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閒言碎語,何衛東懶得搭理。
畢竟都是一些小事,不遭人嫉妒的是庸才。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是最為常見的事。
到了鄭謙的辦公室。
他黑著臉轉過來,嗔怒道:“你是怎麼想的?”
何衛東明明知道,他說的是啥事。
故作不解,“鄭老師,什麼我怎麼想的,我不明白你說的是啥意思。”
氣得狠狠瞪了何衛東兩眼,鄭謙強壓怒火。
“你不要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你知道我說的是啥事,既然你不願意說的話,我直接說了,孫玥薇學籍是怎麼回事,你親自過來辦的,彆說你不說,我就不知道。”
“哦,這件事啊,我先跟你道個歉,這種事情我也無能為力,是她親生爹孃決定的事情,在家裡我隻能聽從安排。”對於鄭謙給的壓力,在何衛東看來,不值得一提,估計是想不通這些問題,覺得她學籍轉走了之後,同他考覈掛鉤,獎學金之類的會減少一些,才會如此生氣吧。
“你說得簡單,什麼叫你也做不了主,你不同意的話,能夠轉走嗎?”鄭謙有點不甘心。
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何衛東繼續解釋。
“鄭老師,我的不是沒有轉走嗎,還是以長樂縣一高學生的身份,參加考試的,再說了她的戶口已經遷到京都,是他爹孃強烈要求的,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而且京都那邊學生參加考試的壓力小啊,在我們這裡,能夠上武大的,在哪裡都能上京都大學啊。”
“你...”麵對何衛東的解釋,他有點無力,因為說的是真的,不能因為自己的一點獎金,耽誤了孩子的前途問題。
人家能夠把戶籍弄去京都,證明家裡有條件,要是可以的話,何衛東的戶籍,應該也能弄過去。
“算了,你先回去吧,這件事不要張揚。”良久之後,鄭謙預設了這件事的發生。
他真的沒有好辦法,不過思想裡,還是希望所有的學生,都能夠考上理想的大學。
見狀,何衛東說道:“鄭老師,如果沒有事情的話,我先回去了。”
“回去吧,不要再隨便請假了,你知道的,時間不多了,好好努力吧。”既然孫玥薇走了,已經是定局,他沒有辦法改變,隻能寄希望於何衛東的頭上。
“好的,老師再見。”
當何衛東回到教室,已經上課。
孫玥薇向他投來質問的目光。
沒有回應,直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吳嫣然看著這個動不動,不在教室的學生。
也有點頭疼,想不明白,為什麼底子如此好的學生。
家長送你過來上課,不好好地學習,動不動缺席做啥。
難道家裡還有比學習更加重要的事情嗎。
她是個新來的老師,因為這裡是縣城,缺少懂外語的老師,不然的話,也不會讓她來教畢業班的學生。
她見過何衛東讀的英語單詞,字正腔圓。
比很多大城市的孩子強多了。
就是弄不明白,為何放著這麼好的學習天賦不用,跑出去。
這個期末的考試,她也看過何衛東的成績,十分的好。
100分的英語卷子,他拿到了滿分。
真的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少年。
在下課之後。
體委高恒跑了過來,對著何衛東說道。
“數學試捲上,有幾張我不懂的題目,能給我講講嗎?”
看著高恒認真求知的樣子。
何衛東點點頭,“拿來吧。”
高恒指著上麵幾個畫著紅線的題目。
“就是這兩個。”
“很簡單,這個是利用函式構造等差數列的問題。”
看了一眼之後,何衛東認真地講起來。
因為臨近畢業,他們也不會強行要求參加課間操。
畢竟留給他們的時間太短了一些。
他們所在的班級,是臨近改革的第二年。
很多課程的在變化。
從高二的時候,才確定可以學習英語。
等到上課的鈴聲響起。
圍在何衛東身邊的人,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何衛東,你準備報考哪裡的大學?”班長李銳離開的時候,忽然問道。
麵對這突然的發問,何衛東微微一愣。
看了一眼她,“京都的大學。”
“哦,那你加油。”李銳得到答案,快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不明白她這樣問自己是什麼意思。
難道不知道自己跟孫玥薇的關係嗎。
要不就是自己想多了,可從剛剛那眼神,何衛東覺得一陣的頭大。
不過他沒有再多想。
有的時候就是因為想法太多,才會有煩惱,自己不能去做那種庸人自擾的行為。
今年七月底之前,自己不會輕易地離開長樂縣。
主要做的是把薯片工廠給弄起來。
朱文遠已經有了封裝機的訊息。
還有九處的考覈,自己已經通過。
就等著二次政審,隻要沒有問題之後。
就可以拿到證件,參加最後的培訓,不過這個培訓,是在長樂縣進行的。
還有自己幫助的張有財,臨行前何衛東打了他留下來的電話。
他家在津市海關有人。
要是遇到灌裝機、封裝機的話,也可以讓他給自己留意一下。
中午的時候。
何衛東回家吃飯,孫玥薇在前麵走著。
“上車。”看著後麵沒有人,何衛東開口道。
孫玥薇也沒有糾結,坐上來之後。
拉著何衛東的後衣擺。
“鄭老師找你,是因為我的事情嗎?他沒有為難你吧?”孫玥薇醞釀了很久問道。
“是關於你的事情,他大概瞭解了一下,並沒有為難我。”何衛東答道。
“那李銳呢,問你考哪裡的大學,是什麼意思?”孫玥薇繼續追問道。
“我不知道,可能是做個參考吧。”何衛東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可這個回答讓孫玥薇不滿意。
立馬感覺到腰間一陣疼痛,眉頭緊皺。
“你放手,騎車呢,彆把你我摔下來了。”
“你還知道痛啊,當著我的麵,你都敢沾花惹草,是不是嫌棄我了?”孫玥薇嗔怒道。
“胡說,怎麼可能,我沒有沾花惹草,人家是班長,的是同學,問我考去哪裡,我能怎麼辦,不跟她說話嗎,你沒有見我在後麵坐,老實得很。”何衛東急忙給自己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