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東西的人中,自然也有脾氣不好的。
當場跟李玉霞對罵起來。
小小站在一旁看熱鬨,還添油加醋的說道:“你們可是不知道,人家能如此不要臉,可是有縣裡的領導幫忙,聽說是什麼局長,她爹的兩個孩子,都不是自己的,她弟弟還是縱火犯,現在都進去局子裡了。”
“喲,原來是有縣裡的局長幫忙啊,我說咋這麼不要臉。”一個大媽陰陽怪氣地說道:“弟弟還是縱火犯,這可不好惹,大家要注意啊。”
“吵什麼呢?”供銷社的主任,本來坐在二樓喝茶。
聽到下麵的吵聲,出來一看。
櫃員李玉霞,又跟人吵架了。
才來幾天,跟下麵的人都合不來。
可不止她李玉霞一個人有關係。
弄得十分頭疼。
可並沒有人搭理他,無奈的隻好看戲。
因為李玉霞的後台,劉傳明他得罪不起。
“行了,我們走吧,這供銷社收留犯罪分子家人,你們來買東西,彆被惦記了,可不要忘記以前的滅門案,聽說都是錢惹禍的。”何衛東決定,先把李長貴送進去。
故意在這個時候,把這股火點起來。
“小夥子,你說的什麼滅門慘案?”有瓜可以吃,看熱鬨的人好奇地對著何衛東問道。
“聽說是20多年前,一家姓吳的,被人滅門了。”何衛東簡短地說了一下。
相信在這裡,有年紀大的人,可能會聽過。
果然,一位頭發斑白的大媽開口:“喲,這件事我聽說了,當時可慘了,腦袋都掉了,好像還是一位領導的家屬。”
“何衛東,老孃殺了你,你說什麼呢。”李玉霞暴怒。
想要打何衛東。
“一個殺人犯的家屬,你動手試試看,看我弄死你不。”何衛東可不會客氣。
可上頭的李玉霞,纔不會害怕何衛東的威脅。
朝著他衝來。
“去你的。”小小見李玉霞要打自己東哥,直接上去就是一腳。
挨踹的李玉霞倒地。
痛苦不堪。
“打死這個賤貨,嘴巴如此之臟。”
剛剛說李玉霞閒話的人,本就火氣上頭。
有人出頭了,她們可不會放過。
對著李玉霞的身子踢去。
場麵馬上混亂起來。
供銷社的主任,郝尚圖急忙出來阻止。
可一個男人,也沒有如此多娘們戰鬥力強,也不是生死戰。
隻能去拉架。
人群中有小小跟何衛東,可不會讓輕易地拖開。
見狀,郝主任隻能對著自己的員工喊道:“你們站在那做什麼呢,快點過來拉架,一會把東西打壞了,找不到人,扣你們的工資。”
這話一出,有人就不樂意了。
嘖嘖說道:“郝主任,你跪舔李玉霞背後的男人,可我們不需要,不是我們打壞的東西,你敢扣老孃一分錢,看我找人告你不。”
“就是,我們又不是你的奴隸,憑啥說什麼,我就做什麼,看熱鬨還不行了。”
櫃員早就厭惡李玉霞不行。
巴不得這些人,好好揍一頓她。
怎麼會上前去幫忙。
不親自下場動手打她,就已經是給劉傳明的麵子。
“你們住手,不然我就報警了。”郝尚圖著急得頭頂冒汗。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警察來了,快點跑啊。”
打人的群眾,才開始冷靜下來,停手不打了。
痛得在地上打滾的李玉霞。
披頭散發,跟個潑婦一樣。
歇斯底裡地喊道:“我要報警,把你們都抓起來。”
“不要臉的破鞋,做得出來還不讓說了。”
警察真的來了。
分開一問,才知道發生什麼事。
找到何衛東問道:“說是你最先跟她起了衝突,到底啥事?”
“沒有啥事,我進來買東西,她不賣我,還罵我,說這裡是她家的,她跟領導有一腿。”何衛東淡淡地說道:“我就氣不過,把她給新婚老公戴綠帽子,弟弟放火殺人的事情說了,大家聽到之後,覺得晦氣,不想買東西,她就動手打人。”
講李玉霞家人如此的時候。
小小還在一旁助攻,說得那叫一個詳細。
“你放屁,我沒有,我弟弟沒有放火。”李玉霞潑婦般地喊道。
把問話的警察,都嚇了一跳。
“你弟弟是我今天報警送進去的,怎麼沒有?不信你回去看看啊,你新婚當天,彆人把你跟野男人上床的照片,都送到你新婚老公手上,那麼多人看見,你父母還被打,大家都知道,我說實話做個誠信的公民,有什麼問題?”
兩手一攤,何衛東故作委屈地說道。
周圍的群眾,豎起來耳朵,安靜地吃瓜。
嘴裡不時地嘖嘖起來。
這實在是太勁爆的新聞了。
被嚇到的警察,狠狠瞪了一眼李玉霞,“所以你主動打人的?”
“他胡說,我怎麼不能動手。”李玉霞沒有掌握邏輯,按照自己的想法來說。
警察一聽,黑著臉:“閉嘴,我怎麼問,你怎麼回答,看你吃虧的份上,就不計較了,以後不要鬨事,大家買東西,不要打架哈。”
說完就要走,他們是縣裡的警察。
自然會認識出來,這圍觀的百姓中。
有領導的家屬,萬一給帶回去。
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批評了何衛東跟張小軍兩句,以後不要亂說。
就準備離開。
見狀,李玉霞可就不樂意起來。
攔住了他們去路,生氣地質問:“你是個好警察嗎,他們動手打我,還罵我,憑啥不把他們抓得關起來。”
“你在教我做事?”年長的警察長,嗬斥道:“不是你主動找事,彆人會罵你,打你嗎,還是你先動手,要抓也把你先抓起來,那小夥子沒有看見,我們已經批評教育了?”
“就這?”李玉霞有點不敢相信。
“就這,咋了,他沒有動手,隻不過說的是實話罷了,這年頭不讓講實話嗎?”
“你,我要投訴你。”李玉霞開始撒潑,哭泣起來。
“隨你,再鬨事把你抓起來,大家不買東西都散了吧。”
事情到這裡,基本上結束。
本來就是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加上有領導家屬在。
而且李玉霞無理在先,沒有出事。
“啊,老孃要殺了你,何衛東。”李玉霞見何衛東怪異的笑,徹底地失去控製,從櫃台上,抽出一把剪子,對著他後腰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