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當了十多年村長的何長青。
雖說被關在這幾尺見方的小房子內。
腦子還沒有徹底地壞掉。
算計得挺好。
他覺得必須要拉上何衛東墊背。
李玉安那那小子不會死,被何衛東送進來,關了這麼多年。
心裡一定會有怨氣。
本來有腦子,但是不多,還搶了他看好的媳婦。
這麼多仇恨積攢在一起。
出來徹底的爆發,很真的有可能弄死何衛東。
其實他沒有想到,自己瞎說的,是何衛東舉報了李長貴,把自己牽連進來。
這真的就說對了。
被帶走的何衛亮,聽到何衛東這個名字。
立馬變得狂躁起來。
他怎麼進來的,還不是何衛東舉報他放火。
當天夜晚衝去自己家,狠狠揍了他一頓,再把自己送進局子裡。
“老實點。”押送的武警,見到何衛亮開始暴動。
想要掙紮開自己的壓製,弄得腳上的鐐銬,嘩嘩直響。
嚴厲的警告。
可惜提到何衛東這名字,他已經暫時失去了理智。
拚命地掙紮,根本不把武警的警告,當做一回事。
見狀,武警也沒有客氣。
手中的橡膠警棍。
直接招呼下來,打得他嗷嗷直叫。
一棍子打腿,防止逃跑。
一棍子打嘴,防止亂咬人。
第三棍打在頭上,直接安排睡眠,省得押送費心。
把暈倒的何衛亮,像死狗一樣,拖到囚車上,拉了回去。
本來除夕夜值班就一肚子的怨氣。
還加上何衛亮不老實,試圖越獄,這怎麼能行。
不是讓自己脫下衣服走人嗎?
斷自己飯碗的人,自然不會客氣。
躺在冰冷的地磚上,何衛亮醒來。
發覺自己好冷,嘴巴好痛,發不出來聲音。
腦門也暈乎乎的,忘記曾經發生何事。
想要掙紮著爬去床上。
發現腿也好痛。
終於是想起來,去見了自己將要死刑的爹。
他說是何衛東舉報了李長貴,害得他牽連進來。
本來自己也是何衛東送進來的。
想起來這個名字。
就憋不住心中的怒火,“何衛東,你害了我一家,老子讓你死,等我出來。”
由於嘴巴腫了,牙齒鬆動。
喊不出來話的何衛亮,在內心嘶吼。
可惜遠在何家村的何衛東。
還在跟家人迎接新年。
不知道監獄跟看守所發生的事情。
馬上要死的何長青,還在算計著自己。
竟然歪打正著,是自己舉報了李長貴,害得他進去。
舉報的何衛東,哪知道何長青竟然也牽連到一家三口的滅門案子中。
放完了接年的鞭炮之後。
何衛東回到家裡。
簡單地吃了一些夜宵之後,回去房間休息。
這個時候,百姓之間,可沒有電話、手機,不能相互發問候的話音、簡訊。
隻能等著明天,天亮了之後。
相互串門拜年。
翌日,當何衛東睜開眼。
已經有人上門來拜年了,他帶著村子的部分人賺錢。
大家都感激得不行。
昨天都說好了,今天要先過來拜年。
何母把家裡準備好的瓜子、花生,糖果拿出來。
招呼客人。
遇到男人的話,分發何衛東準備好的香煙。
來人都十分滿意。
“三哥,娘讓我喊你起來,說外麵來人拜年了,讓你起來接待一下。”小妹何玥敲響何衛東房間門,在外麵小聲的說道。
“知道了,我馬上就起來。”何衛東回應道。
他沒有想到,怎麼過年,比乾活還要累。
快速地穿好衣服起來。
正好遇到他娘,過來叫他起床,要出去拜年了。
“東子,昨晚包的水餃已經下鍋了,你快點洗漱一下,一會跟你兩個哥哥,出去鄰居家拜年,幾個小的,都出門拜年去了。”何母快速的說道。
“知道了,娘。”
當何衛東洗漱的時候,幾個人走了過來。
過來跟他打招呼。
不多時,幾個小夥伴也過來,給何衛東拜年。
“你們吃了嗎?”端著飯碗的何衛東,看著阿正幾個人問道。
幾人點頭:“都吃過了。”
“稍等一會,我馬上就吃好了。”快速地吞嚥著完了的灰麵水餃。
他們幾個,就沒有離開。
幫忙何衛東招呼客人。
何衛東吃完了之後,幾人聚在土炕前烤火聊天。
家人都出去拜年了。
他負責守家,本來他爹說自己要在家等一會。
可被何衛東替換了。
見到沒有人了。
阿正開口:“東子,你說的什麼時候出發,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是啊,南下的羊城,到底怎麼樣啊。”阿光也好奇地說道:“聽人說,外麵亂得很,很多劫道的人,我們去了之後,會不會有危險啊。”
不過,一向聽從何衛東話的小小,並沒有開口。
東哥怎麼說,他就怎麼做。
“危險當然是有的,不過我們人多,不要怕。”何衛東想了想說道:“不過我們出去帶著錢,去的時候沒有什麼,要是回來的時候,帶著貨物可要注意。”
阿光眼睛一亮,“東子,要不要我偷偷帶把槍去?”
“槍?”何衛東聽了眼睛一亮,很快就搖頭:“不行,帶槍的話,我們過去,住不了賓館、旅社的。”
“這樣啊,要不我們藏在外麵呢?”阿正沉聲道。
“外麵沒有人敢隨便帶槍,被查到了之後,要坐牢的,我們帶一些棍棒就行。”
“好吧,怪不得你之前讓我們練習身手。”阿光恍然大悟,“對了,東哥我們需要帶多少錢啊。”
“這個幾萬塊吧,南邊機會大,抓住機會,我們都能賺錢的。”何衛東想起來一句話,韓信點兵,多多益善。
這次自己去南下截胡,找機會賺錢。
自然是本金多,賺的錢也多。
來之不易的截胡機會,不能放過。
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今年春晚一個演員,穿著羊絨衫的照片。
很快就會在大城市的報紙上,宣傳開來。
多麼好的時機。
“對了,東哥,昨晚李玉霞回來了。”小小忽然開口說道。
“那女人真是晦氣,回來做什麼?”阿光一臉嫌棄的說道。
“不知道,不過聽人說,她好像被人打了,才跑回來的。”
“她害得我們村子丟人,昨晚發現的人,就沒有阻止嗎?”阿正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