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楚然然發出刺耳的尖叫。
正在開口的丁桂香,也嘗識到這臭味的厲害。
嘴裡發出刺破耳膜的叫聲。
還不停地彎腰嘔吐起來。
“快點跑。”前麵自行車的人,大聲地喊道。
後麵負責潑的人,扔下來手裡的盆,追上去,跳上自行車的後座。
騎車的用力蹬著,兩人迅速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母女兩人半夜的尖叫聲,惹來周圍鄰居出門檢視情況。
隻見一盞亮著的手電筒,落在地上。
丁桂香、楚然然母女兩人,十分狼狽,身上臭烘烘的樣子。
“這是怎麼了?”一個不解的鄰居問道。
“不知道,好像被誰潑了大糞吧,我之前在家,就聞到臭烘烘的味道,估計是誰烤大糞的,沒有想到是真的。”另外一個人回答道。
“這好像是楚中天女兒跟媳婦吧,兩人怎麼會變成這樣,誰乾的?”
“這誰知道呢,估計是得罪人了吧,人家報複回來呢。”要知道這丁桂香,可不是一個講理的女人,性格潑辣不講道理得很。
平日裡,跟周圍的鄰居關係不好。
還自視甚高,看不起周圍的人。
眼見她遭遇如此劫禍,出來看熱鬨的人,根本沒有人願意上前幫忙。
一副看戲,幸災樂禍的樣子。
有的嫌棄地捂著鼻子,站得遠遠的。
“哎,這遭報應了,還不快點回去洗洗,一會凍住了,這頭發都沒有地方要了。”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
彎著腰不停嘔吐的楚然然、丁桂香,恍然大悟。
不知道那個該死缺德冒煙的家夥。
三更半夜的竟然對自己潑大糞,讓自己遭難。
可這臭味實在是太難聞了。
天氣還冷,這凍住了,可就不好了。
強忍內心的惡心,丁桂香對著其中一人喊道。
“李嬸,我家裡熱水不多了,麻煩你給我拿兩瓶熱水來。”
“沒有,我家裡的熱水不需要煤球燒啊。”被喊作李嬸的人,立馬拒絕了。
周圍看熱鬨的人,見到丁桂香要借東西,紛紛轉身離開。
不過那種難以言表的好心情,是遮掩不住的。
都捂著嘴偷笑。
回到家裡,把這個講給家裡人聽。
見自己要借東西,周圍沒有人願意搭理自己。
紛紛躲開了,留下委屈大哭的楚然然,還有氣急敗壞的丁桂香。
“呸,嘔,什麼東西,嘔嘔嘔...”丁桂香說話都不利索了。
“媽,我要臟死了,快點回去吧。”楚然然看著喊道。
“嘔嘔,我們回去。”丁桂香難受得要死。
心裡埋怨該死的楚中天,怎麼還沒有回來。
也不知道去哪享受了,害得自己出來等他,遭遇如此大罪。
回來一定給他好看,不讓他上床睡覺,給我睡地板。
母女兩人身上的大糞,經過冷風吹,已經開始凍得乾巴了。
就算是沒有變成冰的。
也粘在身上,不容易脫落。
回到家裡的丁桂香,開始燒熱水準備洗澡。
可煤火的溫度,好像太低了,半天水都沒有燒熱。
隨著屋內溫度的提高。
房間好像都開始變臭起來。
一向愛美的母女倆,此刻痛哭無淚。
本來準備抱著,掩麵痛哭。
可這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
軋鋼廠家屬院,關於一向潑辣不講道理的丁桂香。
不知道得罪了誰,彆人找上門來報複,潑了一頭大糞的訊息,飛快地傳播起來。
不需要等到明天,整個家屬院跟廠子的人,可能已經知道了。
作為罪魁禍首的兩人,已經聚在一個小院內。
見到他們回來,上來一人問道:“怎麼樣,潑了那個不講道理的女人嗎?”
“陸明哥,已經潑了,你是不知道,我們等了多長時間,保持大糞不凍上,可臭死我了。”從自行車後座下來的那人邀功地說道。
“行了,你小子彆嚷嚷了,快點滾去洗手,老子弄了一盒好煙,聽東哥說是特供呢,一會我們吃飯的時候,好好嘗嘗。”陸明說道。
“特供香煙,好嘞,那就先謝謝陸哥了。”
“快去吧。”
等他洗好手之後,過來吃飯,陸明也沒有食言,把煙分給了他們。
說道:“都省著點,這是我昨天去找東哥,他特意給我的,這外麵可買不到的好東西。”
“確實不錯,太香了一些吧。”一人感慨道。
“對了,陸哥你們那邊怎麼樣?”
“我們啊,故意假裝喝醉了,跟蹤那個孫子好長時間,在一個沒有人的小巷子,撞了他一下,找機會揍他一頓,不知道現在起來了沒有?”陸明得意地說道。
“陸哥,這兩人得罪你了嗎?”
陸明聽到這話,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冷說道:“閉嘴,有的話該說,有的話不該說,難道不知道嗎,非要等著進去號子才老實,要知道禍從口出的道理,吃完這頓飯,把這件事都給我忘記了。”
麵對陸明的嗬斥,在場的人紛紛點頭,表示會老實的閉上自己的嘴,這件事不會往外說。
“行了,舉杯我們乾一杯,今天晚上總算沒有白忙活。”
當陸明等人在慶祝的時候。
在家的何衛東,自然不知道,他們所做的事情。
心裡想著是,遠在南方的朱文遠那邊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緋村死那麼多人的事情,應該過去了吧。
要不我再去一趟?
不過,他沒有現在就做出來決定,覺得可能媳婦不會答應。
現在有了孩子之後,她也變得敏感起來。
某個漆黑的小巷子,這裡還短暫地彌漫著酒香。
咳咳咳。
一個人發出劇烈的咳嗽聲,從冰冷的地上,抬起來頭。
“我這是在哪裡?”
說這話的人,自然是被陸明找茬收拾的楚中天。
到暈死之前,都還以為是自己意外惹的幾個混子,才會捱揍。
“嘶。”頓時,一股涼氣襲來,地麵太冷,其中一條小腿,好像痛得不行,骨頭估計都斷了。
努力地回想暈死之前的事情。
自己好像跟人撞了,罵了人家一句,然後被人打了。
急忙下意識地去摸自己的衣兜。
發現錢都在,地上散落著不少的物品,都是自己從李長明家裡帶來的。
慢慢摸爬起來,準備回家。
撲通一聲,倒在冰冷的地上,小腿立不住啊。
“誰在那裡,彆動,舉起手來!”一道劃破夜空的暴喝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