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我們休假。”張銘初聽何衛東說話,還不知道什麼意思。
很快就明白了,說出來自己值班的日期。
何衛東笑著說道:“領導為了人民辛苦了,可不能為了大家,舍棄了小家,在家裡好好休息,才能更好地為大家服務。”
張銘頷首:“確實是,工作再重要,身體可是自己的,我會記得,以後不要那麼明顯。”
點完何衛東之後,就帶人離開。
小小站在一旁,剛剛沒有說話。
等張銘等人走了,何衛東上車,太氣憤地說道:“東哥,是那個孫子報警抓我們的。”
“還不是那錢彬,這孫子挺會玩啊。”何衛東咬牙吐出幾個字。
巴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實在是太過於無恥了一些。
“我不會放過他的。”小小咬牙說道,這不是斷了自己財路。
東哥不能做生意賺錢,他以後怎麼跟著賺錢。
見識到來錢的容易之後,他的心思,真的鬆動。
“不要亂來,等阿光跟阿正回來再說。”害怕小小衝動,跑去胡來。
而且剛剛張銘已經告訴自己,錢彬家裡的情況。
不過,為了防止這張銘,是不是,釣魚執法。
還需要試探一波。
不然抓到了自己,可就不好了。
人走茶涼的道理,自己還是懂的。
誰知道這張銘,是堅定地跟在羅明後麵。
還是兩麵雙刀的人物呢。
拿捏住自己把柄,去獲得利益。
見識太多的爾虞我詐,何衛東決定,以後行事,更加的小心。
雖說老話說得粗糙難聽。
可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咬人的狗不叫。
早上自己有點衝動,不該說那些威脅的話。
等到了村子,阿光兩人在路口等著。
見到何衛東開著拖拉機回來。
“你們怎麼纔回來。”阿光上前說道。
何衛東開口:“怎麼,打聽得怎麼樣?”
“王飛那孫子打聽到了,沒有結婚,有一個老孃。”阿光無奈開口:“錢彬那孫子,訊息還沒有打探到。”
“我知道一些,對了,混混找得咋樣?”何衛東小聲地問道。
“已經找好了,聽說之前是六爺留下來的人,刀疤進去了,他們想要改正變好,可狗改不了吃屎的,又在外麵混呢。”阿正激動地說道。
“嗯,回去,注意點不要亂說,你也不要出麵。”何衛東想了想,這件事不能讓自己兄弟去辦。
他們沒有自己的經驗。
萬一失手被人抓住了,可就不好。
利用小孩子之間的矛盾,跑去欺負錢彬的兒子。
他就沒有辦法。
混的人,也不是需要上學的人。
這個年代,不少警察的孩子,都會被欺負,何況他一個工商所的人。
“知道了。”
“村子發生了什麼事情?”何衛東好奇的問道,今天村口竟然沒有什麼人出來聊天。
“聽說李長貴要跟侯桂芬離婚。”阿光興奮地說道。
“離婚?”小小跟何衛東,不可置信地開口。
“對啊,不知道是怎麼的,李玉霞好像不是李長貴的女兒,聽說在醫院輸血的時候,血腥不對,李長貴跑去吵護士,結果護士也不是好惹的,直接罵李長貴是傻逼,女兒不是自己的,肯定配不上啊,後麵李長貴跟侯桂芬吵了起來,好像因為出錢吧,聽說侯桂芬讓他賣個什麼金手鐲,他不同意。
侯桂芬說錯了話,說你這麼死摳門,活該兒子也不是你的。”
簡短地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何衛東已經大概知道,李長貴是什麼情況。
還有這手鏈可能在侯桂芬眼裡,就是那奇怪造型的手鐲。
心虛的李長貴,自然不願意,估計是因為這吵鬨起來。
他自己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萬一流傳出去,讓人發現了,可就追究到自己頭上了。
“所以李長貴覺得,女兒跟兒子都不是自己的,才會離婚嗎?”這個想法,在何衛東的腦海,打了一個大大問號。
到底是害怕手鏈的問題暴露。
還是憋屈,被人戴了這麼多年的綠帽子。
“行,明天你們去盯點看看,我給你們一個地址,不要騎車過去,順便看看,附近有警察在沒有,千萬不要動手。”何衛東叮囑阿光跟阿正。
“知道了,放心吧,我們不會衝動。”兩人急忙保證。
等何衛東回到家裡。
小孩子都圍了過來,看著車裡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略顯失望。
以前何衛東回來,會給他們帶零食。
可今天被錢彬收走了不少的蔬菜。
算是虧錢了,肯定不會隨便亂花。
而且找人買訊息,打通關係,都需要花錢。
真的以為,外麵的錢,是那麼好賺的。
對於他們的表現,何衛東並沒有說什麼。
不多時,父親回來了。
“東子,你今天怎麼沒有帶菜回來,出什麼事了?”見何衛東臉色不好看,何父關心地問道。
把早上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要是不行的話,就彆去了,差點把你拖拉機收走了,這要是賠錢的話,需要多少啊,還是公家的東西。”何父擔憂地說道。
“爸,這怕什麼,我不帶菜回來,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何衛東不在意的說道。
“自古民不與官鬥,還是要當心。”何父老實了一輩子,跟以前的認知差不多。
“我曉得了。”何衛東敷衍回應,轉移話題,“對了,李長貴要跟侯桂芬離婚,離了沒有啊?”
提到村裡的八卦,何長安被轉移了注意力。
“沒有離成,他們都沒有結婚證,李玉安那小子被趕走了。”
“趕走了,跟著侯桂芬一起走的嗎?”
何父搖頭,“不是,說是村長的兒子,去村長家裡了,現在他們家也吵鬨得不行。”
“呸。”何衛東冷哼道:“這不要臉的東西,還有臉當村長呢,不過,這侯桂芬也是一個狠人啊,管了李長貴半輩子,窩囊這麼久,到了兒子女兒都不是自己的,真狠,嘖嘖。”
“誰能想到,之前村子謠言都是真的,不過這兩個人,確實惡心,大家都商量,把侯桂芬也趕走,上次沒有成功,這次說不定了。”
“對了,爹你可以出去走走,放放口風了。”
“什麼口風?”何長安十分困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