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那人說道:“小子,能夠收拾我丁天一的人,還沒有出生呢,信不信老子搶了你,你報警之後,他們局長立馬就會把我放出來,不然的話,以後他們家裡的孩子,想要在長樂縣上學,簡直就是做夢。”
何衛東聽到這作死的話。
心裡冷笑,你爹不就是一個副局長。
還真的以為你爸是李剛啊。
犯法的事情,都不會放在眼裡。
“那個我要是不給呢?”何衛東故作反抗的說道。
“不給?老子給你放血信不信,捅了你,老子一點責任都沒有。”丁天一說著,摸出一把小刀,朝著何衛東比劃。
“你們是真的不把法律放在眼裡啊。”何衛東冷笑道。
跟在丁天一後麵的狗腿子,一見何衛東如此囂張,敢這樣跟自己丁哥說話。
怒道:“小子,你找死。”
丁三一也沒有見過,如此囂張的小子,都說了你報警我都不怕。
還敢這樣跟我說話?
手持小刀,對著何衛東捅來。
“老子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後悔。”
見狀何衛東急忙拉著小小跑開,嘴裡大喊:“搶劫啊,救命啊。”
見之前還囂張的何衛東,竟然跑了。
氣得丁三一發怒。
持刀朝著何衛東兩人追去,“給老子站住,我今天非要弄死你。”
雖然說的是狠話。
最多是嘴裡嚇唬何衛東,可在眾人眼裡,不是這樣認為的。
之前在送學生吃飯的家長,聽到何衛東喊聲。
急忙去尋找武器,準備幫忙。
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還有人,如此大膽。
膽敢當街搶劫,還要殺人。
嚇得有的人,去喊學校的保安。
有的人,拿著武器幫忙。
而逃跑的何衛東,故意跑得慢一點。
讓開身體,暴怒追擊的丁天一。
手裡的刀,直接刺在了何衛東的麵板上。
瞬間劃破了衣服,還有血跡流出來。
上來幫忙的人,急忙去打丁天一。
設計的何衛東,直接搶過他手裡的刀。
對著他心臟,狠狠刺去。
趁著人多混亂,捱打的丁天一。
根本無力反抗,誰都沒有看見,何衛東動手,用刀刺了丁天一心臟。
倒地的他。
不停地被周圍的正義群眾毆打,這個時候可沒有金陵那種法官,不是你撞的,你為什麼要扶。
麵對當街搶劫的歹徒。
正義的群眾出手,毫無顧忌。
不僅打倒了丁天一,連帶他的小弟,全部都收拾在地。
小小趁機跑過來,關心地問道:“東哥,你還好吧,你受傷了。”
“是啊,這個孫子竟然敢真的殺人,我不給錢,他就要用刀捅我,不愧是局長的兒子,無視法律,我們長樂縣的治安,真的好差啊。”何衛東故作大聲地說出來自己的委屈。
“東哥,這怎麼辦啊,人家爹是局長,會不會因為我們不讓他搶劫,把我們抓起來啊。”小小戲精上身地問道。
“很有可能,他爹連縣長都不放在眼裡,說不定會把我們抓起來槍斃,還是快點離開吧。”何衛東苦著臉說道。
周圍的群眾,一聽這話,更加的生氣。
這個時候可沒有太多資本,可以隨意地踐踏法律。
工作都敢不給工資。
氣憤地說道:“狗屁的局長,兒子當街搶劫殺人,還敢誣陷好人,過來我一巴掌抽死他。”
“喂,你彆說了,你沒有聽說,他爹說了,縣長在他眼裡,啥都不是,他爹可是我們長樂縣的天。”
“他爹到底是誰啊,在長樂縣如此厲害,是老大嗎?”
“彆說了,一會把我們都抓起來了。”
“哼,我就不信,公安的人,會如此不辨是非,還去護著搶劫犯,難道他爹是公安局長嗎?”
