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高度緊繃的張有財,聽到何衛東的喊聲。
急忙的低頭。
何衛東手裡的匕首,往前一刺。
直接紮在了朝著張有財撕咬而來的野狼脖子上。
它發出悲鳴的叫聲。
那頭躲在暗中的野狼,見到自己的同伴慘死,還一下子被何衛東刺中了咽喉。
嚇得尿都出來了。
掉頭就跑,不帶一絲的猶豫。
被紮中了脖子的野狼,倒在地上還想起來。
可惜的是,它脖子大量地流血。
根本沒有支援它起來的能力。
血液倒灌在它的氣管中,因為壓力的緣故。
順帶地從嘴角流出來。
發出絕望的叫聲。
好像在祈求何衛東,饒恕它的小命一般。
可惜何衛東不給它機會,拿著手裡的匕首,開始繼續地補刀。
逃跑的那條野狼,聽到同伴發出絕望的叫聲,嚇得跑得更快了。
帶著隊友努力朝著這邊趕忙的白戈。
自然也聽到這狼發出的悲鳴叫聲。
緊張的心,放鬆下來。
對著跟著的隊員說道:“從狼的叫聲聽來,它好像受傷了,估計是被人捅死了。”
“是啊,這個叫聲好像被捅在脖子上,才能發出的,看來我們這裡不會出現漏子了。”
一人問道:“隊長,那我們還過去嗎?”
“過去啊,看看有人受傷了沒有,通知外圍的人,一定要保證這裡麵的安全,千萬不要再讓野獸進來了。”白戈鬆了一口氣,擦拭額頭的冷汗說道。
“是。”
立馬有人開始用背著的無線電通話機。
開始聯係外圍的人,讓他們注意點,千萬不要再讓野獸進來,影響考覈。
其實不光是他們害怕,就連參加考覈的那些人,聽到狼叫聲,也害怕得不行。
有人不想死,開始拉動進來之前,給他們的狼煙。
見到狼煙升起,立馬有人朝著狼煙所在的方向趕去。
把那些因為害怕,主動放棄考覈的人帶回去。
沒有經曆過生死的人,麵對這突發的情況,不害怕纔怪呢。
而順利解決野狼的何衛東,一屁股坐在癱軟的張有財身邊。
大口地喘著粗氣,對著他說道:“你我兄弟命大,從野狼的嘴裡,劫後餘生活下來。”
“是啊,真的沒有想到,他們玩得這麼大,九處的人咋想的,不給武器食物就算了,中途佈置了不少的陷阱,竟然還讓野獸過來襲擊我們,今天要不是你的話,我可能就危險了。”同樣額頭冷汗直流的張有財,心有餘悸地說道。
他也覺得實在是太過於危險了一些。
畢竟招募的人不一樣,怎麼能用這麼殘酷的考覈。
休息的差不多了。
何衛東把匕首取下來。
對著坐著的張有財說道:“你彆坐著了,幫我警惕周圍的情況。”
“你做啥?”他瞧見何衛東朝著死掉的野狼走過去,不解問道。
“當然是處理我們的戰利品啊,你看這麼多的毛發,晚上可以用來取暖。”何衛東淡淡的說道。
覺得何衛東說得有道理。
他站起來靠著一根樹旁,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情況。
何衛東利用手裡的匕首。
在投射進來的月光照射下,開始剝皮。
花費了約莫20分鐘,終於剝下來一副完整的皮毛。
取下來好幾塊看上去不錯的肉。
遞了一塊給張有財,“吃吧。”
“啊,兄弟這也太血腥了一些,最起碼洗一下吧。”張有財看著手縫間,還在滴血的狼肉,泛著惡心。
“就是這個條件,我們走吧,邊走邊吃,要是遇到水潭或者小溪,可以洗一下。”
說著何衛東朝著前麵走去。
他趕忙跟了上去,對著何衛東問道:“你說我們要不找個隱蔽的山洞之類的地方,生火把這個玩意烤熟了咋樣?”
“你說的有點道理,但是不多,萬一讓追兵發現,把你我包了餃子,不是虧了嗎,白白辛苦待在裡麵學習七天。”何衛東直接說道。
“對,你說的好像挺有道理。”張有財認同地點頭。
沒有再過多糾結什麼。
當他們在黑夜中前進。
為了避免自己身上的血腥味,讓動物聞到了。
特意找了一些樹枝,把葉子的水弄出來,塗抹在身上,讓不被容易地發現。
要說兩人的運氣還是不錯的。
竟然在山腰的位置,找到了一處水潭。
不過這潭水,冰冷刺骨。
也顧不得彆的,何衛東把血淋淋的狼皮,放在裡麵快速地衝洗起來。
對著跟著的張有財說道:“這個地方,可以洗刷你說的血腥味。”
張有財也沒有矯情,都咬牙堅持到這裡了。
怎麼能如此輕易地放棄。
按照之前吃魚的辦法,還真的就把狼肉給生吞了。
嘴裡滿是血腥味,惡心得不行。
可為了保持體力,應對接下來遇到的任何事情。
隻能如此茹毛飲血的生活下去。
等他們離開得很遠。
約莫三個小時過後,之前他跟何衛東一起戰鬥的地方。
來了好幾個人,身上都背著武器。
還打著手電筒。
“隊長,發現狼的屍體還有大量的血跡,有人在這裡遇到了襲擊,麵對野狼的突襲,他殺了野狼,還帶走了戰利品。”
白戈用手電筒,照射著何衛東遺留下來的野狼屍體。
讚歎地說道:“這人手法不錯啊,在黑夜下,剝皮如此徹底,還帶走了幾塊好肉。”
“隊長,那我們追擊嗎?”一個隊員問道。
“追什麼,這是個人才,看著不錯,估計也累得不輕,留著吧,這麼強生存能力的人,多給一點機會,否則的話,對彆人不公平。”白戈擺手說道。
跟著的幾人,聽到他的話。
心說,好吧,你是領導,我們聽你的,你說咋辦,我們就咋辦。
“這個好東西也不能浪費了,他們吃不了,我們幫忙解決了。”白戈聞到空氣的血腥味,心裡猜測到底是何衛東、張有財,還是張誌強留下來的。
在訓練的時候,他發現這三人底子都十分不錯。
有著一定的武功在身,看著地上留下的屍體,開口說道。
“是,隊長我們也吃生的啊?”隊員流著口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