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的何衛東也是搖頭,當年胡大勇過來羊城,倒賣羊絨衫回去,他還是無意間聽說的。
當時鎮子上很多人都購買了。
畢竟這個羊絨衫十分的不錯,保暖還十分的輕便。
大部分人覺得不錯,比自己買毛線團,回去讓媳婦紡織得強得太多。
對此大家都咬牙買下來。
搖頭說道:“應該是這裡吧,走吧,我們先去彆的地方逛逛吧。”
何衛東知道,就算自己現在去批發的話。
價格不會太低,而且弄回去之後,不想暴利的。
有點不劃算,不過既然來了,等幾天看看。
現在縣裡的情況,對自己有點不利。
再說了,家裡的情況,已經安排二哥,有時間過來看看。
周圍的鄰居,也打好了關係,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羅明這人,不知道是因為覺醒了,喜歡上升職的感覺了。
每次跟自己有點關係的事情,就會懷疑到自己的頭上。
雖說這種人,對於普通百姓來說,是一件好事,可對於何衛東來說,這有點六親不認的意思。
都叫自己兄弟了,你不能拿著兄弟的人頭往上頂啊。
還是再等等,看縣裡的情況,明朗了再說。
不然的話,自認為重生的何衛東,覺得自己,也抗不過那些大記憶恢複術的拷問。
可不想變成一個窩囊的重生者。
這樣的話,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心裡已經在思量著,以後該如何跟羅明,處理好這段關係。
鬥米恩升鬥仇的道理,還是要知道的。
不能因為自己是重生者,掌握了很多未來,事情發展的走向。
就已經狂得沒有邊了,不把一切放在眼裡。
這樣的話,在自己沒有絕對自保能力之前,會死得很慘。
李玉霞跟劉傳明,把自己坑害得如此之慘。
報複不能直接那麼簡單粗暴,還需要利用手段才行。
劉傳明雖說已經死了。
何健被自己忽悠的,去找了人販子集團,弄到西邊大省挖煤去了。
估計沒有意外的話,也會死在某個未知的黑煤窯裡。
萬高飛進去了,等待著法律的嚴罰。
可他的兒子,自己是真的,隻想打一條腿什麼的,讓他不能再去學校,惦記自己媳婦。
真的不會去輕易弄死他。
畢竟結的不是死仇,沒有徹底地激怒自己,不能有殺人的念頭。
這種想法,就像滿堤的洪水,如果開了一個口子,未來的後果,不容設想。
就算自己做得再隱秘,相信世界上,很少有不透風的牆。
這些東西,萬一被人發現,未來就是殺死自己的迴旋鏢。
可你利用一些計策,去對付你的敵人,這是在規則內做事,被彆人發現了。
最多你會損失一部分利益,名聲罷了。
不會成為要了你小命的毒藥。
回去的路上。
小小用手不停地打著周圍飛過來的蚊蟲。
嘴裡抱怨道:“東哥,你說這個天氣,在我們老家,還是春天呢,怎麼會有如此大量的蟲子,這南方的天氣,真是見鬼。”
低頭思考事情的何衛東,聽到小小的話。
看向周圍,發現確實有很多的蚊蟲。
“這些蚊蟲,有點奇怪啊,不是這個季節應該出來的東西,你看這種是當地的白蟻,一般隻有在下大雨或者暴雨之前,才會出現。”何衛東看著撲到臉上的蟲子解釋道。
“啊,東哥,你說這是要下大雨了嗎?我說天氣怎麼這麼悶。”小小也是第一次出門,見識到南方的天氣。
“嗯,很有可能吧,快點喊他們回去,我估計要是下雨的話,會有大暴雨,這裡地勢低,說不定給淹了,快點走。”
小小不可置信,“東哥,真的嗎,那我們快點回去吧。”
兩人四處地找人。
費了一番功夫,終於是找到了在小攤前的阿正、小小,還有汪鑫派來的向導。
“你們兩個做啥,這麼著急乾啥,找到了嗎?”
“那個東哥說,這裡有可能下大暴雨,快點回家吧。”小小急忙說道,對於何衛東的話,他一般很少質疑,都是聽話照做。
所以這幾個發小當中,何衛東對小小最好。
有什麼事情,都會想到他。
“東子,真的假的,我看這天氣溫度挺高,怎麼會下雨呢,你看天上月亮都高高掛著呢。”
阿正說話的時候,抬頭看向天空。
發現月亮已經開始,漸漸被烏雲給遮住了。
月光也變得模糊起來。
後麵的話,還沒有說完,急忙地改口:“這月亮不見了,蟲子也變多了,確實有可能下雨,東子你說得對。”
剛剛還想開口的阿光,也跟著說道:“那我們還是快點回去,等天晴了再過來吧。”
汪鑫派來的人,也點頭說道:“確實有可能下雨,今晚這天氣,就有點不正常。”
五人急忙地轉身離開。
至於那邊的胡大勇,找了一圈,沒有找到,鬼知道去什麼地方了。
反正他在這裡有朋友,何衛東也沒有心情,去管他。
幾人快速地離開。
纔到汪鑫莊園門口的時候。
天上忽然電閃雷鳴。
砰砰砰。
好像有東西,砸到他們頭上。
“臥槽,下雪了。”阿光喊道。
“胡說什麼呢,這裡是南方,怎麼會下雪,這是冰雹,不想明天鼻青臉腫,快點找個地方躲起來。”何衛東反駁道。
幾人說話的同時,身體也沒有停留,找了一個房間躲起來。
聽到冰雹咚咚咚地砸在地上,滾了好遠的距離。
“你們這裡,春天也下冰雹嗎?”何衛東對著那個派來的向導問道。
“不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下冰雹。”向導也是不解。
他們說話的時間。
那冰雹像不要錢似的,不停地下著。
很快,地麵上就鋪滿了一層的冰雹。
十分的壯觀。
小小說道:“幸虧聽從東哥的話,不然的話,我們在外麵,被這冰雹砸頭上,明天都不需要出門了。”
“臥槽,東子你看,冰雹像河水一樣,還能流動。”阿光震驚地指著不遠處的排水溝路麵說道。
“這天氣確實異常,冰雹過後,還有大雨,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損失錢財。”剛剛批發市場他們去看過,很多地方都沒有房子,根本堅持不住這種惡劣天氣。
特彆是地勢很低,賣羊毛衫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