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亮聽了,看了一下四周說道:“他們那邊,新去一個副關長,跟他職位一樣,不是京都的人,去嶺南這邊的,你懂的。”
話說到後麵,何衛東自然知道,說的是誰了。
胡大勇聽了說道:“所以那個新來的人,也盯上了這個沒收處理的東西?”
“是這樣的。”肖亮點頭確認道。
“甘,這特麼成了肥肉了,誰都想咬一口啊。”胡大勇氣呼呼地說道。
“目前是這樣的,估計是這邊的人,覺得沒收來的東西很賺錢,特彆是這種進口,國內生產量不夠的東西,根本流通不到私人手裡,誰的背後沒有幾個親戚朋友啊。”肖亮解釋道。
胡大勇聽了肖亮的話問道:“那個二手電視機呢,他們盯上了沒有?”
“這個暫時還沒有訊息,萬一量大的話,也有可能。”
得到肖亮的確認,胡大勇的心情,好不起來。
這特麼的,好不容易弄一個可以賺錢的東西。
竟然會被這麼多人盯上了。
臉色變得難看看起來。
見到胡大勇臉色難看,肖亮也跟著說道:“所以我之前就想著,跟你們一起做其他的生意,我在銀行這邊,還有著不小的許可權。”
“那肖大哥你可要努力啊,最好調去京都的銀行或者總行,給我們更大的優惠政策。”何衛東笑著打趣。
“行,沒有問題,我也努力,對了,你們說的那個教育集團,還有製衣出口的事情,弄得咋樣了?”
“還在努力呢,暫時交易集團的事情,還沒有打出來名氣,不好弄,不過製衣廠你們可以留意點,我認識一個哥們,是津市海關的,要是你們這邊弄不進來的東西,看看在那邊可以不,這兄弟跟我挺熟的,應該靠譜。”何衛東忽然想到張有財。
肖亮看向何衛東:“津市張家的人嗎?”
“對,肖大哥你認識嗎?”何衛東驚喜地問道。
“不認識,不過要是跟張家走得近的話,你說的還真有可能,東邊那個國家不少先進的東西,你可以試著從那邊搞一批迴來。”肖亮建議道:“不過,要不你們再多弄一點錢,從朱二哥手裡,多搞一點二手電視機囤積起來,否則的話,日後你們進口的數量,可能會減少。”
“我們也想啊,可沒有多少錢啊,要不肖大哥你幫幫我們?”胡大勇為難地說道。
“不行,我這邊暫時不能動的次數太多,萬一讓嶺南的世家發現了,會對我們有影響的,這個生意東子不是說過嗎,做不了多少年的。”肖亮拒絕了。
“行了,大勇彆難為肖大哥了,我們想彆的辦法,其實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可惜現在我們缺少這樣的人才,不然的話,自己生產電視機,可以賣20來年呢。”何衛東唱起了紅臉說道。
“哎,有什麼快速賺錢的路子,總借錢不好的。”胡大勇嘟囔道。
何衛東聽到胡大勇的話,輕聲說道:“有個缺德的賺錢辦法,可以撈一筆,你們做嗎?”
“缺德,多缺德啊。”胡大勇好奇地問道。
“其實也不算缺德吧,這是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的賺錢辦法,擊鼓傳花的遊戲而已。”何衛東輕聲說道。
肖亮聽到他的話,也好奇看著何衛東,聽完之後,他開口說道:“就是跟風做生意,彆人想要賺取利益,你賺取了彆人的本金,是這樣的吧?”
“差不多吧,怎麼樣,做不做?”何衛東看著兩人問道。
“能賺大錢不?”胡大勇問道。
“肯定能,最起碼翻兩倍以上吧。”何衛東答道。
“乾了,這個生意我做了,東哥你不是說了嗎,人有兩個心,一顆是貪心,一顆是不甘心,不過我們不會陷入裡麵,血本無歸吧。”胡大勇謹慎地問道。
“大勇,我說了,做生意就要做好賠本的準備,沒有什麼是一本萬利的,隻不過看你是否下定決心就好。”
“東哥你也參股對吧。”
“廢話,我當然會參股進去做了,又不是我故意欺騙他們的,是他們的不甘心還有貪心,害了自己,跟我有什麼關係呢。”何衛東淡淡的說道。
“那我也跟了,他孃的,天天拿著死工資,之前要不是你們的分紅,我連花錢買衣服,請女孩子吃飯都捨不得,畢竟是我血汗錢。”一旁沒有發言的肖亮接話道。
“那我也跟了,東哥你快點說說是什麼東西。”
見兩人都答應了,何衛東說道:“我們還可以多拉一點人過來,這個東西你們都見過。”
“我們都見過?”胡大勇、肖亮異口同聲地問道。
“嗯。”何衛東點頭,“你們還記得,在京都飯店的時候,陳文浩手裡拿的東西不?”
“不是,東哥我們這麼愉快地聊天,你提那個傻子做啥。”胡大勇不滿地嘟囔起來。
肖亮打斷胡大勇的話,說:“東子兄弟,你說的是那個花,君子蘭。”
“對,就是它。”何衛東認同點頭。
“這花能賺啥錢啊,我們大男人養這個東西,不會虧本嗎?”胡大勇不解地說道。
“大勇,你彆說話,東子提起來這個東西,讓我想起17世紀荷蘭的鬱金香投資事件,東子你說它這個也叫做擊鼓傳花對吧?”
“對的,跟這個鬱金香事件,一樣的道理。”何衛東笑著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你有把握就好,我也覺得這錢賺得不缺德,不都想在高點丟擲去賺錢,自己沒有掌握好火候,導致自己賠錢了,不是活該嗎,跳樓跟我們也沒有關係,萬一我們賠錢了,找誰說理去,對吧。”肖亮從事金融行業,對於這個投機事件,看得比較開。
不像何衛東,重生有點顧慮。
“要是這樣的話,我提兩個要求,你們答應就做,不答應當我沒有說。”
一旁的胡大勇,見懂金融的肖亮都認為,這個可以賺錢。
他還有什麼資格反對呢,自己也需要快速地賺錢。
“東子,你說,啥要求我都答應,不是你的話,我都想不到去哪搞這個君子蘭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