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話的大嬸,聽到他這樣說,也趕忙走近,伸出腦袋朝著指著的房子聞了一下。
“還真的是,快點喊人過來看看,報警吧。”
“來人啊,死人了。”吳大媽扯開嗓子喊道。
在家裡的,還沒有出門上班的人。
還有待在家裡睡覺的人,被她這一嗓子喊的。
都驚嚇到了。
趕忙出來檢視,聽說死人了,有人害怕得不行。
當來的人多了,還有男人之後。
兩人把自己的發現說了一下。
眾人一聽這房屋內死人了,議論紛紛,有人要去報警。
還有人提議進去看看。
膽子大的人,進去了之後,發現躺在地板上的萬鵬。
他的肚子上,還有地板上都是暗黑色的血跡。
時間長了,血液中的血紅蛋白跟空氣發生接觸氧化了。
才會變得如此暗紅。
“快點出去吧,去報警把警察找來看看,我們可不能再進去了。”一人提議道。
“好。”
很快他們就把派出所的人喊來了。
人到了一看,確實死人了,急忙地封鎖現場。
通知公安局刑警隊的人過來檢視。
才上班不久的羅明,聽到轄區死人了。
腦袋都大了,這段時間本來就不清靜,怎麼又死人了。
帶人出現場。
發現死者竟然是萬高飛的兒子。
猜測這可能是得罪仇人了,被萬高飛害得進去的人,估計想報複他。
才會過來殺了他兒子,這是警告嗎。
“安排人做筆錄,誰先發現的?”羅明問道。
吳大媽舉起手來。
“大媽,這是你發現的嗎?”羅明見她舉手,上前問道。
“是啊,不,不是我最先發現的,是我家的狗先發現的。”
“狗發現的?”羅明也是困惑。
“對,事情是這樣的。”
吳大媽仔細地給羅明解釋了一下,當時發生的情況。
後麵也有人給她作證,確實是她出來遛彎,發現吳大媽家的小黃亂叫,才過來聞到血腥味。
猜測可能死人了,喊人過來。
現場的痕跡,亂得不行,腳印十分多。
想要知道凶手是誰,難度真的很大。
他安排人過來屍檢了之後,帶人回去開會。
整個公安係統的人,再次忙碌起來。
得知訊息的韓金溪,也是指令儘快抓住凶手,不能讓這樣的人,逍遙法外。
所有的人,都忙碌起來。
然而這邊的何衛東,心情可就不一樣了。
昨晚狠狠教育了一番萬鵬,打斷這小子的骨頭。
估計就算是去了醫院,也會躺著很多天。
跟媳婦吃完飯之後,送她們去學校。
轉身回到家裡,等著自己的發小過來,一會人來齊了之後,就出發南下。
把羊毛衫的生意給做起來。
肯定能夠賺不少錢。
人已經找好了,就等著南下,去把“錢”取回來。
春晚已經播出了好久。
這種裝扮的衣服,家裡有條件看報紙、電視的人,自然是知道的。
不多時,他二哥跟自己的幾個發小,騎著自行車,到了何衛東家的新房子。
當看見他住的地方。
幾人不禁的感慨,這房子如此破舊小,住得還不如何衛東家裡的樓房舒服。
不過能夠住在縣城,已經是很不錯了。
喝了一杯茶之後,二哥開著拖拉機,把他們的車子拉了回去。
“好了,錢都帶上了吧?”何衛東見二哥離開,開口問道。
“帶了。”小小三人答道。
“帶了就好,證明拿好了,我們出發。”何衛東轉身從自己的房間,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行李出門。
孫母把他們送出門之後,關上了大門,一個人坐在院子裡,掃地,乾活。
幾人到了跟胡大勇約定的地方。
他已經在等著了,這次跟著胡大勇一起的,是之前何衛東見識過的小弟陸明。
當然還有一個女人。
正是之前送萬高飛進去的裴巧。
她見到何衛東,主動打了一個招呼。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出發吧。”何衛東說道。
“好,走了,東哥你跟我坐在一輛車,那輛車讓陸明開,他們兩個是我請的司機。”胡大勇主動說道。
“貴嗎?”何衛東小聲問道。
“不貴,一趟多給50塊錢,他們都同意了,比廠子工作賺錢多了,再說了,開這麼遠的路程,我們兩個可不行,累死人了。”
何衛東聽到這個價格,微微點頭:“確實是的。”
把人安排好了車子之後,武器也放在身邊。
出發離開長樂縣,南下去羊城。
這是何衛東重生之後,第一次離開長樂縣。
之前一直都在長樂縣打轉。
賺了幾筆錢,還弄了六爺藏好的糧票。
還有一些銀圓跟小黃魚。
這個時候不值錢,還是等著以後再賣出。
全部當收藏好了。
經過縣城安檢口之後,終於是出了長樂縣。
眾人好奇地盯著外麵的風景,這也是他們幾個發小,第一次離開縣城。
漸漸地的都累了。
天色也開始黑了起來。
“東哥,我們在這裡休息一晚,順帶地吃一點飯,你們的證明都帶了吧?”胡大勇停車問道。
“都帶了,天黑了出門也不安全,就在這裡休息吧。”對此何衛東也沒有什麼意見。
再說了時機還早,那個生意說不定都沒有人做。
把車子停進去旅館的空曠院子。
一行八個人,開了兩個通鋪的房間,簡單的吃了一些麵條之後。
倒頭就睡。
坐車大半天了,早就累得不行。
開始的時候,可能還會興奮,到後麵就不感冒了。
半夜,不知道具體幾點,何衛東被外麵的腳步聲驚醒了。
聽到有動靜,好像有人在開門的聲音。
“這是遭賊了?”他小聲嘀咕道。
同時一旁的阿正也醒來了,發現何衛東睜開眼睛,正看著門。
“東子,是熟人還是小偷?“雖說沒有出過遠門,阿正也知道,外麵亂得很,住小旅店遭賊是很正常的事情。
“估計是小偷吧,不要聲張。”何衛東輕聲道。
“好。”阿正雖是這樣說的,可手已經摸出了自己的刀子。
下床輕步地來到門口。
何衛東手裡也拿著特彆的木棍,上麵帶著凸起鐵釘。
打在身上,會加倍的酸爽。
“哢嚓,門開了。”這種古老的房間插栓,十分容易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