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點糖果、餅乾、罐頭就好,嘴欠不收拾的她,不能正常生活就不錯了,還想要什麼,要龍肉啊。”何衛東十分不屑地撇嘴說道。
“這樣的話,要是他們的家人不依怎麼辦?要不給一點錢?”孫玥薇擔心地問道。
本來想要一口拒絕的,何衛東點頭說道:“好,按照你說的做。”
其實心裡已經打算了,要是她家長不識相。
敢獅子大開口,要這個錢的話,等自己這邊事了。
要的是機會收拾她一家人。
現在沒有監控攝像頭的時代,不知道積累了多少無法破解的案子。
再說了,不死人的話,捱了兩頓打,還去報警?
你覺得警察會花費如此大的力氣,跑去破案找人嗎?
三個字,不可能。
“真的,你不會有彆的想法吧?”孫玥薇見何衛東痛快地答應下來,詫異地問道。
何衛東笑道:“哪有彆的想法,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第二天,當何衛東醒來。
孫玥薇已經起床,按照昨晚他所說的。
準備一些罐頭、糖果、餅乾。
拿出來一個紅包說道:“這裡麵有30塊錢,應該夠了吧。”
“嗯,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已經差不多了,這次就當我吃點虧,誰讓她嘴裡噴糞,當眾譏諷我媳婦呢。”何衛東接過來,帶著壞笑地說道。
“行了,你彆鬨了,正事要緊,千萬不要擴大衝突,目前對於你來說,比較重要知道嗎?”孫玥薇趕忙打斷說道。
“行行,我知道了,你把東西放好,一會我們吃過飯就出發。”
覺得自己做了虧心事的何玥。
有點鬼鬼祟祟的下樓,見到三哥跟三嫂打趣聊天。
悻悻地問好:“三哥、嫂子,早上好。”
“嗯,快點洗漱準備吃飯了。”何衛東淡淡的說道,彷彿把昨天的事情,早就忘記了。
在忐忑的心情中,吃過早飯之後。
何玥趕忙背著自己的書包離開。
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何衛東忍不住笑起來,“你看這丫頭,鬼鬼祟祟的,像做了虧心事一樣,這麼怕我做啥,我是老虎嗎,還能吃人?”
“行了,彆貧了,我們也走吧。”孫玥薇催促道。
“嗯。”
何衛東推出來自行車,讓孫玥薇拎著東西。
坐好之後,朝著學校去。
到了校門口,何衛東停下來,說道:“書包你給我拿進去,把東西給我,我去找一趟老鄭。”
“好。”孫玥薇接過來何衛東的書包,其實不重,裡麵沒有幾本書。
拿著走在前麵,朝著自己的教室去。
而何衛東徑直朝著教學樓走去。
手裡拎著網兜,站在辦公室門前,等著鄭謙過來。
不多時,手裡拿著油條的鄭謙,臉色冰冷地走了過來。
開年不利,班級發生這麼多事情,讓他比較頭疼。
意外見到何衛東,拎著東西站在自己辦公室前。
詫異地問道:“你這是?”
“哦,鄭老師,這是我給楚然然同學賠禮道歉的禮物,因為我打球不小心,砸到她,害得她受傷,心裡過意不去,特意帶著這些東西過來,表示我的歉意。”何衛東趕忙解釋道。
“行,你進來吧,一會我把她叫過來,你當麵賠禮道歉。”鄭謙點頭,開啟辦公室的門,讓何衛東跟著進去。
“這個地方你熟悉,隨便找個地方坐一會。”
“好。”何衛東也沒有客氣,拉過來一把椅子,坦然地坐下。
要不是這裡是辦公室,他有可能摸出來一根煙抽起來。
不過顧及鄭謙的麵子,並沒有那樣做。
“以後你不要衝動,千萬彆再打架了。”鄭謙語重心長地勸解道。
“放心吧,鄭老師,我不是那種愛衝動的人。”
兩人簡單聊了一會之後。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要是老師的話,可能直接就推門進來了,這個時候敲門,隻能是學生。
“進。”鄭謙對著門口喊道。
門被推開,進來的人,正是昨天被何衛東稱作舔狗的李兵。
鄭謙見來人是李兵,黑著臉問道:“你過來做啥?不好好回去教室上早課。”
“老師,我是過來交檢討的。”李兵見到何衛東在辦公室,心裡掀起一絲的恨意,昨天他當眾把自己想法揭穿,還喊自己舔狗。
今天過來的時候,覺得周圍的人,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好像叫自己舔狗一樣。
這個十分難聽的外號,會帶給自己很多恥辱。
把李兵臉色儘收眼底的何衛東,並沒有說話。
這小子如果不識相的話,做出來錯誤的決定。
他會後悔所作所為的。
絲毫不在意他的看法。
而鄭謙也看見李兵臉色的變化,沒有多說什麼,畢竟在何衛東手底下捱揍過,聽說還被他當眾喊舔狗,心裡沒有怨氣纔怪。
不過不能在這個時候鬨事,否則的話,在自己這裡就過不去。
接過李兵的檢討書,開啟仔細地看起來。
幾分鐘後,幽幽開口:“嗯,比昨天強一點,希望你也能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否則的話,後果不是現在的你,可以承受得起,想想你的家人,為什麼送你過來讀書,知道嗎?”
麵對鄭謙的批評,李兵不敢反駁,隻能乖乖接受。
“對不起老師,昨天的事情我做錯了,以後不會再犯了,希望你能夠原諒我。”李兵鞠躬恭敬地說道。
“認識錯誤就好,回去吧,好好上課,把門給我關上。”鄭謙擺手,不想跟李兵廢話太多。
自己隻是老師,不是他爹孃。
沒有必要為了一個人,付出全部的精力。
等李兵離開之後,鄭謙勸說道:“剛剛你也看見了、聽見了,希望你們不要在學校再鬨了,他心裡有怨恨,不知道我都這樣說了,他是否會明白。”
“鄭老師,算了吧,天要下雨孃要嫁人,我聽你的,保證在學校,不會跟他起太大的衝突。”兩人說話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校外發生的事情,鄭謙不會去管。
正當鄭謙準備繼續勸說何衛東的時候。
門外的喧嘩聲響起。
“鄭老師呢,我女兒在學校被人欺負成這樣,你今天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