這個時候,躲起來的學生,其中一人弱弱地說道:“他爹是教育局的一個副局長,前幾天開除了我們學校三個學生呢,可厲害了。”
“呸,就一個副局長,還是教育局的,我還以為是公安局的呢,怕個錘子,給我惹火了,我一把火燒了他們,一群臭老九,才翻身幾天啊,敢如此囂張。”
有人氣憤,有人點火。
現場熱鬨得不行。
學校的校長李長明,聽說外麵發生搶劫殺人的事情。
趕忙帶著幾個體育老師,拿著武器出來。
可見到流血,躺在地上的丁天一。
震驚地問道:“發生了什麼事,你們怎麼在這裡。”
說著要去扶起來他。
被熱心的群眾攔住了,“喂,老瓜皮,你是誰啊,你是這搶劫犯的爹?”
“這是我們一高的校長。”其中一個體育老師說道。
“校長啊,這人可是搶劫犯,搶劫不成,當街殺人,被我們這些老兄弟,給製服了,這公安做什麼吃的,讓黑社會團夥當街搶劫,治安真亂,我們去問問縣長,這些還管嗎?”
“可是之前他不是說,他爹連縣長都不怕嗎?”
“嗬嗬,哪是沒有找到收拾他的理由,我就不信他們會沆瀣一氣。”何衛東在一旁幫腔,“你看看這差點給我捅死了,還在流血呢,這麼多人看著,我就不信公安不管。”
李長明可是認識何衛東的,“你說他要殺了你?”
“對啊,我們在這場賣東西賺錢,他們要搶劫,我不跟,他就要拿刀捅我,這麼多人都看見了。”何衛東正色說道。
“何衛東,我怎麼覺得,你故意撒謊呢,不是你激怒他們,會拿刀捅你嗎?”李長明這人,為了升職,討好丁峰,人已經瘋了。
為了減輕丁天一的責任,故意潑臟水給何衛東。
一聽這話,何衛東怒了。
大罵道:“你孃的,我說學校門口,怎麼有人敢持刀搶劫,不給就殺人,原來要你這個黑傘保護,說的是人話嗎,難道我站著讓人搶劫。”
“你怎麼說話的,你不在這裡賣東西,彆人會搶劫你嗎?”
“艸,你這人說話,好沒有水平,原來你們是一夥的。”小小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何衛東也說道:“你肯定是他的保護傘,不然你不譴責搶劫殺人犯,反而指責我這無辜受害者,你這樣的人,還能當校長,以後怎麼教書育人?”
“你...”
李長明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何衛東跟小小衝上來。
直接一頓拳打腳踢。
“這個也是殺人犯的同夥,大家抓起來,送去報警。”
跟著過來的幾個體育老師,剛想說話。
就被熱心的群眾包圍了,“快點滾,你們不會是他們的家長吧?”
見群眾要殺人的樣子,嚇得幾個體育老師,趕忙解釋離開。
留下李長明在原地捱打。
就在這個時候,公安的人,終於是來了。
聽說縣裡有人當街搶劫殺人,羅明帶著周波等人。
持槍開車過來。
“讓讓,彆打了,什麼情況。”羅明讓警察分開眾人。
之前最先出來幫助何衛東的人,趕忙站出來說道:“警察同誌,你可來了,這個小子當街搶劫,不給就要殺人,你看把這小夥子捅傷了,我們都看見了。”
“是啊,這個老狗,聽說還是校長,出來發現他認識這小子,不僅不譴殺人犯,還指責這個小哥,不該來他學校賣東西,聽說這小子家長,連縣長都不怕,你們縣公安行不行啊,管不了的話,回去生孩子抱娃去,讓市裡的公安過來管管。”又是一人站出來說道。
羅明聽到這話,臉都黑了,竟然還有縣長管不了的學生家長。
也沒有聽說,一高有這麼牛的人啊。
發現受傷的人,竟然是何衛東。
腰部被血染濕了,上前問道:“何衛東,怎麼是你,傷得重不重,一會送你去醫院看看?”
