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所在的單位,那可是一個有油水的部門。
之前都是計劃經濟的時候,過來辦事的人。
可都是國企單位,不像現在。
允許私人做生意。
過來辦理營業執照的人,都是有想法,思緒活絡的人。
可以在這個流程上麵,為難他們一下。
聰明的人,為了快速地拿下執照。
不僅會請他們吃飯,還會送禮給他們。
這個時候管理得十分鬆,很多規則還沒有製定。
今晚王飛就是被一個老闆請過去喝酒吃飯。
為了加快自己營業執照的辦理。
王飛他的手裡有權,像之前何衛東在鎮子賣烤串。
隻要自己過去為難一番,就不能做生意。
營業執照也下不來,就算他認識派出所的張銘又怎麼樣。
自己照樣給卡了下來,讓他買賣做不成。
車子上裝菜,我說你是非法經營,你就是非法經營。
前幾天還收了滿滿一車蔬菜,那小子除了放狠話,拿自己有什麼辦法。
時候自己這邊的報警。
相信派出所的人,一定會去警告他一番。
權利在手,不用作廢。
他以為今天說出來自己的身份,撞了自己的人,就會道歉。
可他怎麼會想到,這幾個人,可是之前在鎮子、縣城附近混的該溜子。
老大雖說被抓,送進去槍斃。
可他們也沒有彆的本事活下來。
家裡的農活,也不想去做。
被人找到,說有錢拿。
隻要不是殺人放火的事情,這幾個街溜子,馬上就答應下來。
保證不會被抓,就算被抓了之後,也不會供出來。
因為之前這種給人平事的小事情,做得很多。
聽說讓去打一個人,可以拿到30塊錢。
想都沒有想,直接就同意。
這纔是王飛被撞的主要原因。
王飛的身份,對於他們來說,算不得什麼。
這個年頭,很多警用的車輛上,都寫著。
打砸警車、毆打警察是違法行為。
可見這個時候,人到底有多麼的強悍。
雖說王飛是執法人員,可隻是一個工商的人,對於開店做生意的人來說。
可能會有一點威懾。
但是對於他們這些沒有工作的人來說,一點都不會放在眼裡。
一聽王飛罵人,更加的忍不住。
從懷裡摸出木棍,前麵還有一些毛刺。
對著王飛的身上,就開始招呼起來。
“老子讓你撞我不道歉,讓你罵人。”
“孫子,誰給你的膽子,跟你輝爺說廢話。”
主動找茬的兩人,動手打起來人。
可不會客氣,不消片刻,王飛被打得,躺在地上嗷嗷亂叫。
根本起不來。
兩人下手起來,也十分有把握,畢竟經常打架的人,是有經驗的。
不會朝著人體脆弱部位招呼。
打的地方,像大腿、肚子這些肉多的地方。
根本不會打麵門、後腦勺、太陽穴、咽喉這些要命的部位。
這就算能去驗傷,問題也不大。
看著打得差不多了。
一腳踩在王飛的胸口上,用手裡的棍子,輕輕抽著他的臉頰。
“孫子,還囂張不,錯了沒?”
“錯了,我錯了。”好漢不吃眼前虧的王飛,隻能忍痛認慫,不然可能會給自己打死。
暗道自己流年不利,怎麼喝酒回來,遇到這種人。
他根本沒有往彆的地方去想,這可能是何衛東找人的報複之一。
不給他辦理營業執照,兩次跑去為難他。
這樣的人,不捱揍纔怪。
不過,這個時候民風彪悍,也有很大關係。
像西南某地,宣傳標語上,寫著不許用雷管、土炮打架,炸警車。
都是一部血淚史。
可見這個時候,有多麼的危險。
“知道錯了就好,狗東西。”
覺得給的錢太多了,就這樣輕鬆地收拾一頓王飛。
這錢拿得好像有點燙手。
手裡舉著帶著小釘子的木棍。
對著王飛笑笑,狠狠砸了兩棍子。
給他痛得暈死過去,麵板上有血跡溢位。
看著王飛暈死過去。
其中一人說道:“好了,走了,這孫子走路不長眼,衝撞了我們,打一頓就算了。”
他嘴裡的話,雖是這樣說的。
可覺得同伴打了王飛小腿兩棍子。
自己不打,好像吃虧似的。
也對著暈死過去的王飛,另外一條小腿,狠狠砸了兩棍子。
暈死過去的王飛。
被小腿傳來的劇烈痛疼,給弄醒了。
可接下來的劇烈痛疼,讓他再次暈死過去。
“撤。”
不過,臨行前,還特意給王飛留了一個小禮物。
等了一個下午,終於是找到這樣的好機會。
不過,沒有喝水。
肚子裡麵的水,有點黃。
可惜這個時候,大家生活質量不是太好。
他們活潑好動,沒有糖尿病。
否則可就便宜王飛,給他甜頭嘗。
等他們離開好久。
身上痛疼醒來的王飛,睜開眼睛。
就感受到身體的難受。
酒也清醒了,掙紮著起來。
一瘸一拐,步履蹣跚朝著家裡走去。
聞到胳膊還有頭發上的尿味,惡心的不行。
罵之前那兩個人是混蛋。
打了自己一頓就算了,還乾出來如此缺德事情。
當時喝的老多了,都沒有認出來兩個人是誰。
想要報警,可這件事說出去都丟人。
隻要報警,大家都知道了。
以後在單位,可沒有什麼臉麵過下去。
隻好憋屈的忍下來。
艱難的衝洗了一番,爬上床休息。
第二天,嘴巴跟小腿腫的厲害。
根本不能去上班,隻好去醫院看看。
當到了醫院,醫生都震驚得不行。
這人怎麼好像掉進茅坑裡,一身的味道。
小腿腫脹得比大腿還要粗。
“你這是發炎了,需要輸液,去辦理手續吧。”醫生仔細地檢查了一下王飛,開始寫醫囑。
王飛說自己不能行走。
醫生隻好叫來護士,幫助他去辦理手續。
看見他的戶口簿上的名字。
吃驚地喊道:“你是工商所的王飛,你這是怎麼了,讓人打成這樣。”
頓時,好多人目光朝著這邊看來。
仔細地打量了一番。
果然是工商所的王飛。
“這個狗日的,竟然被人打了,笑死我了,不知道誰為民除害。”
“是啊,這孫子心黑著呢,辦個營業執照,還要請客吃飯,收禮呢。”一群受害者在旁邊小聲嘀咕。
此時的王飛,被人認出來,羞愧得抬不起頭來。
實在是太丟臉,希望都沒有來醫院。
“這家夥不會偷爬上彆人媳婦的床,被人抓姦打的吧,聽說他很好色,喜歡盯著年輕女性身上看。”一個略帶猥瑣的聲音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