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快點說說這個花瓶的樣式。”羅明也著急地問道。
見他們如此著急。
何衛東也沒有任何的拖拉。
直接把自己弄到的花瓶,詳細地說了一遍。
聽得兩人眼睛都亮了,沒有錯,正是當年銀行丟失的唐朝花瓶。
劉軍追問道:“這個花瓶在你哪裡?”
“對,在我家藏著呢,我還以為比較值錢,準備以後賣了呢,不過想想,聽他們說漏嘴,是偷來的,就給你們說了。”何衛東十分謙卑的說道。
“何兄弟,真是多謝你了,這次你又立功了,看樣子當年銀行的盜竊案,又要破了。”劉軍感謝起來。
“從黃家村黃彪手裡弄的?”羅明問道。
“對的,他們喜歡打牌,知道我有錢,想要算計我,纔有這件事發生,就是昨晚。”何衛東解釋道:“我們村那個何健設計引誘我去的,今天我來晚了,就是因為我贏錢了,黃彪那個家夥,找何健要錢,他回去歪曲事情,讓他爹媽去我家找麻煩要錢,吵了一架才過來。”
“砰!”聽得劉軍手砸牆,怒道:“豈有此理,怎麼都能如此不要臉,我看直接都抓來吧?”
“不著急,我們先把花瓶弄回來,讓人盯緊胡玨的三個兒子,還有道上的人,放話警告一遍。”羅明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行,按照你的來,一會我們去拿花瓶吧。”劉軍看向何衛東,征求他的意見。
“我沒有問題。”
“你們兩個做什麼呢,砸牆做啥,聽說小何來了,快點出來見見。”外麵傳來一位老年人渾厚的聲音。
羅明說道:“是我爸,看樣子他們談話完事了,我們出去吧。”
出來後,何衛東見到一個鬢角斑白。
跟羅明長相有五分相似的男人,正打量著自己,何衛東知道,他就是羅明的父親羅飛,長樂縣的縣長。
上一世因為兒子的慘死,他急火攻心,加上後來一次工廠的起火死人事件,引咎擔責。
內外交加的情況下,死在了任上。
他的旁邊,還有一位頭發花白,帶著眼鏡的男人,看上去比羅飛年紀大了好多。
聽羅明說他是羅飛的老戰友。
兩人的年紀應該相當。
“爸,這就是何衛東,之前我一直跟你提的,救我一命的人。”羅明趕忙解釋道。
“東子,這是我爸,咱們的縣長羅飛同誌。”
“縣長好。”何衛東恭敬地彎腰打招呼。
羅飛一擺手,“什麼縣長不縣長的,你就跟小劉一樣,叫我羅叔叔就好,之前我一直忙,這混蛋小子也是,一直想要找機會讓你過來吃飯,都沒有時間,今天終於是有機會見麵了,以後常來,你廖阿姨你之前見過,她手藝不錯,一會一定要好好嘗嘗。”
轉過身,指著身旁的人說道:“這位是我老戰友,吳鎮,我們的副縣長,聽這兩個混小子說,就是你提供的線索,幫助他們破案,才讓老吳的兄弟大仇得報,也算是他的恩人,一會讓老吳敬你兩杯。”
再怎麼有功勞,怎麼擺譜,何衛東也知道在,自己現在還輪不到一個縣的父母官,過來給自己敬酒。
彆人這樣說是客氣,你要是當真了。
你一輩子都走不遠。
趕忙恭敬地打招呼:“吳縣長好。”
“什麼吳縣長,小何啊,就像老羅說的,你可是我的恩人。”吳鎮笑著回應:“今天我就借著老羅家的酒菜,敬你一杯,來坐。”
由此可見,吳鎮跟羅飛的關係多好。
“你們幾個男人,聊好了沒有,坐下吃飯了,一會都涼了。”廖主任端著菜走了進來,對著眾人說道:“羅明,去把你爹帶回來的酒拿出來,一會你們好好喝一杯。”
“好嘞。”
羅明去書房,拿他爹弄回來的酒。
這是一個乳白色瓶子裝的酒。
上麵沒有任何的商標,一看這種酒,就是那種特供的。
一般市場上是見不到的,因為它不會拿出來賣,是給特定人群喝的酒。
普通人想要喝到這種酒,十分的困難。
給眾人倒酒。
要是一般的時候,何衛東會說不能喝酒。
因為自己一會還要開車回去。
可這是哪裡,縣長家裡的酒,公安大隊長羅明給倒的酒。
在縣城一個普通人,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跟他們有交集。
更不會在一起吃飯喝酒。
“來,端杯,我們幾個先一起敬小何一杯。”羅飛端起酒杯高興地說道。
眾人趕忙起身。
何衛東把小酒杯,端得比任何人都低。
跟他們碰杯以後,把酒喝進去嘴裡。
醬香的特供茅台,入口十分柔和,沒有強烈的酒精刺激性味道。
從舌尖滑過,如同絲般的柔和。
如春風沐浴般享受。
到達咽喉,不會讓嗓子難受。
飲進肚子裡,滯留在口腔內的白酒。
跟味蕾充分的接觸,帶來無儘的回味。
口中餘香,回味悠長。
比市麵上買到的白酒,強得太多了。
“吃菜,一會你們兩個,好好跟小何喝一點,我跟老吳年紀大了,意思一下,就不陪你們了。”羅飛放下嘴巴,輕拭嘴唇說道。
“來,小何吃菜,以前一直讓這臭小子,請你來家吃飯,他都沒有時間,吃飽了再跟他們喝。”羅明的母親高興地說道。
年輕有自己的話說。
飯桌上,羅明把剛剛在書房,認何衛東做兄弟的事情,說了一遍。
羅飛聽了,並沒有反對。
反而高興地說道:“你做得對,做人就應該知道感恩,小何最近在做什麼生意呢,之前聽你廖阿姨說你販菜賣。”
“羅叔,去年販菜之後,跟中醫院的人說好了,給他們送土元、蜈蚣做藥不過天冷了,就沒有做了,現在在家裡弄了一個作坊,準備製作薯片,就是供銷社上,買的那個,用土豆跟紅薯製作的。”何衛東開口解釋道。
“什麼,你說的那個薯片,就是你做的?這個我聽說過,還準備過年之後,讓他們推廣,讓我見見這個能人呢,我都覺得這個東西,可以作為一個產業來做。”一旁的吳鎮,聽到何衛東的話,吃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