“挺重的,這人太狂了,說你們公安管不了他們,不信的話,你把這些人抓回去好好審審,說你白天抓的,晚上都送回去,搶劫我賣電子表的錢,這可是我辛苦錢,不願意給,就拿刀捅我們,我們就跑,喊大家幫忙,就在這裡,他用刀把我捅傷了。”
就在這個時候,周波走過來小聲的說道:“隊長,聽說死者是丁峰的兒子,丁天一,被圍觀群眾活活打死的。”
“什麼,死了?”羅明震驚地問道。
不由得看向何衛東,心說不會是他設計的吧。
不過這次,他並沒有說話,咬牙說道:“通知家屬,送去太平間,把剩餘的人,都帶回去詢問。”
然後對著何衛東說道:“先送你去醫院,一會過多了做個筆錄。”
“好。”
“領導,這個人聽說是一高的校長,怎麼辦?”一個警察上前問道。
“跟他有關係沒有?”羅明反問道。
“有,熱心群眾,學生都說,他是這些搶劫犯的黑傘。”
“黑傘?帶回去調查。”羅明嚴肅的說道。
“是。”
“喂,我受傷了,能不能先送我去醫院啊。”李海明呲牙問道。
“進去吧你,廢話什麼,你說話都沒有問題。”一個熱心的群眾,抬腳對著李長明腰子踹去,人直接進去車裡。
哎喲一聲,李長明摔在車鬥裡。
警車呼呼地離開。
何衛東跟著羅明去醫院包紮。
弄好了之後,帶著何衛東去公安局。
縣裡發生的事情,直接傳到了吳鎮的耳朵裡。
因為有群眾,跑過來縣政府門口抗議。
說有人當街搶劫殺人,公安竟然不敢管,說他連縣長都不怕。
大家過來問問,這政府還代表人民嗎。
聽到秘書的彙報,吳鎮第一次如此暴怒。
以前弟弟一家被殺,他都沒有如此失態過。
為了縣裡的治安、經濟,他這段時間,早起晚睡的。
竟然會在群眾心目中,是這個結果,到底是誰的膽子如此之大。
當街搶劫殺人,連我都不放在眼裡。
“搶劫的人呢,抓到了沒有?”吳鎮強忍怒火問道。
“搶劫的主犯,被學校送飯的家長,當街打死了。”
“死的話,這種禍害就應該槍斃。“吳鎮麵露笑意說道。
“可是領導,死者是丁峰的兒子啊。”秘書有點猶豫著說道。
“丁峰是誰啊,很厲害嗎?”一個小小的副局長,在他麵前,根本不夠看,每天忙得要死,根本不知道是誰。
“噢。教育局的一個副局長。”秘書解釋道。
“我想起來了,原來是他的,打電話問問他們局長龐明,他還想乾嗎,給我跑步過來,公安的人通知人過來,對了,我去跟書記商量下,要不要對丁峰進行調查。”
說著就要上樓,去找羅飛。
被秘書攔住了,他不解,“怎麼了?書記不在嗎?”
因為他麵見書記,不需要像彆的人那樣,需要提前預約。
直接過去,秘書就會給自己安排時間。
“書記在大門口,安撫群眾的。”
“你怎麼不早說,我過去看看。”吳鎮頭也不回的走出去說道。
當來到大門口,發現好多家長,還有學生。
要求嚴厲懲罰當街搶劫殺人的黑惡團夥。
學生也喊道,要求開除校長李長明,他是黑惡團夥的一員。
羅飛帶著秘書,在記錄群眾的需求。
吳鎮快步走了過去,打招呼道:“書記,這件事我剛剛知道。”
羅飛擺手:“韓副縣長呢,發生這麼惡劣的事情,他人呢,問問他還能乾不,不能乾提交辭職報告,我馬上通知開會通過。”
吳鎮聽得滿頭大汗,畢竟他是管理全縣具體事務的,羅飛是負責人事、組織架構管理的。
“韓縣長去開會了,我馬上讓劉軍過來處理。”
“讓他把涉及的人,全部都抓了,嚴加審問,我們這長樂縣,就和平不了是嗎,一個案子接著一個,問問公安的人,不想乾的可以辭職,我向上級申請,調人過來。”
知道羅飛說的是氣話,他兒子都在公安呢。
“我馬上通知劉軍帶人過來。”
吳鎮急忙去打電話,指名讓劉軍到縣政府門口來,給廣大群眾一個交代。
這邊才瞭解清楚情況的劉軍,接到電話。
對著回來的羅明說道:“你馬上安排人去給我嚴加審問,那些同黨,可以上手段,一定要調查清楚,這個黑惡團夥,搶劫了多少人,縣長跟書記暴怒,韓局不在,我過去估計是挨批,彆讓他們好受,誰敢過來撈人,先抓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