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個我晚上問問他。”胡大勇也是內地的人,第一次過來羊城,對於鵬城的情況,比何衛東知道的還少。
“行,你問問吧,今天這雨不停,我們隻能待在家裡了。”對於何衛東也沒有太多的辦法。
不過,胡大勇真的,要是幫助自己,把鵬城水貨市場的銷路,幫助自己打通。
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靠著收購這邊進口過來的洋垃圾。
自己弄回去維修翻新之後。
可以在天河市,還有附近的幾個城市。
弄出來一個電器的批發跟零售市場。
創業賺錢,可以走上一條快車道。
在他的印象裡,那些外國淘汰的14寸黑白電視機、18寸的彩色電視機。
直接是按照集裝箱來購買的。
價格很便宜,平均到每台的價格,基本上在五塊到二十塊錢之間。
要是修好了之後,黑白的電視機,售價在300塊錢左右,彩色的能夠賣到500塊錢左右。
不要以為,大家都跟農村一樣,家裡沒有多少錢。
城裡的工人,一家幾口,努力半年。
還是可以給家裡,新增一個大件的。
而且這種電視機,維修起來,十分簡單。
要麼換零件,要麼就是換點二極體。
有的是電路板燒壞了,把上麵的電阻、電容用熱風槍取下來。
換一個新的配件就可以了。
基本上是暴利行業。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邊陸豐很多人,當年就是靠著這種水貨電器。
積累起來,第一筆資金。
吃過飯之後。
眾人閒得無聊打牌。
而遠在千裡之外的長樂縣。
此刻天空晴朗,刮著微微暖人醉的春風。
田裡的莊稼,也在開始發芽。
基本上大家都開始翻土地,準備春耕了。
蟲鳴聲音也開始響起。
通往縣城的道路上,何衛鵬開著何衛東從村裡買來的拖拉機。
往縣城運送薯片。
在供銷社,見到了蘇明成。
他見到是何衛鵬過來,好奇問道:“你兄弟呢,去上學了,這生意交給你來做了?”
在卸貨稱重的時候,何衛鵬說道:“我兄弟帶著妹子跟媳婦在上學呢,就在一高,不過他跟縣裡的一個大佬的兒子,跑去南方羊城好幾天了,不知道情況咋樣!”
“啥,你兄弟去羊城了,這是找到什麼發財的機會嗎?”蘇明成震驚地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他不跟我們說,估計是怕我們擔心,聽說外麵亂得很,好多地方的人,都在馬路上持槍打劫,我很擔心得很,還讓我過來問問情況呢。”
“確實,外麵世道,沒有那麼安穩,想要賺錢,不容易啊。”蘇明成點頭認同的說道。
不過,他覺得何衛東去南方,肯定是找到賺錢的路子。
雖說他在貢獻社升職了。
可不是靠著這點灰色的收入,想讓家裡人的生活,變得更好。
有點困難,隻能維持吃飽不餓,想要大幅度的改善,是不可能的。
聽說外麵好多人,都開始掛職下海賺錢去了。
北方一些地方,更加的嚴重,不少人據說,要麵臨著下崗的風險。
蘇明成已經在開始,給自己考慮後路了。
但是還不知道具體情況。
他遲遲下不了決心。
可何衛鵬,掌握的情況不多,他沒有能夠知道太多的東西。
把自己該拿的錢,收到口袋之後。
對著何衛鵬說道:“對了,你兄弟要是回來,告訴我一聲,我請他吃飯。”
“好。”對於自己的財神蘇明成,何衛鵬說話態度,自然十分好。
賣完了之後,把家裡娘準備東西。
開車送去何衛東新家。
今天正好是週末,學校沒有上課。
何玥跟孫玥薇,坐在院子的木亭子下麵學習。
聽到拖拉機的響聲。
還有緊接著的敲門聲。
她起身去開口,見到是二哥何衛鵬,“二哥,你過來了!”
“小玥,我來送娘給你們準備的東西,你三哥還沒有回來嗎?”何衛鵬說話間,從坐鬥下麵,開始拿東西下來。
是一些乾貨,還有一些臘肉跟雞蛋。
“沒有,三哥才離開一個禮拜,應該沒有這麼快回來吧。”
孫玥薇也過來打招呼。
“二哥好。”
“好。”
把東西放好,喝了一杯水,何衛鵬家裡還有事,起身要走,不留在這裡吃飯。
臨離開前,叮囑她們注意安全。
想到蘇明成的話,他說道:“對了,東子回來了,你們告訴他一聲,說那個供銷社的蘇明成副主任,想要請他吃飯。”
“好的,我記住了。”
目送何衛鵬離開,重新關好大門。
“嫂子,你說二哥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蘇明成為什麼要找三哥,難道是分成不夠?”家裡的事情,何玥是知道一些的。
“不知道,反正現在還沒有出現問題,對於生意我也不懂,還是等你三哥回來再說吧。”
“也是,三哥離開前,叮囑我們,要好好學習,千萬不能貪玩。”何玥說著,吐吐舌頭,小心地說道。
“嗯。”
“我去看看,二哥帶來的東西,給收拾一下。”
說著孫玥薇,轉身進去廚房。
當開啟袋子,聞到臘肉跟魚,傳出來的腥味。
頓時覺得十分上頭。
忍不住乾嘔起來。
嚇到何玥趕忙過去,“嫂子,你這是怎麼樣,想吐嗎?”
“不知道,就是開啟袋子,聞到這些氣味,不舒服罷了。”孫玥薇搖頭說道。
“噢,那你休息,我來弄。”何玥接過孫玥薇手裡的袋子,順帶給她倒了一杯熱茶,壓一下難聞的氣味。
轉身去收拾廚房。
看書的時候,剛剛難受的氣味,好像沒有了。
不再想乾嘔了。
他們這些普通家庭,生活簡單平淡。
而今天的火葬場太平間。
迎來了一位特殊的人,戴著手銬腳鐐的滿頭銀發男人。
在警察的押解下。
穿著帶著號碼的橙色囚服。
走到一具屍體麵前。
“兒子,我可憐的兒子,是爹害死你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男人極度悲傷,腳下的鐐銬,發出錚錚的聲音。
旁邊一個女人,哭得昏天黑地的。
“是何衛東做的,一定是那個小子乾的,你們快點把他抓起來,我要問他,為什麼要殺我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