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正說完,轉身帶人出去了。
留給大家思考時間,暗示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想要都出去是不可能的。
你們必須要做出來選擇,把其中的人交代出去。
讓罪魁禍首得到懲罰才行。
等大門關上的時候。
房間內陷入了詭秘的靜默。
眾人被何正剛剛的話,壓得有點喘不過來氣。
不過,很快就有人聽懂了何正說這話的意思。
低聲對著身邊的人小聲嘀咕起來。
“其實這件事,跟我們沒有太大的關係,是何紅姐妹兩人,攛掇大家過來的,他們村子的人,為了麵子,必須要把人送進去兩個,她們倆不是最好的替罪羊?”
“對啊,你說得很對,我們本來就是過來幫忙討要說法的,是她們兩個開始的時候,不好好商議,非要在外麵罵街,還準備破門而入。”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我也覺得這樣處理得很好,我們認錯,賠償一點損失,這件事就會過去,一下子得罪這麼多人,何家村的人,也不想這樣,你說何長飛本來就得罪他們村子的人,正好他們一家得罪了,不是剛好嗎?”
“是的,我覺得是這個道理。”
這樣的私下議論,有很多。
除了何紅、何蘭夫妻之外,彆人都是這樣想的。
等時間差不多了。
立馬響起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我覺得這件事,就是何紅、何蘭的錯,我們大家都說了過來討要說法,是過來給你們幫忙的,結果倒好,你們非要晚上過來,開始就罵人,還準備破門而入,我們這些人,都是被你們坑的。”
“對,這件事就是你們姐妹的錯,必須要為這件事承擔責任。”
“我們都是好心過來幫你,還受傷了,不讓你們賠償就不錯了,可你們為這件事負責是應該的。”
“是啊,要是你們夫妻有點良心的話,就應該把責任擔起來。”
此刻的何紅、何蘭夫妻兩人,聽得欲哭無淚。
不過,何紅的老公,已經決定放棄她了。
附和著開口,“是的,這件事主要就是何紅的錯,她蠱惑大家,我們都是好心過來幫忙,是她跟何衛元壞了規矩。”
“我們這邊也認為,是何蘭壞了規矩,來討要說法,不去通知村長,這麼多人浩浩蕩蕩過來,還是在晚上,才惹得何家村的人生氣,造成如此嚴重的後果,她需要負責。”何蘭的老公,也義正言辭的說道。
聽得何蘭目瞪口呆。
哧聲問道:“老公,你不能這樣啊,你這是放棄我了嗎?”
“你受罰可比我們這麼多人好多了,再說了,你進去之後,我可以在外麵養家照顧好孩子,我要是進去了,咱們的孩子怎麼辦,還不得餓死,你已經得罪了孃家村裡人,還把我們村子的人得罪了,你覺得你能夠活下去嗎?”
說著義正言辭,有理有據,還分析了利弊之後。
何蘭也覺得,老公說得沒有問題。
隻能不語,接受這個結果。
那邊的何紅,開始還想反抗,可後麵被罵得體無完膚。
不甘心地接受這個結果。
有一句沒有說錯,她確實是犯錯了,不該聽從何衛元忽悠的話。
把大家帶進了溝裡。
帶著這麼多人回來孃家,於理不符。
自己造的孽,隻能自己吃下去苦果。
這邊何正也沒有再進來催促他們。
袁家村的人,也就是何紅嫁過去的村子。
昨天一晚上,村子好多人沒有回來。
他們的家人著急得不行。
隻能去找村支書袁家浩,說這件事。
一聽何紅夫妻帶著人回去孃家何家村。
頓時臉色黑了,怒聲道:“你們是何家村的人嗎,去人家有什麼理由,何紅的老公世駿去了不就好,他的兄弟跟著去做啥,這不是亂來嗎?”
“二叔啊,這個當時我們也沒有攔住啊,這不是何紅孃家的爹被人欺負了,想著是親家,才會去的。”
“是嗎?那為什麼沒有回來,是被人扣押起來了吧,估計當時動手了吧,你一個外村人,跑去彆人村子動手,你覺得人家會放過你,說不定報警,已經抓進去關起來了?”袁家浩冷聲說道。
一聽抓起來關進去了,頓時慌神了。
瞬間變得六神無主起來。
“不會吧,怎麼能這樣啊,我當家的要進去了,我該怎麼辦啊?”
“行了,彆說了,回去準備錢跟禮物,我跟村長家順帶你們過去,給人家賠禮道歉,讓人家不要追究你家男人人的責任。”
“啊,二叔啊,還要賠錢啊?”說話的人,是何蘭大伯哥袁世弘的媳婦,何紅的大嫂。
袁家浩一聽這話,立馬不樂意。
提高音調怒聲說:“怎麼,你家男人犯錯,還讓我這個支書替你賠錢,你去彆人村子打架,要啊按照早些年,直接把你男人活埋了,都沒有問題,你家男人過去,有道理嗎,你小叔子媳婦的爹被欺負了,跟你們有什麼關係,是他回去孃家被打了還是咋的,你這流程都不對,空口白牙說好話,彆人就聽啊,不得多給點錢啊?一個女人的,頭發長見識短,你要是覺得我處理得不好,你直接回去啊,我不管了,這件事不要找我。”
袁世弘的媳婦聽到這批評的話,頓時蔫了。
一句話不敢反駁。
她覺得不是自家男人的錯,是弟媳何紅的錯,應該她來賠償還差不多。
可麵對劈頭蓋臉怒罵。
這話隻能藏在心裡,不說出來。
嘴裡卻是急忙說道:“二叔,對不起我不該多嘴,這件事是我的錯,我就回去拿錢。”
“行了,快點回去吧,我去找人,天氣這麼冷,一大早給我惹一堆破事爛事,待在家裡烤火不行嗎,我知道你想說這件事應該何紅負責,可那個女人我知道,兜裡有錢嗎,這次你老公能出來,就燒高香吧,她是這件事的主謀,不該進去接受教育啊,我估計何家村那支書,肯定給他們扣一頂大帽子,去了你就知道。”
“好的,二叔,我聽你的,我們快點過去,彆去晚了,人都拉到靶場槍斃了,一切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