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柔的心情好多了。
停止流淚,感謝地說道:“謝謝姑姑,你最好了。”
“哎,放心吧,我會幫助你的,當初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姑姑,早點休息聽好。”白檸妤感慨地說道。
說完轉身出去,回去自己的房間。
關好了房門。
從書櫃的角落裡,翻出來一本書。
開啟拿出來一張褪色的照片。
照片上兩個青春朝氣蓬勃的一男一女。
嘴角帶著幸福的笑意,站在一起。
其中女的正是年輕時候的自己,跟自己侄女現在的年齡相仿。
男的就是當初自己的愛過的人。
父親當初死活不願意自己跟他在一起。
事後自己大學畢業出去國外讀書,在國外工作好幾年,去年年底纔回來。
沒有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有你的訊息,幫助了我的侄女。
注視著照片,思緒回到了當年那個年輕的夏天。
是自己母親過世之後,自己最為快樂的兩年。
可惜的是,好景不長罷了。
有點物是人非事事休的感覺。
“不知道,還有沒有可能!”現在兩人的差距,雲壤之彆。
她想不通他到底有什麼地方,讓自己父親不滿意。
阻撓兩人在一起。
忽然,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回憶往事的她。
“小妤,你睡了沒有?”
聽到是他爹白江寒的聲音。
急忙把照片放回書裡合上,壓在枕頭下。
趕忙過去開門。
“爹,有事嗎,我累了一下午了,要休息了。”白檸妤情緒不高地說道。
“那個你還沒有吃飯吧,我讓廚房給你做了一份牛肉片,是你小時候最愛吃的。”白江寒有點不自然地說道。
“謝謝爹,不用了,下午加班的時候,我已經在單位吃過了。”白檸妤淡淡地說道。
跟她父親的關係,在他阻撓自己斷交的時候,就已經變得不是那麼和諧。
“還是吃點吧,剛纔是我不對,不該對你發火,確實是你嫂子做事說話太過分了,你恰好回來,我沒有忍住。”白江寒麵帶囧色地說道。
“不用了,你是我爹,應該不會害我,太晚了,你回去休息吧。”白檸妤不想說得太多,不然的話,一會兩人又要吵架。
“好不容易做的,你多少吃點,不然的話,晚上容易餓。”白江寒堅持道。
聽到他都這樣說了,白檸妤讓他把麵端進來,放在自己的書桌上。
端著碗把牛肉麵放在書桌上,隨意地看了看。
“你早點休息,我回去了。”
“嗯。”
等他離開,白檸妤快速地關上房間門。
見到女兒不願意多跟自己說一句話。
讓他十分的無奈,輕歎一口氣。
“哎,終歸是我做錯了,現在還不肯原諒我。”
房間內的白檸妤,等他離去之後。
確認再三。
把書從枕頭下拿出來,再次取出照片,在台燈下觀看。
肚子確實有點餓了。
這牛肉麵當初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兩人最為喜歡一起吃了。
當她在這邊回憶往事的時候。
晚宴沒有吃飽的賀常旭,回到家裡,爹回去天河市過年去了。
家裡的兩個小輩跟著過去照顧。
他不喜歡去大哥家裡。
回到老宅,下人見到他回來了。
趕忙過來照顧,“三少爺,你回來了,肚子餓了吧,我給你準備點夜宵。”
知道他們這些人,參加晚宴的話,一般不會吃飽飯。
基本上都是在喝酒、談事。
“好。”
“少爺是給你準備餃子還是元宵?”
想了想,賀常旭問道:“家裡有鹵好的牛肉吧?”
“有的,少爺。”
“給我做一碗牛肉麵吧。”賀常旭點頭。
“好,你稍等少爺。”
下人趕忙去準備牛肉麵去了。
雖說這件事已經過去10來年,可今晚見到故人的侄女。
曾經重重思緒,再次湧現心頭。
特彆是喝了酒清醒過後,那種情緒難以言表。
離得胡大勇家門口不遠處的一個小巷子內。
幾個人正圍坐在一個銅爐火鍋前。
大口地吃著羊肉、牛肉、丸子。
不時地碰杯喝酒。
“陳文浩那個孫子,真是不要臉,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姑娘,還想娶一個還沒有成年的女的當媳婦,我呸,男人的臉都讓他丟乾淨了。”吃飯的時候,胡大勇開始吐槽起來。
“是啊,這個陳文浩確實過分。”朱文遠認同地說道,“我知道被他害的,以後不能生育的姑娘,就不止三個,簡直不是東西。”
“我也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人渣,還有跟在他後麵那個耿智博,更是狗頭軍師,狼狽為奸,都該去死。”肖亮也咬牙切齒地罵道。
畢竟陳文浩糟蹋的一個姑娘,他還認識,曾經的同學。
對她有點好感。
誰能想到,竟然被陳文浩禍害了。
對於這個人,何衛東也不好表態。
現在他爺爺可是功臣,他是功臣之後,不能像這些大院的子弟一樣吐槽。
來之前,二哥跟嶽父也叮囑過。
千萬不要隨便摻和這些大院子弟的個人恩怨。
所以三緘其口,隻顧著吃喝。
在宴會的時候,可沒有多少機會吃東西。
等幾個人吐槽完陳文浩過後。
肖亮忽然開口說道:“對了,大勇,你拉我過來的時候,說有好事跟我們商量,到底是啥好事啊。”
聽得這話,朱文遠的眼睛也亮起來。
看向何衛東、胡大勇兩人。
那侵略性的目光,就好像在看金元寶似的。
彆看他們是大院的子弟。
最多想辦法,弄一點指標鋼之類的東西。
弄過去倒賣,賺點小錢。
家裡還不允許,口袋拮據得很。
不是何衛東跟胡大勇兩人,可能回來京都,根本捨不得花錢。
口袋空空,哪來的錢花?
“是這樣的,我東哥學習很好,準備今年秋天考到京都的大學來,而我明年春節過後,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回到京都了,你說這是好訊息不?”胡大勇沒有明說。
“確實是個好訊息,聽說東子兄弟你在上學,還沒有問你成績咋樣,能考到京都的學校嗎,怎麼你說的那個教育集團的事情,已經弄好了手續?等著我們投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