒飛出去,可見何衛東下手的力道,到底有多大。
“啊,殺人了,你們兩個是豬嗎,沒有看見他打我,你們怎麼不管,快點把他抓起來。”捱打倒地的侯桂芬,此時纔想起來,讓後麵過來的兩個保安抓住何衛東。
全然忘記了,之前囂張的模樣,可是她跳腳問候彆人父母的。
其實這兩個保安,心裡也是有氣的。
從未見過如此不要臉的女人,十分囂張,不還是懼怕她女兒是商場的領導。
要是自己的何衛東的話,剛剛那一巴掌,可不會解決問題。
“她女兒叫李玉霞,是你們這裡什麼領導,很厲害嗎?”見兩個保安,有點猶豫蠢蠢欲動的樣子,何衛東淡淡地開口問道。
“李玉霞?”聽到何衛東說的名字,他們皺起眉頭。
而侯桂芬囂張的說道:“李玉霞都沒有聽過,她可是你們百貨商場的後勤領導,正好管著你們的。”
懶得去搭理侯桂芬,小隊長看向身邊的那人問:“你知道這個李玉霞嗎,真的是我們百貨商場的人。”
那人思考了一會兒,眉頭緊皺,在腦海裡,回憶這個人,忽然開口說道:“隊長,我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了?”
“是誰啊?“小隊長追問道。
“後勤倉庫的一個小領導吧,聽說是最近才提拔起來的。”
侯桂芬還想囂張。
可小隊長聽到這個名字跟職位,冷笑道:“我還以為多大的官呢,原來他們說的那個野雞,就是她的女兒啊,真的沒有想到,竟然上位了。”
雖說這些人說得不好聽,可在侯桂芬聽來,這簡直就是冒犯。
指著他的鼻子,厲聲說道:“放肆,你怎麼敢這樣說你的領導,信不信我告訴她,馬上把你給開除了。”
知道侯桂芬女兒的底細之後,他忽然就不怕了。
一巴掌拍開侯桂芬,指著自己鼻子的手,不屑地說道:“什麼狗屁領導,她也算是領導,老東西你在指著我,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你...”侯桂芬也沒有想到,提出女兒的名字、職位,他竟然不害怕了。
“我什麼我,快向這位客人道歉,然後滾去乾活,不然的話,老子把你抓得關起來信不信。”小隊長本來還以為是什麼大領導呢,就這,自然不害怕李玉霞能夠開除自己。
“你放屁,你給我等著。”侯桂芬想要離開,去找女兒給自己撐腰。
“滾回來,鬨事了之後,還想走。”小隊長一把薅住侯桂芬的後衣領,直接給提弄起來。
厲聲說道:“剛剛你罵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快點道歉。”
橫眉冷眼看著何衛東,侯桂芬十分不屑地呸了一口。
“想讓我給他道歉,你做夢,都給我等著,看我女兒來了,怎麼收拾你。”掙紮著還想離開。
小隊長抬手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了撒潑的侯桂芬臉上。
“讓你鬨事,不好好乾活,快點道歉。”
再次捱打的侯桂芬,人都懵圈了。
都感覺到,自己剩餘的牙齒,開始鬆動起來。
老臉也腫脹得厲害,生疼。
“救命啊,快點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