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不要了。”何衛東想了想說道,畢竟自己這次出來,兜裡還帶著錢呢。
不能晚上喝酒大意睡著了,讓人給摸去了。
就算是自己再厲害,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的道理。
出門在外,還是謹慎為妙。
“行,那你們吃完,把飯盒收拾好,我一會過來回收。”
說完列車員推著小車離開。
“快點吃吧,吃完了休息,還需要坐一天多的火車呢。”何衛東說道。
這個時候的火車,速度可沒有那麼快。
平均速度能夠達到60,已經頂天了。
1200公裡左右的距離,可不得一天嗎。
再說了到了羊城之後,還需要坐車去深城。
又是一百公裡左右的距離。
現在坐車可不像後世那麼方便。
幾個人趕忙吃飯,吃完了之後,把飯盒放在一起,等著列車員過來回收。
這是在臥鋪,列車員不要押金。
要是在普通的車廂,不給五毛錢的押金,彆人不會把盒飯賣給你,生怕你把飯盒偷走了。
這也是需要成本的。
沒有過多久,列車員推著小車回來了。
小車內的盒飯,已經賣完了。
把飯盒收回去之後,也沒有再過來。
畢竟外麵的天已經黑了,大家需要休息,坐在臥鋪裡麵的人。
有的是領導乾部,不能影響他們休息。
心裡想著媳婦的何衛東,躺在下鋪的位置上。
閉著眼睛,擔心她們的安全問題,也不知道門衛老王,晚上值班的時候,是否能夠聽得到。
一直說弄兩條狗養在家裡。
可沒有找到好苗子。
土狗的話,一般人不會害怕的,還喜歡吃地上的食物,容易被那些生性不好的人,下藥給套走了。
像狼犬之類的狗,就不錯,訓練好了,不會吃陌生人給的食物。
也就避免自己擔心的問題。
後麵實在是太困了,何衛東忍不住打著哈欠。
感覺剛睡醒沒有多長時間。
火車停了下來,說是湘城到了,讓需要下車的乘客下車。
也有上來的乘客。
忽然,一個人徑直地朝著何衛東等人所在的包廂走進來。
嚇得何衛東立馬坐起來,拿著小小放在桌子上的刀。
冷聲道:“你誰啊,來我這裡做啥?”
“小同誌,不要緊張,我是過來坐車的。”那人見到何衛東醒著,手裡還拿著刀,趕忙說道。
“你走錯車廂了,還是走錯了包間,自己清楚,我不希望你再來第二次,這個車廂都是我們自己的人。”何衛東冷冷說道。
“東哥,咋了?”睡著上鋪的小小開口問道。
“沒有事,這個人走錯了車廂,我讓他注意一點。”何衛東答道。
進來的人,聽到小小跟何衛東的話,趕忙離開車廂。
這大半夜的,最是人犯困的時候,沒有想到,竟然上來一個陌生人,摸進來這個到終點站的包廂。
自然不會跟他好好說話。
雖說出門在外,說話要和氣點。
可也要看看是什麼時候,剛剛要是說話軟了的話,可能被人惦記上。
一會帶人手持家夥進來對你進行搶劫,都說不定。
他帶著歉意離開之後。
一旁的胡大勇也醒來了。
隱約聽到幾人對話,問道:“東哥,沒有事吧,不會被人盯上了?”
“不知道,有可能是過來望風的吧。”何衛東輕點腦袋說道:“不過,我們還是要準備一下,萬一遇到威脅的話,也有一個準備不是。”
“該不會是上車搶劫的吧,他們膽子這麼大?”胡大勇見到何衛東嚴肅的樣子,開口問道。
“誰知道呢,這裡可是湘南省啊,你忘記我們幾次出事,是發生在什麼地方了?”何衛東提醒道。
一聽何衛東的提醒,讓胡大勇覺得,還真的有可能。
抬頭看了看手錶,已經三點多,快四點了。
正是人最為困的時候。
“那是的準備,要不把隔壁的那個也叫過來。”胡大勇認同地說道。
“好。”
覺得提前準備一下,也沒有關係,熬到了天亮之後,情況就好多了。
有的是機會可以睡覺。
胡大勇起床,把隔壁的裴權叫了過來,對他說道:“剛剛東哥發現,有探風的人,可能半夜摸過來,讓你過來準備一下。”
“好的,勇哥,東哥。”
“小小,你們幾個拿家夥,要是那些家夥,敢過來的話,弄他。”何衛東開啟小小準備的袋子,從裡麵掏出武器。
有兩人用得順手的雙截棍。
還有兩把刀,幾根鋼管。
“拿鋼管吧,刀子放起來藏好,儘量彆出事,不然的話,會惹起來很多麻煩的。”見到胡大勇、裴權準備拿刀,何衛東建議道。
“行,聽你的東哥。”
拿好了武器之後,上鋪的人躺著,下麵的坐著,靠在車廂的牆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
已經四點半了,外麵還是聽不到動靜。
已經到了人最為犯困的時候,胡大勇接連打了幾個哈欠。
問道:“東哥,那人不會是真的走錯了吧?怎麼還沒有過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還沒有過來,可能在彆的車廂吧,他說自己走錯了包廂,可手裡一件行李都沒有,確實十分可疑,出門在外,還是多一個心眼比較好。”
何衛東解釋道。
當他話音落下,聽到外麵輕微的腳步聲,約莫五個人的樣子。
低聲說道:“都醒醒,外麵有動靜,不進來跟我們無關,要是進來的話,直接動手弄他們。”
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火車上的扒手。
還是搶劫的犯人。
這個年頭的火車,也沒有那麼安全。
你想想兩個乘警,麵對整整一列火車。
普通車廂還有那麼多人,一般情況下,那裡最為容易發生矛盾的地方。
自然會多盯著點。
臥鋪車廂跟普通車廂之間,有鎖把門鎖著。
並不代表這些走偏門的人,手裡沒有鑰匙,打不開這門。
再說了,這些喜歡撈偏財的人。
為了謀事,可捨得下血本了,臥鋪的車票都能從黃牛的手裡弄來,何況一個小小的鑰匙呢。
“咦,之前我來的時候,這個車廂有四個人,那個小子去哪了?”忽然聽到一道輕輕的對話聲。
“老三,去廁所看看,彆讓那小子,壞了咱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