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鬨的人,幫忙整理。
“小小,你拿著工具,跟我一起走,筆錄完事之後,我們直接過去。”
“好的,東哥。”
跟著警車朝著鎮子開去。
不少留在原地的人,唏噓不已。
今天,對何衛東有了另外一個看法。
前幾天揍了何衛亮,放出來的話,原來是真的。
特彆是聽說,今晚在村長家裡,直接揍了他。
證明他一家,也不是好惹的。
當場把何長榆罵得不敢抬頭。
從今以後,對何衛東要看重起來。
到了鎮子派出所。
何衛東拿著證物,走進去派出所。
有警察過來做筆錄。
待在警車裡麵的李玉安可不想死。
他是膽子大,不是沒有腦子。
被拖下車之後,到了訊問室,直接竹筒倒豆子般。
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給交代了。
說自己之所以去何衛東家裡放火,燒柴胡。
都是受到何衛亮的指使。
自己是腦子發熱,一時糊塗才這樣做。
希望能通融一下,賠償何衛東柴胡的錢。
放自己回去,以後再也不敢做了。
聽得做筆錄的警察,嘴角冷笑。
你當時可不是這樣想的。
知道要坐牢,才會害怕啊。
隔壁的詢室,侯桂芬被拷在窗戶的鋼筋上。
半蹲著身子,難受得不行。
在車上吃了兩記肘子,人老實了不敢隨便罵人。
另外一間訊問室,何衛亮清醒了不少。
開始指責何衛東太惡毒,自己什麼都沒有做。
隻是去看熱鬨,被他發現,追到自己家,把自己打了。
還捆起來。
骨頭都給打斷了。
聽得做筆錄的警察冷笑,“三更半夜,你不去睡覺,跑去彆人家門口看熱鬨,還是放火,你說出來覺得,大家信不,老實點。”
說著重重拍著桌子。
何衛亮嚇了一跳。
已經確定犯罪事實。
此刻還不老實交代,直接上了一套大記憶恢複術。
人立馬老實了,眼神也變得清明。
跟之前自己想的不一樣,隻要死扛就不會出事。
可實在是太難受。
隻能一五一十交代出來。
“行了,差不多就這樣吧,一會送你去看守所。”張銘打著哈欠,命令道。
走進關押侯桂芬的詢問室。
“你呢,老實了沒有,會好好說話嗎?”
悍婦侯桂芬,此刻才認清現實。
討好地說道:“對不起領導,之前不該罵你,我向你道歉。”
“喲。”張銘嘖舌:“現在會好好說話,剛剛囂張勁呢?”
“我錯了,不要跟我計較。”侯桂芬訕笑:“領導,我兒子怎麼樣了,能不能放了他,燒了多少東西,我原價賠償,他還是個孩子。”
“快20歲了,還是個孩子?出去是不可能,老實認罪的話,說不定能弄個無期徒刑就不錯了。”張銘搖頭。
一聽這話,侯桂芬腦子立馬混沌起來。
大叫起來:“什麼,你是不是收何衛東那小野種的錢了,為什麼這樣對我兒子,你不能欺負我。”
見到撒潑勁上來了。
張銘的臉,立馬黑了起來。
“她還沒有清醒,讓她好好冷靜,再關七天。”
說完就走了出去。
侯桂芬還在吵鬨。
一盆冷水潑了過來,從頭到腳。
像落湯雞一般,人發出咆哮。
不過,很快就冷靜起來。
清晨的風,還是挺涼爽的。
……
何衛東把壞掉的柴胡留下,當做證物。
開著拖拉機,把東西送去中醫院。
果然,胡文亮見到他過來。
臉色難看得不行。
“你怎麼又來了,現在醫院可沒有現金給你結賬,你也賣了這麼長時間,不會缺錢。”
“胡科長,你家親戚送的,可比我這多麼,還差勁,何必撕破臉呢,生意不是一家獨吞,怎麼也讓彆人喝口湯,你說呢。”何衛東笑著,遞上去一根煙:“收了吧,以後不會有這麼多,中午我過來請你,國營飯店安排一頓,你好我好大家好,你說呢。”
說話帶著一絲威脅的意思。
把胡文亮氣得不輕,可拿何衛東沒有辦法。
冷冷說道:“何衛東,你送貨過來,我可以收,但是你不能讓你村子的人送啊,上次那對父子,送的什麼玩意,又臟又小,還有發黴的。”
一聽這話,何衛東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立馬說道:“胡科長,你說的人我知道,我可沒有讓他送過來,他跟我算是仇人,我會讓仇人賺錢嗎?”
聽到何衛東這樣解釋,胡文亮稍微放心下來。
已經可以明確,何衛東沒有把事情告訴彆人。
“行,如果質量過關的話,今天我收了,不過你以後想賣,快點送過來,我聽說再過幾天,胡醫生不要柴胡了。”看在何衛東拿捏自己把柄,一會還請自己吃飯的份上。
胡文亮決定,公事公辦。
“多謝,都是一個縣城的,之前對不起了。”何衛東道歉起來,畢竟出來做生意,不是出來結仇的,他給自己臉麵。
沒有必要徹底得罪死了。
檢查了幾包,發現質量還是很好。
胡文亮喊來人,把車上的柴胡稱重好了。
開了條子,讓何衛東去財務科領錢。
回來,何衛東拉著他過去吃飯。
雖說有點早,等一會就可以吃了。
路過商店的時候,買了兩包華子。
到了飯店,塞給了胡文亮,感謝他的照顧。
何衛東也沒有小氣,點了兩個招牌肉菜。
一條魚,要了一瓶茅台。
主動給胡文亮倒酒。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得到好處,胡文亮說話也變得更加客氣起來。
其實他跟何衛東,沒有太大的矛盾。
隻不過是拿的回扣少了。
先前兩次,他堂弟送過來的柴胡質量,實在是太差。
好在何衛東送過來質量不錯,摻雜在裡麵。
變得好看一些,勉強湊合著用還行。
說到底,還需要感謝何衛東。
可惜鐵飯碗端慣了,一時半會兒之間,轉換不過來。
“對了,你最近做什麼生意呢?”吃得差不多了,胡文亮話匣子開啟了。
“柴胡少了,我販菜賣呢。”何衛東也沒有隱瞞。
“販菜,賺錢嗎?”胡文亮疑惑地問道:“對了,董老好像需要彆的中藥,我堂弟那邊少,你可以多弄一點過來,到時候我直接高價收了。”
“啊,你說的是真的?”何衛東簡直有點不敢信,胡文亮會給自己提高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