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坐在副駕駛的劉軍聽到領導的話,開口說道。
“雖說他們之間有矛盾,可就是爭吵,之前一次動手還是因為死掉的何長青,雙方纔有一次矛盾,可時間已經過去一年多了,過完年何衛東小家就搬去縣城住了。
倒是這個何權,聽村子的人說,跟何長榆一家鬨得厲害,前幾天聽派出所的張銘說過出警的情況,就是因為何衛東第一次回來,何長飛去找何衛東的麻煩,被打了出去,何衛東一家開車去京都了,這是很久之前就商定好的,再說了,還有一個人可以證明,這件事大概率跟何長安一家沒有關係,我們已經比對過了。”
“你說的是那個何長歸是吧?”張柯問道。
“對,就是他,他說之前在出事前,去過何權家,看見他磨刀,還有何權家發現老鼠藥,跟何長榆家的成分一樣。”劉軍解釋道。
“行了,我知道了,這人雙方的人都死了,已經沒有辦法追究責任了,聽說這何權很早就生病了,何長榆一家還欺負他對吧?”
“從村子詢問得到的資訊是這樣的。”
“哎,多事之秋,案子破了就好,現在何長榆一家沒有了,還有一個兄弟何長樹在村子,到時候直接通知他結果就好,至於殺了何權的何長阡,就不需要告訴了。”張柯一言裁定。
“他兒子也在現場被毒死了,也不說嗎?”
“給他媳婦說就好,至於何長阡沒有必要主動說,一會把人帶回去吧。”張柯想了想,做出選擇。
“好的,領導。”劉軍答應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開車的人,忽然緊急刹了一下車子。
氣的劉軍生氣說道:“小汪,你怎麼開車的?”
“領導,前麵中巴車突然減速,跟我也沒有關係啊。”開車的小汪委屈地說道。
“嗯,好像是京都的車子,來這鄉下做啥?”坐在後麵的張柯,臉色不好地說道。
剛剛突然的刹車,讓他有點猝不及防。
差點臉貼到前麵的座位上。
“行了,開車注意點,從旁邊繞過去。”劉軍指揮道。
張柯也沒有多說什麼,路上開車,可能隨時遇到情況,特彆是在這種鄉下的道路。
當小汪開車從中巴車旁邊過去。
坐在後排的張柯,好奇地朝著這輛從京都開來的中巴車窗戶望去。
忽然發現車內坐著一個熟悉的人影。
脫口道:“領導?”
說話間,車子已經超過了中巴車,走到前麵去了。
坐在副駕駛的劉軍問道:“局長,你說什麼領導,是那輛車子上坐著的人嗎,需要我們下去打個招呼嗎?”
“不要。”張柯否定地搖了搖頭:“領導可能是不想讓我打擾吧,直接開車走吧,彆在這車子前麵晃悠。”
開車的小汪聽話的腳下油門下踩,車子的速度開始加快。
後麵跟著的警車,也跟了上來。
不過,張柯的腦子一直在想,領導坐在哪輛京牌的中巴車上。
後麵對著後麵的人說話。
難道是賀家的人過來了嗎,領導怎麼沒有安排自己過來護航。
他知道魏書遠的關係,也想見見,可惜沒有機會罷了。
見到後麵沉思的張柯,劉軍關心地問道:“領導,需要我們下去,打個招呼嗎?”
“不用,直接回去吧。”
魏書遠見到警車徑直地離開。
對著賀雲霆說道:“領導,他們走了,估計是辦案子,可能跟我們順路而已,不是我們市裡安排的。”
賀雲霆點了點頭:“嗯,我們走吧。”
回去的路上,張柯一直在思考著。
領導坐在車子上,去什麼地方辦事,需要自己這邊派人關注一下嗎。
此時鄉下很多地方,野蠻得很,萬一路上有遇到不開眼的東西。
做出來攔截車輛要錢的時候。
會不會在上級的領導麵前,丟人丟麵子。
要是把臉丟到上麵去了的話,後麵自己的日子就不好過。
希望沒有不開眼的東西,做出來這種破事。
不然怪責到自己頭上。
一定死命地折騰他們,把他們全部一網打儘。
可惜臨近過年,自己下麵管理的轄區。
出現這麼多命案。
情況複雜得很,摻雜著很多的利益。
縣局周飛的事情,他已經聽說過。
害地縣局今年的經費,少得可憐,很多同誌都開始抱怨。
可惜市局裡麵的經費也不夠用啊。
能夠支援的地方不多,這纔是讓人頭疼的問題。
路過派出所的時候。
順帶地把何長阡押回去市裡,準備快速走流程。
叮囑張銘,這段時間辛苦一點,派人出去下麵的鄉鎮宣傳巡邏。
千萬不要再出現如此惡劣的事情。
何家村,此刻也不再安靜。
一下子死了這麼多人。
何權的屍體,已經開始下葬了。
村裡湊了一部分錢,帶頭把他下葬在大山一個偏僻的地方。
因為他是橫死,老孃還活著,不能埋入祖墳。
何長榆一家人,已經查明瞭情況。
村子同樣給了一部分錢。
讓他二弟何長樹出頭,帶人把他們一家子,外加大侄子,也就是何長阡的獨子。
一起埋葬在何長青和李長貴掩埋的地方。
這個地方更加的偏僻。
平日都沒有什麼人過來的荒蕪之地。
埋好了之後。
在村子大隊部一起吃席。
何長樹敬酒之後,飯菜都沒有吃,人直接跑回去。
小小開心地說道:“這何長榆真不是好東西,終於是死了,我們村子安靜了。”
“是啊,讓何長飛去鬨事,惹得我們村子雞犬不寧,也不知道是誰下藥,挺狠的,毒死了一大家子,連何長阡的兒子也死了,你說他媳婦出來了,回來怎麼辦?”阿光接話道。
“我們村子,還能讓殺人犯的家屬留在村子呢,再說了,她老公都死了,兒子也死了,不改嫁或者回去孃家嗎,難道大家都想著村子繼續雞犬不寧嗎?”小小看向何正質疑道。
“這個事情,需要大家商議一下,之前何長阡弄死了何權,我們把他家房子沒收了,用來抵債賠償,畢竟何權的老孃還在,需要照顧呢,讓大家一起投票商量,把房子跟地基賣了吧,村子也不能吃虧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