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眾人離開。
何長明惡狠狠地說道:“你跟我滾進來,把事情說清楚。”
雖說之前何衛東,添油加醋地說了一些事情。
可時間太短,很多事情,根本沒有說清楚。
被打的何健,想要逃跑都不行。
隻能老實地跟著進去。
“跪下。”氣憤的何長明咬牙怒道。
撲通一聲,何健跪在地上,雖說小腿疼得不行,可麵對老爹的七匹狼。
不服軟不行啊,因為自己的緣故,害得今天家人被打。
他爹打不過何衛東,隻能拿自己出氣。
“說說吧,具體是怎麼回事,你是怎麼想的?”
此刻的何健,隻能把事情,給說清楚了。
聽完了之後,何長明怒道:“逆子,你簡直就是畜生,我沒有想到,你竟然做出來如此多的事情,你讓彆人怎麼看我們,我說今天何衛東幾人,過來勸架,明顯著是想看你娘跟你妹妹吃虧,我想要去拉架,打侯桂芬一頓,他們直接就對我動手了,原來根源在你這裡。
說說你是怎麼想的,為什麼去招惹何衛東,你娘跟我挖的柴胡、土元都是賣給他的,不然家裡生活能改變嗎,你還去賭博,拉著他一起去,算計彆人。”
他媳婦張喜鳳見老公又要動手打兒子。
心疼得不行,上前攔阻:“彆打了,你看他都成什麼樣子了。”
氣的何長明怒吼道:“你就知道慣著他吧,現在都敢去算計彆人,還攔路打劫,要是遇到彆的人,直接把你兒子抓去槍斃,都有可能的,賭博輸錢了,還想要把你女兒送去陪人睡覺,誰家有這樣的畜生哥哥。”
雖然生氣,可老婆攔著,何長明也沒有再動手。
不過,怒氣衝衝地問道:“你給我老實說,你到底欠了彆人多少錢?”
“爹啊,我真的沒有欠彆人錢啊,都是何衛東他們幾個冤枉啊。”何健開始訴苦起來。
“說說,他是怎麼冤枉你的,雖說我靠著他們家,賺了一點錢,但是也不能讓人隨便欺負了。”
於是,何健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對自己不利的很少說。
聽完之後,何長明咬牙道:“所以你就是這樣,欠了黃家村那娃子的錢?”
“嗯。”何健點頭。
“畜生啊,500塊錢,你爹我積攢一年都弄不到。”瞭解所謂真相的何長明,氣得不輕。
他媳婦張喜鳳生氣地說道:“不行,我們家可不能讓人這麼欺負了,雖說他何衛東能賺錢,可也不敢讓你欠這500塊錢,必須找他賠償去。”
說著就要往外走,去何衛東家,找他要錢。
“不行,你不許去,你有什麼證據嗎?”何長明此刻,腦袋還是有點清醒的,想要阻攔自己媳婦。
可已經憋屈不行的張喜鳳,可不管這些。
披頭散發地出去了。
氣衝衝朝著何衛東家走去。
到了何衛東家門口,對著裡麵生氣地喊道:“何衛東,你這個小兔崽子,給老孃滾出來,你坑慘我兒子了。”
正在家裡收拾,準備出門的何衛東。
聽到這老女人的聲音,走了出來。
黑著臉,斥責道:“老女人,喊什麼呢,來你爹家撒野啊?”
對於已經撕破臉的人,為了立威,何衛東此刻,決定不再忍讓。
不然的話,彆人還以為,自己實在是太好欺負了。
誰都想在自己家,挖上一口肉。
之前侯桂芬家如此,村長何長青家如此。
現在輪到何長明家也是如此。
真的當自己是泥巴捏的,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
一點麵子都不會給,不然的話,以為我白重生了。
村子的人靠著自己賺錢了。
不代表我對你們,就要低人一等。
“你說什麼,你敢罵我?”按照村子裡的輩分,何衛東可是要喊他嬸孃的。
已經決定狠狠收拾何健,之前打了何長明的何衛東。
肯定不會示弱。
不少眼饞自己家賺錢的人,都等著看自己笑話呢。
“聽好了,我說你在狗叫什麼?這次聽清楚了嗎,你兒子欠錢,關老子啥事?”何衛東一字一句,大聲的喊道。
在家打掃衛生的何長安,聽到外麵的動靜。
出來發現兒子在罵何長明的媳婦。
急忙走了過來,“東子,你怎麼跟你嬸子說話呢,不能罵人。”
“聽到了沒有,還是你爹講理。”有了何長安的話,張喜鳳硬氣起來了,對著何衛東開始指責起來。
氣的何衛東都笑了。
冷冷說道:“老妖婆,給老子閉嘴,你跑來我家撒野,讓我對你客氣,也不問問,你兒子做了什麼畜生事,都要把你弄去賣了,陪小黃毛睡覺,你還信他鬼話,來管我要錢,信不信我馬上報警,把你兒子抓進去。”
“你說什麼?”張喜鳳可不敢相信,何衛東在他爹麵前,都敢跟自己這樣說話。
“怎麼回事,東子。”何長安也不瞭解具體情況,之前去新房那邊乾活,不知道侯桂芬跟張喜鳳打架的事情。
“爹,你不要說話,我跟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好好掰扯一下,你就知道了。”何衛東擺擺手,淡淡說道。
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看熱鬨的人。
他們知道何健做的齷齪事。
對張喜鳳也不看好,她單純比侯桂芬強那麼一丟丟。
也想看看,現在有錢的何衛東,會不會為了名聲服軟。
可惜沒有看見他們想要的結果。
十分的硬氣,脾氣也直了,翻臉起來,六親不認。
“啊喲啊,快點來人啊,何衛東看不起窮人,欺負人了。”張喜鳳麵對何衛東一個大男人,可不敢動手,直接開始撒潑。
“不要臉的女人,你還敢過來,找我麻煩,你兒子不是東西,說實話還不行嗎?”何衛東的母親,再也忍不住,跑了出來,對著張喜鳳罵道。
兩個嫂子,也站了出來。
一人手裡還端著盆。
可為了五百塊錢,張喜鳳自然不想放棄。
繼續撒潑打滾。
“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真的以為我們家好欺負,是人是鬼都想咬一口?”何母直接搶過兒媳手裡的盆,嘴裡喊道:“讓讓,我家要清洗門口了。”
喊話的同時,盆裡的水,直接朝著撒潑打滾的張喜鳳澆灌而去。
“啊,殺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