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家門口的何衛東,聽到二哥關心地絮叨。
心裡暖暖的,有人惦記自己的平安挺好的。
“二哥,不要著急,晚上的時候,宴會上,陳家跟耿家的人鬨事,我們看完熱鬨之後,覺得沒有事情可乾,跟大勇找肖亮、朱文遠一起吃飯喝酒,在宴會的包間內,根本沒有吃飽。”何衛東上前笑著解釋。
“你沒有跟陳家那小子鬨矛盾吧,那是一個小心眼的壞種。”譚文韜聽到這話,關心地問道。
“沒有。”何衛東搖了搖頭,“我隻是在看戲,後麵賀家的人出來了,好像還認識那個小姑娘,不惜得罪陳家的人,都把人帶走了,陳家那小子一個屁都不敢放。”
這讓何衛東知道了,權力的魅力。
“賀家的人,賀常旭嗎?”譚文韜問道。
“對,聽他們說是京都的副市長。”何衛東答道。
“是他的話,就不奇怪了,你沒有事情就好,跟我進去吧,我跟爹從胡家出來,跑去找你,發現都不在,大勇跟陳家那小子不對付,我害怕你衝動跑上去幫忙,當年算計我們家的人,也有耿家那孫子在裡麵,爹說了,現在不是報複的時候,等他爺爺退下去死了,就是算賬的時候了,算了,不跟你說這些了,快點進屋去,外麵冷死了,為了等你,我在外麵凍了挺長時間,你小子倒是好享受,跑去同人喝酒吃火鍋。”關心的話說完了,譚文韜後麵說話就酸酸的。
“多謝二哥的惦記。”
兩人說著進屋去,嶽父坐在正屋的椅子上喝茶。
見到何衛東回來了。
嚴肅地開口問道:“你怎麼纔回來,聽說宴會早就結束了,你在宴會上,沒有被人欺負吧?”
“謝謝爸的關心,我很好,沒有被人欺負。”
“嗯,早點休息。”譚仁傑臉帶微笑地說道。
“好的。”
何衛東瞧見孫玥薇著急的眼神,跟她過去說話。
估計避免不了一番埋怨。
等何衛東夫妻兩人離開。
譚仁傑對著譚文韜說道:“初五的時候,我就要回去上班了,你等你妹夫回來,跟他一起去長樂縣城,開車去,多帶一個司機,幫你妹妹遷回來戶口,把掛靠的學校安排進去之後,就過來吧,估計你到了沒有多久,就可以考察了,決定你下一步的位置。”
“爸,那我去哪?現在有訊息了嗎?”
“三個地方,津市、深城、江夏,不過具體位置,還在調整。”
“那我去江夏或者深城。”譚文韜想都沒有想,直接答應了。
在津市的話,離得京都太近了。
上麵還有婆婆管著,而且更為重要的是,離得近,被人盯著自己的滋味不好受,還容易被人詬病。
“行,我知道了,單位我給你請好假了,江夏也不錯,聽小道訊息說,今年五月會有一個很大的改革,下麵的人,有著很大的自主權,自己把握。”譚仁傑滿意地點頭說道:“其實去了津市,他們想讓你去管海關那些,你也知道,離得近,很多上麵人吩咐悄悄做的事情,你答應得罪人,不答應也得罪人,遠離這是非之地挺好。”
“好的,爹。”譚文韜點頭應承下來。
“跟大院那些清白的子弟,平日多聯係溝通一下,未來是你們的天下,等上麵的人退了之後,需要你們做的事情很多。”
說完譚仁傑不再講話,靜靜地喝茶。
把時間留給譚文韜好好思考。
“好了,早點休息,這幾天你在家,盯著點你妹夫,彆讓他隨便出去,得罪了人不好。”
“好的,爹,你早點休息。”
轉眼已經到了初五,這幾天何衛東一直待在家裡。
等著初七那天,去找胡大勇接觸的九處負責人。
搞到提高自己身份的證。
慢慢的努力,成為皇商。
給自己還有家人,一個護身符。
這幾天何衛東幾人,日子是過得挺瀟灑的。
然而遠在千裡之外的沙河鎮,也就是何衛東所在家鄉的鎮子。
派出所的張銘,帶著劉飛警長。
把何長飛從看守所提出來。
此刻的酒蒙子何長飛,可沒有之前那種二流子勁。
進來之前,還嘴裡嚷嚷著,要告他包庇何衛東犯罪,故意冤枉為難自己。
可進來之後,某天晚上,整個派出所停電了。
當大家第二天發現何長飛的時候。
人已經老實多了,乖乖地認錯。
竹筒倒豆子般的認錯交代。
就連小時候偷偷去河邊,偷看人家洗澡的事情,幾點幾分都能記得。
“何長飛,出去之後老實點,知道嗎?”劉飛直接警告道。
“是,領導我知道了,你放心我回去之後,一定老老實實做人,不再聽何長榆的蠱惑,跑去陷害人。”何長飛唯唯諾諾地說道。
“知道就好,不過你回去,也沒有機會聽何長榆蠱惑了。”劉飛嘴角掛著冷笑地說道。
聽得這話,何長飛十分困惑。
自己這進來10天左右,外麵到底發生了何事。
難道是這個何長榆出事了,還是他被何衛東欺負得搬家了?
見到何長飛困惑的表情。
劉飛淡淡的說道:“自從你鬨事之後,你們何家村可精彩了,都是你害的。”
“不,不是我,我錯了領導。”如同驚弓之鳥的何長飛,聽到這話,急忙給自己辯解。
“行了,我跟你說說,你進來之後,你兩個女兒在何長榆兒子何衛元的蠱惑下,跑去何家村打家劫舍,還是晚上去的,自然被人收拾了,何長阡當眾殺了何權,而何長榆一家六口外加何長阡的兒子,在他家全部都中毒死了。”
“啥?”何長飛震驚不已。
“你喊啥,給你說這件事,就是讓你回去,給我老實點,彆惹事,不然你再進來,再想出去可就難了。”劉飛怒拍桌子嗬斥道。
嚇得何長飛趕忙保證認錯,說自己女兒去鬨事,被人打了是活該,自己回去之後,一定不會找麻煩。
“行了,一會你老婆也出來了,把你老婆打警察的罰款交了,就可以回去了,不是看在你村子一下子折了這麼多人的份上,定當把你老婆送進去關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