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狗哥。”
小弟領著命令去了。
苟強讓人看好何健,去找自己大哥,說說這次出白條的情況。
趁著到了一個無人的庫區,那裡有幾間破舊的房子。
敲了幾下門之後。
跟裡麵人對了暗號,門開啟了。
“狗子,你怎麼來了,沒有人跟著吧?”開啟門的人,四下有手電筒照射了一下,看看有沒有條子的人跟著。
“沒有,大哥呢?”苟強反問道。
“大哥在裡麵,跟我來。”
跟著開啟門的人,進入房子內,轉了幾道彎。
終於見到一個眼角有著一道疤,手裡夾著香煙的光頭男子。
他躺在太師椅上。
“狗子,你怎麼來了,不是說沒有事的時候,不要過來找我嗎?”
彆看苟強在何健跟自己小弟麵前,牛氣衝天,一副天老大地老二的表情。
可麵對自己大哥,撈範的時候,人比老鼠見了貓還要老實。
撈範,本名範仁圖。
是一個從事人口拐賣的頭目,這些年來,附近幾個縣人口消失的事情。
十之**,都跟他有關。
不然的話,何衛東怎麼會讓何健去找苟強呢。
因為這個人十分的狡猾,不會留下來痕跡。
後世被抓住了,很多證據都無法固定。
好在抓住了他殺人的證據,才快速地槍斃。
讓他的情人梅亞麗,多活了好幾年,就是因為很多關鍵證據不足。
他也十分的講義氣,明知道自己是死的可能。
就把很多警方發現的罪名,直接扛到了自己頭上。
從快從嚴地殺了他之後。
情人梅亞麗缺少證據,才讓警方、檢方、法院三方為難。
終於是補充了一些證據,把他情人梅亞麗送下去,兩人一起見麵。
苟強趕忙說道:“狗哥,有人介紹過來一個傻小子,是一條很好的白條,我就過來給你說說。”
老範聽到這話,緊鎖的眉頭,微微舒展開,“是嗎,乾淨嗎,有家人知道嗎?”
他藏在長樂縣的庫區,一般不是十分缺少人的時候。
不會從本縣弄人頭去給那些黑礦坑的老闆。
除非十分缺少人頭的時候。
“那小子說是他們村子一個做生意,叫何衛東的人介紹過來,知道我能給人辦理出省業務。”
“是嗎?介紹人查過了沒有?”
“已經派人去他們村子調查了,最晚明天就會有結果,不是看大哥你這邊最近缺少人,我過來給你說說。”
“過來那小子,家裡情況怎麼樣,犯事了沒有。”老範知道,一般情況下,這種小子,可是家裡勞動力,不犯事的話,肯定不會過來找自己手下的兄弟。
“據來的小子說,他因為搶劫路人的錢,同夥被抓了,他被同村的人發現,他們兩人之間,還有一些矛盾,可何衛東不僅沒有報警,反而讓他過來找我,老大你說這裡麵,是不是有情況?”苟強詳細地解釋了一遍,開口反問道。
“嗯,你這樣說的話,還有可能。”老範眼睛微眯,帶著一股意味深長的微笑。
“嗬,何衛東這小子有點不簡單啊,把我們當工具人了。”
一聽這話,苟強就炸了,這事是自己牽頭的,害怕老大找自己麻煩。
立馬表態,“老大,這孫子敢消遣我們,簡直是找死,我帶人去廢了他。”
說著就要往外麵走。
“站住。”老範冷冷喊道:“這麼衝動做什麼,我們跟他做生意不搭界,雖說讓我們乾活,可這白條,不是免費的嗎,就算以後他家人報警,相信也不會出賣我們,調查清楚,如果何衛東沒有報警,這單生意做了,那邊老闆過完之前,發來電報,催我們儘快送一些白條過去,死人也太快了一點吧。”
“好像100天左右。”苟強小聲的說道。
“100天不錯了,賺錢是我們的主要任務,以後要小心一點,不要給你手下的小弟亂說,不然怎麼死都不知道。”老範命令道:“等人回來,沒有太大問題,把你手裡白條送過來,給我們的金主送過去。”
“是。”
當他們在算計的時候。
被何衛東誆騙的何健,十分的絕望。
過來想著,尋找出省路子的他。
不僅捱了一頓毒打,還沒有飯吃。
手腳被鐵鏈子鎖住。
關在一間滿是屎尿味道的房子裡,黑乎乎的,啥都看不見。
還凍得發抖。
同時在縣公安局審訊室內。
凍得嘴唇發紫,上下牙齒打架的錢學遠。
肚子餓,外加冷風吹進來。
他絕望地想哭。
徹底地放棄抵抗了,想著能夠苟活一段時間。
可比現在凍得要死好。
饑寒交加的情況下。
他的意誌徹底地崩潰了。
大喊道:“來人啊,我交代啊,我交代了,求求你給我換間暖和的房子。”
不過,他的喊聲,倒是吸引了加班的周波。
可週波白天被這個家夥戲耍了一番。
並沒有馬上過去。
遲疑了一會,開啟門走進去。
“想清楚了,不再說屁話了?”
“警官,領導,我說,我說,我堅持不住了,求求你放我下來,給我一件衣服穿吧。”
周波冷笑,“想要下來,穿衣服,可你也要有用不是,對於一個廢物,是不能提條件的。”
有著強大求生欲的錢學遠,聽到周波的話。
急忙喊道:“有,我有一個關於我大哥,跟一個大官的秘密,就怕你不敢聽,還是說給你領導聽吧。”
“不是胡說?”周波質疑道:“你要是胡說的話,下場你自己知道,可不會像現在這樣舒服。”
“不敢,我沒有胡說,求求你放我下來,我胳膊都抽筋了。”錢學遠哀求道。
“行,我聽你說。”周波讓人把他放了下來。
找了他的厚棉衣披上。
“說吧。”
“領導,你確定要聽?”錢學遠小聲問道。
“砰!”
怒拍桌子,周波厲聲說道:“彆廢話,不說的話,我讓你嘗嘗冰凍的滋味,可是你自找的。”
嚇得錢學遠忍不住打顫,剛剛的場麵,他還心有餘悸。
“我老大錢串子是個大盜,我們曾經跟縣裡的一個領導,盜竊了銀行的保險櫃,從裡麵偷出來好多金條,還有瓷器,銀圓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