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人上前推銷,何衛東笑著接過來。
試了兩下,還不錯。
“多少錢,靚仔。”何衛東問道。
“15蚊。”推銷的人伸出一根手指,然後翻過來,再伸出五根手指說道。
聽到這個價格,何衛東覺得有點貴,這個時候的15塊錢,多少的購買力啊。
“靚仔,這可是進口的火機,你買了我送你兩個火石,一罐煤油氣,很劃算的。”推銷的人,見到何衛東猶豫起來,趕忙丟擲贈品,很想把這一單給成交了。
“行吧,給我來一個。”何衛東想了想,決定買下來。
想到內地都用的是火柴比較多,這個火機要是弄成塑料的,灌進去天然氣,成本很低,也能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賺錢。
不過知道這個機器比較難弄,現在的生產力根本不夠,大廠子不會生產這些日用的小玩意。
要是能夠弄到機器的話,也是一個賺錢的好路子。
成交之後,他趕忙把贈品交給何衛東。
笑著告彆之後。
小小說道:“東哥,這火機不是跟火柴一樣,都是點火用的,15塊錢的火柴,得用多久啊,這也太敗家了一些。”
瞥了一眼小小,何衛東淡淡地說道:“你懂什麼,這玩意不怕水,用起來多方便,說了你也不懂,算了吧,我也不跟你解釋了。”
“是,我是不懂,可這個也太花錢了,在我們老家,這可抵得上小半個月工資了。”小小嘟囔道。
何衛東沒有接話。
帶著他們繼續地閒逛。
這裡有很多進口的玩意,估計都是走私進來的。
想到當初在羊城,遇到的那個林阿強。
他應該也有這個火機吧。
要是有機會的話,問問他那裡有這個機器沒有,這種灌裝火機的機器,個頭不大。
隨便一個家庭,都可以改造成作坊,準備生產火機。
一行人,臨近下午的時候。
路過一個天橋,見到一個人,坐在馬紮上。
麵前放著兩個畫板,畫板上畫著人的肖像。
身上的衣服看上去,十分有風格,不過跟這個時代,有點格格不入。
簡單來說,理念太過於先進了。
內地的人,暫時接受不了這個。
這個人看上去,有點落魄,衣服洗得發白。
手裡拿著鉛筆,在畫板上,不停地勾畫著什麼。
沒有人主動詢問的話,他一般低著頭,不跟周圍的人對視。
當何衛東在他的攤位前駐足。
他抬起頭,用著些許嘶啞的嗓子問道:“老闆,需要畫像嗎,我收費很便宜的,一塊錢一張。”
當這個價錢說出口。
一旁的小小忍不住奚落道:“我說哥們,你真敢開口啊,你知道一塊錢,可以買多少支鉛筆跟白紙嗎,你還要這麼多,怪不得你沒有生意。”
何衛東抬手,打斷了小小繼續說,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我看你這畫紙上人物的衣服,跟我們這個時代人穿的不一樣。”
“哦,我叫謝風,畫紙上是根據我想的,未來年輕人穿的衣服畫的,我覺得穿衣服不應該千篇一律,看上去不是灰色的,就是軍綠色的。”
“謝風?”何衛東頓時想起來一個人,未來去東邊那個國家留學回來,還創立了自己的品牌服裝的人,特彆是在女性服裝的打造上,適合都是精英女性,主打簡約優雅、東方美學,簡直成為國內原創高階女裝的標杆之一。
“老闆,你要畫像嗎?”謝風舔著有點乾枯的嘴唇繼續問道。
他不想在不交易的人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肚子挺餓的,還需要攢錢出國留學。
所以要抓住每一分一秒的機會。
“當然畫了,我給你一張照片,你能夠給我畫上去嗎,要油彩的。”何衛東點頭說道。
謝風見到何衛東同意了,雖說之前沒有這樣畫過,可不想浪費這個機會。
趕忙說道:“可以,不過油彩的,需要加錢,畢竟我買這個也很貴的。”
對於囊中羞澀的謝風來說,去買一些油彩,花錢自然心疼。
對於加價,何衛東沒有意見,反而問道:“多少錢,畫得我不滿意,可不給錢。”
“三塊,你給我三塊,保證畫得讓你滿意。”謝風見到跟著何衛東的人,有點不耐煩的樣子,害怕他多嘴,壞了自己的生意,急忙答道。
“可以,我給你五塊錢,你給我畫得好點,時間不是問題。”何衛東掏出來五塊錢,遞給小小說道:“去,給我們大家都買一瓶汽水回來,給他也來一瓶。”
“不,不用的,我不喝,你把照片拿出來,我給你畫吧。”生怕生意跑掉了,謝風搖頭拒絕何衛東的好意,催促他把照片拿出來。
“來,按照這個給我們畫,她這個發辮你畫成披肩劉海的那種,沒有問題吧。”何衛東拿出來的是當初他跟孫玥薇領證時候的照片,出門在外,他一直也放在錢夾的夾層裡。
“好,沒有問題。”謝風接過照片,端詳片刻答道。
小小接過來何衛東遞過來的錢,跑過去買汽水。
胡大勇等的無聊,拉著何衛東過去抽煙。
“你要來一根嗎?”何衛東見謝風盯著自己看問道。
“可以嗎?”謝風不確定地問道。
“當然可以,給我畫得好看一點就好。”何衛東笑嗬嗬地遞過去一根,用剛買來的打火機點燃說道。
瞥了一眼何衛東拿出來的火機,他知道附近的揹包客有售賣這種火機。
記得好像12塊錢一支呢,這人看著年紀輕輕的,是真的捨得花錢。
怪不得如此大方,讓自己畫一張油彩的畫。
深深吸了一口之後,衝著何衛東笑了笑。
這個時候,小小拿著汽水回來了。
“東哥,沒有冰的,都是常溫的,這鬼天氣真熱啊。”小小抱怨道。
“給他一瓶,你過來跟我抽煙,彆打擾他工作。”小小接過來兩瓶走開。
對於何衛東的話,小小自然照做。
分給他一瓶之後,把剩餘的分了。
仰頭喝著,走到何衛東身旁。
“東哥,這玩意在我們縣裡,才三毛一瓶,這個地方竟然要五毛,他是真的黑啊,怪不得你說這裡的人容易發財,我算是發現了,隻要心黑就可以發大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