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哪個熱心群眾報警。
很快警察就來了。
看著躺在地上的一些人,還有站在攤位前的何衛東。
“你說說,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年頭,可沒有那麼多流程。
打架鬥毆的事情,十分的常見。
所以來了之後,隻要沒有死人,不會說是先送去醫院檢查。
還是要問清楚情況的,不然的話,人跑了很難尋找到。
“警官,事情是這樣的。”
何衛東把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好兄弟張小軍也是如此。
警察來時候,就看見了躺在地上的刀疤,還有他的那些小弟。
檢視沒有死之後,再次去問了周圍的一些看熱鬨的群眾。
有膽子大的人,詳細地說了一遍。
就是這些小混混,看見彆人老闆,賣肉串賺錢眼紅。
竟然跑過來說,這裡是他們的地,管老闆要200塊錢。
小夥子自然不同意,這些混混就動手打人。
結果不是對手,這些人被打得躺在地上。
“行了,都跟我回去所裡接受詢問吧。”見事情瞭解得差不多了。
支援的同事都來了之後。
帶隊的警察說道。
“啊啊,疼死我了,救我啊。”見警察要把他都帶去所裡。
知道去了之後,罰款什麼的少不了,說不定還會挨教育。
這些小混混,自然不會願意去。
隻要去了醫院之後,就可以找機會跑。
他們隻是打架,也不是殺人放火。
跑了之後,就沒有警察專門去抓他們了。
沒有人舉報追究的話,時間久了,這種打架的小事,就會不了了之。
“少廢話,快點跟我走。”
可是那些小混混撒賴,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麵動手。
“你叫什麼名字,也跟我們走。”警察對著何衛東指著說道。
“好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警車開了過來。
這是一輛可能行程超過了100萬公裡的吉普。
老掉牙了。
就這樣,鄉下都沒有。
能分到這種鎮裡,可能也是關係比較硬。
“你們幾個,這裡的事情,處理好了沒有,快點跟我走。”上麵下來一個看上去,有點年輕人。
“所長,怎麼了,這幾個小混混,跟這個小夥子打架,他們撒賴不願意跟我們回去。”帶隊的隊長說道。
他們在談話的時候,何衛東仔細地打量著這些人。
這個從車上下來的年輕人,前世在報紙上看過。
好像是因為抓捕一群劫匪。
因公犧牲了,聽說當年才25歲,還是部隊退役下來的。
頓時何衛東就想起來,上一世這邊娘娘山,好像有民兵活動。
說去找什麼人,出動了很多人。
後麵發生了爆炸,人跑了,很多年之後才抓到。
後麵被槍決,有個革職老領導去祭奠,死在墓前。
看著報紙上那人,跟這個人很像。
從隊伍上下來的人,警惕性十分的強。
發現何衛東竟然沒有害怕自己,因為這個時候,很多百姓都覺得,自己這些人不好招惹。
平日見到自己,都躲得遠遠的。
而且這個小夥子,之前還打架了,難道不害怕自己給抓了回去?
“小夥子,剛剛是你跟他們打架吧,你身手不錯啊!”
“是啊,他們欺人太甚,還想搶劫我,我辛苦賺的錢,可不想給了他們,所以他們動手搶,我就還手了,領導這真不是我的錯。”何衛東給自己辯解道。
心裡還在糾結,我要不要給他提醒一下呢。
畢竟這是一條人命,雖說當年他是因公犧牲。
可萬一跟群眾關係不好,強行改變了彆人的命運。
就會折損自己的氣運,要是坑害了更多人,那自己不就是罪人嗎。
“小夥子,不要怕,事情我已經聽說了,這些人不是什麼好東西,我找這個刀疤很長時間了,問過話沒有?”他對著何衛東笑了笑問道。
“所長,已經問過了,確實跟這個小夥子無關,不過因為打架,違反了法律,需要罰款。”一旁的人說道。
“行了,彆人也不容易,再說也不是他的錯,要是記錄了,就讓他們回去吧,也應該住在鄉下吧,回去晚了不安全。”所長擺手說道。
何衛東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不是為了錢。
就把自己抓進去罰款。
“啊,所長他們呢?”
“沒有時間了,算了,跟我走,上麵領導來了,讓我們過去開會呢。”
就在這個時候,何衛東叫住了他。
來到他麵前,過程中,被兩人盯得死死的。
要是敢使壞,他就完蛋了。
不過兩人想多了。
“領導,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應該回去開會,抓悍匪吧。”
當何衛東這話說完,這個所長神情一震。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沒有說的事情,這兩人怎麼知道。
“你怎麼知道的,你是什麼人?”
“領導,我猜的,因為我看見民兵剛剛有人出去。”
何衛東指著不遠處說了一句。
兩人看去,果然如此。
“領導,你是個好人,我們需要你這樣的好官,記住,保護好自己,路遇洞口不入,小心車底。”
不明白何衛東這是什麼意思。
兩人也沒有時間在此逗留。
“好了,你快點回去吧,多謝你的好意。”
臨離開前,讓人把刀疤帶走了。
看見他們離開,何衛東笑了,刀疤你可真是一個送財童子。
你六爺留下來的禮物,我就笑納了。
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小子竟然在我如此缺錢的情況下。
給我送來這麼一大筆錢。
20萬斤糧票。
我要是找到了,可就有好幾萬的收入了。
全國糧票一斤3毛錢左右,省糧票一斤2毛左右。
買東西光有錢不行,有的東西,需要糧票。
特彆是那些,需要出差的人。
很多時候,地方的糧票,根本沒有用。
彆人需要的是全國糧票。
何衛東也沒有多逗留,跟小小收拾好東西,去供銷社買了幾包煙。
買了一些佐料之後,轉頭去了肉聯廠。
而這邊。
之前離開的吉普車內。
負責製止刀疤的隊長問道:“所長,那小子是什麼人,之前跟你說的話,啥意思,他是怎麼知道,我們要去抓悍匪的,你不說我都不知道,難道是我們內部人泄密了。”
“不可能,這人有古怪,找時間問問,不過對我說那兩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有危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