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跟何權閒聊了兩句。
“那個我家裡有止痛藥,要不給你送兩粒過來,總咳嗽也不是那麼回事,你說呢?”
本來想要拒絕的,何權轉頭一想,對啊,自己要是不停地咳嗽,想要偷襲何長榆家人,很有可能會被發現。
有止痛藥吃了之後,可以壓住腹腔的疼痛,自己在忍耐一下,成功的可能性會大大的增加。
點頭同意了,嘴裡說:“你有時間給我吧,謝謝你了長歸。”
“沒有關係,我們都是一個村子的,還前後屋的,相互幫助是應該的。”何長歸笑著擺手。
“那我就跟你客氣了。”何權繼續磨刀說道。
當太陽的光,照在何權的臉上,讓何長歸覺得,他怎麼帶著一股殺氣還有死誌呢。
搖了搖頭,暗道,自己肯定是想多了。
見聊得差不多了,何長歸說道:“那個何權,剛剛我路過,聽到何成寶要去找何長飛出嫁的兩個女兒,過來找何衛東家人的麻煩,我去給他們說下,提前做好準備也行。”
“嗯,去吧,這件事整個都是何長榆家人在其中使壞,要是何長飛那兩個沒有腦子的女兒趕來何家村找事,看我們打斷她們的腿部。”
“說得也對,外嫁的女人,敢來孃家找事,確實該打斷腿,扔出去。”對於何權說的這話,何長歸還是比較讚同的。
跟何權告彆,去到了何衛東家裡。
此時何長安帶著兩個兒子,還有大孫子,剛好挖山石回來。
見到何長歸過來。
何長安笑著打招呼,“長歸,你怎麼過來了,有事嗎?”
“長安啊,有件事我路過聽到的,我覺得還是給你說下,讓你們家提前做好準備。”
見到何長歸嚴肅地說事,何長安掏出來煙遞過來。
“你說,啥事啊?”
“何長飛的兩個女兒,可能會過來找你麻煩,你要注意點!”何長歸趕忙說明來意。
“啥,何長飛那個混蛋,在我兒子回來當天過來詛咒我們要死,這人進去了,還讓兩個出嫁的女兒來孃家找事,這直接打斷腿就行,真的當我們何家村好欺負是嗎?”何長安一聽這話,立馬氣炸了。
“你說得在理,可何長榆那門的人,可能跟我們不是一條心,何長飛不是何長榆攛掇地去找你家東子麻煩,今天派他大兒子何衛寶去找何長飛的兩個女兒去了,我聽到了,覺得這是欺負我們何家村沒有人,害怕來的人多,你家人住得遠,來不及反應。”
聽到這話,何長安點頭說道:“好的,我知道了,長歸,這件事謝謝你,沒有想到我小兒子今天才走,何長榆這王八羔子,又開始作妖。”
“這件事你跟村長說下,何正那小子雖然年輕,可這事關我們村子的臉麵,我相信他不會不管的,實在不行的話,我去說下?”
“謝謝你了,長歸,還是我自己去說,不怕我把你說出去吧?”
“不怕,當年何長青那王八蛋當村長,跟何長榆就開始欺負我們,聽說你選地基都為難你了,幸虧東子把他舉報了,送去吃槍子,替我們出氣,你家有事,招呼一聲就行。”
“爹,這東子才走,何長榆就開始找事,你說要不報警吧?”何衛華走上前說道。
“報警的話,來不及,人還不知道啥時候過來找我們麻煩呢。”何長安想了想說道。
“爹說得對,必須要給這些混蛋一個教訓,不想讓我們在家過安穩年,我看他們都彆過了。”何衛鵬上前氣憤地說道。
自家的兄弟,再怎麼鬨騰,那是自家的事情。
輪不到一個外人過來欺負。
沒有對何長飛落井下石,已經算很不錯了,是看在同一個村子的份上。
可你外嫁的女兒,敢回來村子罵娘。
不打斷你的腿,算你跑得快。
“行了,暫時不要聲張,去找東子的幾個兄弟過來商議下,估計到時候何長榆家的小子也會過來看熱鬨,要是打起來的話,你們按住他家的人,老子敲斷他的腿。”何長安徹底地生氣了,平日何長榆在村子找自己晦氣。
不想跟你計較,前幾天派何長飛來家裡惡心自己。
想把纔回來的兒子何衛東,關進去派出所。
這東子今天才走,就給自己整這出。
不動手,真的覺得我這支好欺負不是。
必須要給一個教訓。
就算打斷了何長榆兒子的腿。
相信何衛東知道了,也會想辦法救自己的。
就算是判刑,估計也進去不了兩年。
“行,我知道了爹,我去找他們幾個,讓他們過來幫忙修路,省得到時候來得著急,我們猝不及防。”何衛華點頭說道。
“好,我去跟何正說下這件事。”何長安放下手裡的鋤頭說道。
“長安,我跟你一起去。”何長歸在後麵追了上來。
當到了何正的家,何長安敲門進去。
正在家裡忙碌的何正。
見到他黑著臉進來,笑著招呼道:“三叔,長歸叔,你們過來了,這是啥事惹得你生氣。”
“還不是何長榆那個王八蛋,前幾天指使何長飛那混蛋,在東子回來當天跑我家詛咒我們早死,惹得東子動手,他跑去報警,想把東子送進去關起來,今天東子才離開,何長榆就開始作妖,讓他大兒子何衛寶去找何長飛兩個出嫁女兒,來找我們家的晦氣,何正你是覺得東子好說話,還是覺得我何老三這一脈好欺負,你管不住何長榆這脈是吧?總讓他來找我們麻煩?”
聽到這話,知道何長安生氣了。
何正趕忙賠笑著說道:“三叔,不至於這樣生氣,我從來都沒有覺得你們好欺負,這何長榆太過分了一些,可畢竟是我們村子的,你們兩脈不和,我隻能調和,但是何長飛這出嫁女兒,跑回來我們何家村找事,按照村規辦,直接打斷腿扔出去,不服的話,直接埋了,你看這總行吧?”
“嗯,何正你這才說得像話,當初何長青如此霸道,雖說你年輕,可也不能讓外村的人,欺負我們村子的人不是,再說了,我們村子的名聲都是何長榆這一脈弄臭的,不能放任不管了,你說對不,怨不得你長安叔生氣,他可是老好人一個,你看都急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