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吃完了之後。
何衛東準備結賬,被告知已經結了。
朱文遠拉著他說道:“你們這來深城,我的地盤了,還能讓你們結賬,回去京都之後,還不被他們給笑死了。”
剛出大門,準備離開。
就聽到一個人喊朱文遠的名字。
他疑惑地回頭,“陳銘,你怎麼過來了,你不是在羊城工作嗎?”
陳銘走近見到胡大勇,有點眼熟,不知道在哪見過。
“朱文遠,你這是跟朋友吃飯?”陳銘問道。
“嗯,這個是京都大院的胡大勇,你應該聽說過他的名字,這個也算是我們京都大院的子弟之一,他叫何衛東,譚家的女婿。”朱文遠解釋道,彆的沒有介紹,是因為他們是何衛東跟胡大勇的跟班,至於謝風,暫時還沒有資格上桌,也不值得自己介紹了。
“哦,胡閻王啊,自然聽過。”陳銘笑著跟胡大勇握手。
胡大勇一臉的黑線,嘟囔道:“陳大哥,這個名字不好聽,我不喜歡,是陳文浩那個孫子誹謗我取的。”
“何兄弟好,我好像聽過你的名字,在哪裡聽過來著。”陳銘笑了一下,跟何衛東打招呼。
因為他是譚家的女婿,譚家的家主譚仁傑,可是在羊城當一把手,聽說又快要進步了。
接替嶺南二把手的位置,自己也算是彆人的手下,自然要搞好關係。
而且譚家的女兒找到了,說是女婿不錯,譚家人沒有意見。
人家譚家都沒有意見的事情,自己這些外人,敢有意見嗎。
都已經介紹是大院子弟了,肯定要結交好關係。
“陳大哥,真的是太客氣了,可能我這個名字很常見,所以你聽過吧。”何衛東笑著打圓場。
“不,我記得誰跟我說過,對了,你老家是哪的?”陳銘搖頭說道。
“江城天河長樂縣的。”何衛東答道。
“啊,我記起來了,我聽你們市局局長張柯,跟我說過這個名字,對了,你們好像報案,抓了一個殺人犯,是葉家侄女婿黃明章的凶手,我們偵查好多年了,都沒有破獲,葉秀玲說要感謝你,一直沒有機會,你怎麼到了深城來了,我記得你二哥跟嶽父都在羊城吧,咋沒有過去,要是過去的話,我帶你去葉家,讓他們當麵感謝你。”陳銘記起來說道。
“不用了,那些家夥是犯罪分子,當初打劫我們的電器鋪,我氣不過報警才抓的,瞎貓子碰到死耗子罷了。”何衛東擺手拒絕,他不想跟葉家牽扯上太多的關係。
陳銘見狀趕忙說道:“這怎麼行,知恩圖報啊,再說了你幫了葉家這麼大的忙,他們怎麼能視而不見。”
一旁的朱文遠是聽明白了,疑惑地看向何衛東問道:“有人搶劫我們的電器鋪,沒有什麼損失吧?”
“沒有,當時我們幾個正好在天河市區,把那幾個混蛋教育了一頓,順帶報警送進去。”何衛東解釋道。
“這樣啊,以後有事你就說,我們不給你光分紅,不幫你忙。”朱文遠帶著些許歉意說道。
“哎,都是小事,朱大哥,你不必放在心上,我們走吧。”何衛東不想在這個事情上糾結,催促朱文遠離開。
“那行,我們就先回去了,陳銘我們已經吃完了飯了,就不請你吃飯了,下次有機會請你哈。”朱文遠笑著告彆。
一聽到這話,陳銘著急了,趕忙說道:“彆啊,何兄弟,葉家的情況你可能不知道,黃明章的案子是我跟進的,因為這件事,我立功所以當了局長,更加進了一步,你是不想跟葉家扯上關係,那你我之間應該沒有矛盾,你們住在哪裡,我明天還在深城,請你們吃飯,一定要吃的,不然的話,我可不會放你離開。”
見到陳銘如此熱情,弄得何衛東,都有點不好意思。
朱文遠輕輕用胳膊捅了一下何衛東,眼神示意了一下。
頓時明白是什麼意思的何衛東,趕忙說道:“那感情好,跟你這大局長一起吃飯,以後我來羊城,肯定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可不要不見我,要不這頓飯,安排在明天中午,我來請?”
“不行,還是我來請吧,明天中午就在這個飯店,我還有點事需要去忙,一定要來哈,大勇、文遠你們都過來,我們這些京都子弟在外鄉不容易,好不容易有機會聚在一起,可不能生分了不是。”陳銘繼續邀約。
“行吧,到時候我們就過來,吃一頓陳大哥你這個坐地戶的好飯。”胡大勇立馬答應下來。
“文遠,你呢?”陳銘問道。
“那個我明天中午要準備業務上的事情,沒有時間,隻能抱歉了,要時間我請你。”朱文遠乾脆地說道。
“真的沒有時間?那麼忙嗎?”陳銘追問道。
“真的,不騙你,何兄弟跟大勇兄弟這次來,就是有事需要我這邊盯著一點,不然的話,他們可能白來了。”朱文遠解釋起來。
“行吧,你說的,有機會一起吃飯,你們兩個一定要來,我先過去了。”
“行,明天見。”
告彆之後,一行人離開。
“大勇,這個陳銘,跟陳文浩沒有關係吧?”何衛東輕聲問道。
“沒有,都是姓陳罷了,這跟他不熟。”
朱文遠也說道:“我跟他也不熟,彆看都是京都出來的,很少見麵,業務上也沒有聯係。”
“他真的隻是請我吃飯,沒有彆的事情?”何衛東知道,自己現在還身弱,不能給嶽父帶來麻煩,遲疑地問道。
見何衛東如此說,朱文遠說道:“要不你一會回去我宿舍,給你嶽父打個電話問一下,省得你擔心。”
“對的東哥,他們這些玩政治的人,心眼子都臟得很,你要小心一點,為了不給譚伯父惹麻煩,我覺得你還是問問,萬一到時候葉家的人過去了,或者這個陳銘讓你辦事的話,你直接離開或拒絕的話,容易得罪人,你說呢。”一旁的胡大勇,也建議道。
“行吧,我真的沒有想到,在天河一個小小的盜竊案,竟然會牽連上陳家跟葉家的人。”何衛東也是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