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何長樹帶人進去,發現何長榆一家老小,甚至還包括自己老四的兒子,躺在裡麵,奄奄一息的樣子。
“救人啊,求求你們,救救他們啊。”何長樹著急地喊著。
一人說道:“長樹,這種怎麼救啊,隻能送去鎮子的醫院找醫生。”
年輕力壯的何衛寶跟何衛元還有點心跳。
其餘的人,已經涼了。
其中就包括,學著爺爺奶奶語氣痛罵何權該死的何衛元家的小子。
他最小體力最差,最先扛不住吐了起來。
根本無法活下來。
“可是這大晚上的,鎮子離得那麼遠,去了估計也死了吧。”
“是啊,這好像吃了耗子藥,救不活了。”
忽然一人說道:“對了,好像可以催吐,我看我家的狗吃了死耗子,就是用這種辦法。”
“對,催吐,好像用到金汁吧。”
“對,我看我家狗吃了死耗子,就是用這個。”
“這麼大冷天,早就凍住了,比石頭還硬,沒有辦法弄啊,除非現場拉。”
一人的話音脫口,就立馬有人反駁。
“肥皂水,用開水化開肥皂灌進去,可能有用。”
“快,肥皂水。”
立馬有人去幫忙弄肥皂水,弄好了之後。
何長樹想要給何衛寶灌進去,可根本喝不進去啊。
“他不喝啊!”何長樹為難地說道。
“長樹,捏開他的下巴,用油漏灌進去。”立馬有人建議道。
當找到油漏準備灌進去的時候。
何衛寶狂吐不止,身體劇烈地抖動。
眼睛一白,脖子一歪,徹底地沒有氣息了。
“死了?”
膽子大的人,把手伸到他頸部試了試。
已經感覺不到脈搏的跳動。
“好像真的死了。”他確定地說道。
“不,怎麼會這樣,到底是怎麼中毒死的?”何長樹仰天長嘯悲傷地喊道。
一年以來,自己家族接連出事。
三弟何長青因為殺人的事情,被扒出來抓過去槍斃。
四弟白天的事情,失手意外弄死了何權,被公安的抓過去,還不知道會不會判死刑呢。
這晚上纔看完驗屍回來,就發現二哥一家包括老四留下來的兒子,也中毒死了。
“這估計是有人下毒吧,不然怎麼能吃到耗子藥呢。”有人疑惑地說道。
“彆說了,快點去彙報給支書還有村長吧,希望縣裡的法醫還沒有離開,他們一定能夠查到真相。”有人提議道。
“對,快點去通知他們。”
立馬有兩個人,跑過去大隊部找支書張鵬程,何正。
他們兩個配合縣裡的法醫,結束了對何權的屍檢。
確定死亡的原因我因為後腦勺遭受重擊。
摔壞了小腦導致死亡的。
得出來這樣的結論,就說明何權是因為何長阡而死。
確定了何長阡故意殺人的事實。
本來何長樹過來,想要祈求何權家人的原諒。
弄一個意外致死,不給判罰死刑。
保留一條小命的。
可這個結果,就沒有那麼好,不是因為生病死的。
才準備回去休息。
就聽到有人跑過來喊道:“支書、村長不好了,何長榆一家子死了。”
“啥,死了?一家子都死了,怎麼死的?”張鵬程震驚地問道。
頓時覺得,一個腦袋兩個大,怎麼馬上要過年了。
村子接連出事,是村子的風水不好,還是自己這個支書當得不好。
雖說何長榆是村子的刺頭,可也不能在這個關鍵的節骨眼死掉啊。
何正立馬說道:“快點,來人騎上自行車,去追剛剛離開的法醫,找他們回來一趟,這大晚上的他們不熟悉我們鄉下的道路,應該走不遠。”
“對對,快點按照何正說的做。”張鵬程快速道。
轉身對著何正說道:“走吧,我們過去看看,什麼情況。”
“好。”何正對於何長榆一家的死,並沒有什麼感覺,心裡還覺得死得好,雖說給村子帶來一些不吉利的影響。
過年的時候,多放一點二踢腳,多燒點紙錢,驅驅晦氣。
來年又是新的一年,平日不配合自己的工作,還給自己工作添堵。
對於這樣的人,心裡起不了一絲的憐憫。
他沒有把自己心裡話說出來。
跟著張鵬程到了何長榆的家裡。
已經圍滿了一圈人,張鵬程大聲嗬斥道:“都在這裡圍著做啥,誰能說說是怎麼回事,誰先發現異常的?”
何長錢立馬被推了出來。
他說道:“是我跟何長歸去大隊部看驗屍回來,路過何長榆家門口,發現何衛寶躺在地上,長歸說這人可能因為何權的死,家裡在慶祝,酒喝多了,躺在地上睡著了,他不管就回去家裡了。
我留在這裡,踟躕了一會,是叫醒何衛寶還是直接離開,這個時候何長樹就路過,我跟他說何衛寶喝多了,躺在地上,他過去叫人,結果發現人中毒了,後麵的事情,在場的人,幾乎都知道了。”
等何長錢說完,何長歸說:“事情是這樣,大家都知道,平日我跟何長榆說話不對付,他兒子慶祝何權死了,我心裡不高興,覺得做事過分丟人,他喝多了躺在地上,我覺得凍死了,也跟我沒有關係,瞧見了之後,就直接回去。”
這話說完,氣得何長樹胸口鬱悶不止。
他甚至懷疑,要是他們發現的時候,就喊人過來幫忙,自己大哥一家,是不是還有人能夠活下來。
可人家說得光明正大的,就是因為你大哥做事不行,不願意搭理。
才離開的。
“長樹,事情是他們說的這樣嗎?”張鵬程看向何長樹問道。
“我過來之前,就沒有見到何長歸,隻是看見何長錢站在門口不遠處,看著倒在門口的何衛寶,後麵發生的事情,在場的人,大部分都知道了,我們還商量搶救辦法,可惜一個都沒有救回來。”何長樹悲傷地說道。
平日勸說大哥,做事要和氣點,不要跟村子的人,鬨騰得太過。
可大哥一家沒有一個聽從自己的。
血脈親兄弟,死了他也悲傷。
可從來都沒有,替他們報仇的想法。
“死了幾個啊?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