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胡良點頭說道。
在體製內工作,知道京城胡家跟賀家的含金量。
韓金溪說道:“見他可以,不過人不能跟你出去,你更帶不走,請不要讓我們為難,可以給你安排半個小時的會見時間,你看可以嗎?”
“可以,多謝,麻煩你了。”胡良趕忙答道。
來到了彆人的地盤,不聽話彆人真的收拾你,你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收拾你的辦法很多。
萬一遇到打劫的人,或者遭遇什麼車禍呢。
死了也沒有證據,等家裡的人過來,一切都晚了。
看向劉軍,“你有什麼事?”
劉軍趕忙走了過來,在他耳邊小聲的說道:“領導,跟萬高飛牽連的人,基本上都到位了,你看下一步怎麼安排。”
“房間不夠關押嗎,直接先送去看守所也行,按照流程走。”韓金溪想了想說道。
“是。”
“行了,胡玨關押在公安局,你帶著這位胡處長過去,看看。”當看看的時候,他說話的語氣很重。
意思是胡玨千萬不能出事。
你要盯著點,不能攜帶毒藥、凶器之類的進去。
不然出事了,大家可都要挨批評,受處罰。
“明白,領導。”
轉身對著胡良說道:“胡處長,請跟我來。”
“好,多謝。”胡良跟著劉軍離開。
喊來自己的聯絡員,叮囑他看好大門,可彆讓人再過來偷聽。
跟賀亮道歉一聲。
“沒有關係,我也沒有想到,胡家的人,竟然會偷聽牆根。”賀亮笑著說道:“這件事,其實京城有底蘊的人,都是知道的,不過沒有說出來,問題不大。”
“賀上校,請問你找的人,跟你有什麼關係呢?”
“按照我家老爺子的關係,我應該叫他大伯,約莫60左右吧,是我爺爺大房的兒子,當年隻有他一個,我爺爺在娘娘山附近當遊擊隊,打鬼子,後麵遇到掃蕩,死傷了不少人,我爺爺當時把我大伯隨便藏在了一個地方,帶著受傷的兄弟們突圍,後麵回來找我家大伯,就消失不見了,去年我爺爺過來一趟長樂縣,不過沒有找到。
我爹看見我爺爺身體不好,勸說他不要過來,說讓我們幫助他找到大兒子。”
韓金溪聽得有點為難,這人自己根本不知道,任何有效的資訊。
還是小時候丟失的,根本沒有照片。
不知道名字,也不知道被人領養了。
隻是知道一個大概的歲數,長樂縣這麼多人口。
十分的為難。
他開口說道:“賀上校,聽說我們已經引進了dan技術,按照你家的能力,是不是可以考慮這個方麵。”
賀亮搖了搖頭:“不行,我家老爺子不會同意,說這是占用國家資源。”
“行吧,我們排查的時候,會考慮那些,抱養過來的老人,給你問問,你看可以嗎?”
“行,多謝了,我也知道這個很為難的,不過還是謝謝你,找到了我們賀家,不會忘記你的。”賀亮也知道,這種事情做起來,簡直如同大海撈針一般。
要是收養自己大伯的人,養活下來的話,還住在長樂縣,還是有點希望的。
就害怕當年那麼苦的條件,孩子不容易養大。
萬一夭折了,去哪尋找啊。
有的因為戰亂,搬離長樂縣的話,更加的難尋。
現在技術這麼落後,真的很難找到。
可為了老爺子的身體,他們隻能過來尋找。
萬一真的找不到,到時候過年前,估計是拗不過老爺子。
他肯定會過來尋找的。
隻能一同過來,了卻老爺子的心願吧。
雖說他沒有在家裡說,可每次去見他,都發現他看著全家福發呆。
奶奶因為身體的原因,已經去世了。
他們賀家的二代,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
隻有三叔從政,目前職位比較高。
自己父親隻是一個少將,還需要熬一段時間。
老爺子不能出事。
隻能儘力去滿足老爺子的願望。
他已經快80歲了,生自己這邊大伯的時候,已經30多歲了。
留下來自己賀家的聯係方式之後。
他說因為部隊還有事,隻能先告辭。
看著賀亮留下來的聯係方式,韓金溪的野心,再一次擴大。
如果自己真的能夠幫助賀家,找到大兒子的話。
自己政治的終點,可不會是處長。
廳長說不定可以努力一把。
當官的話,誰不希望更高一些呢。
“哎,這潑天的富貴,誰不想要呢,可惜太難了。”韓金溪第一次,內心不冷靜了,雖說才從正科到副處不見。
難道就不允許進步了嗎。
隻要滿足賀家老爺子的心願,他們賀家肯定會在自己的政途上,幫助自己一把的。
已經沒有心情辦公了。
在辦公室來回走動,內心安靜不下來。
想著該用什麼辦法,去實現幫助,賀家老爺子,找到大兒子的辦法。
公安局。
劉軍帶著胡良,到了關押胡玨的地方。
開口說道:“衚衕誌,我們公安局是有規定的,不能輕易帶人過來看嫌疑人,不過有的事情可以例外。”
他這樣說,就是給胡良賣好,給胡家賣好。
我是看在你胡家的麵子上,才會帶你過來,不然的話,你休想見到人。
胡良聽了,趕忙說道:“多謝,謝謝你的理解。”
“衚衕誌,我們需要驗身,有的物品是不能帶進去的,還需要有人看著,這是規定,畢竟之前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希望衚衕誌可以理解一下。”
聽到搜身,意思是不信任自己,害怕自己害了胡玨。
還擔憂自己,跟胡玨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眉頭微皺,想起來老爺子在自己來的時候叮囑。
雖說兩家之前鬨了矛盾,可我們這些人,畢竟是同宗同源的胡家人。
能夠幫助一下,就伸一把手,這樣以後下去,見到祖宗,也是問心無愧。
“行。”雖說心裡不爽,可胡良還是捏著鼻子同意了。
劉軍招呼過來一個年輕的警察,對胡良搜身。
並沒有發現違禁品之後。
派了一個人負責盯著會見,沒有讓他的秘書進去。
“你找我,我好像不認識你。”胡玨跟胡良,兩人隔著一道鐵柵欄相望,進來這麼長的時間,他的頭發早就白了,不像還沒有進來的時候,隻有些許的白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