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衛東瞪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你這個小崽子,讓我幫你乾活的時候,好話說儘,讓你去做個事,就我壓迫你,算了我一會讓他們做,這個烤串你就彆想了。”
一聽這話,何成海就著急起來。
趕忙討好地說道:“彆啊,三叔,我去做還不行嗎?”
“行了,彆多嘴了,一會給你整兩串羊肉串。”何衛東拍了他肩膀一下,示意他小聲點。
而聽到這話的何成海,眼睛都亮了起來,開心地說道:“真的啊,三叔,你真好。”
“行了,彆廢話了,過來燒火。”何衛東轉身去換上雨鞋。
幾個人很忙,把野豬抬到案板上。
“東子,這刀子我們家裡有,這刨刀怎麼辦,這野豬身上的毛太硬了。”何長安找來斧頭,還有一些刀子問道。
“這個用鐵皮吧,爹,你用老虎鉗子,把上麵捏圓滑一些。”何衛東想了想說道。
家裡殺豬要熱鬨起來,何成河見到何成海跟何衛東剛剛說了不少悄悄話,想著三叔一定給他好處了。
不然的話,剛剛他能夠如此開心。
獻寶的跑過來問道:“三叔,我能夠給你做啥?”
“一會我累了的話,你替我刮野豬的毛,怎麼樣?”何衛東笑著說道。
“啊,成海你讓他燒火,讓我幫你刮豬毛啊。”何成河無語的說道。
何衛東眉頭微皺,心想著你咋跟你娘一樣的德行,這麼能算計?
還沒有讓你做事,是你主動過來的,我就隨口說下,你就開始跟我講條件。
你娘嫉妒你小姑跟著我去上學,你嫉妒成海燒火,乾活比你輕鬆。
你一家子是真的能夠算計,真的是有什麼樣子的母親,就有什麼樣子的兒子。
淡淡的說道:“行了,跟你開玩笑的,不需要你做,去玩吧。”
“真的,不需要我做什麼嗎?”何成河還追問道。
“不用你乾活的,等著吃就行了。”何衛東帶著些許不耐煩的說道。
“行吧,那我去玩了。”何成河信以為真。
難得跟他廢話這麼多,總想著占便宜,不吃虧的主,真的都以為彆人是傻子,欠你的呢。
不過是想著都是一家人,懶得跟你計較罷了。
“成海,把火燒大一些,快點把水燒開了,一會你幫我送肉,上次他們都給你紅包了,這次讓你二爺爺家,也給你紅包。”何衛東走過來烤火,同何成海小聲說道。
“真的,他會給嗎?”何成海不確定地問道。
“這個誰知道呢,一會我去給你弄點烤串,你在這裡盯著,彆告訴他們。”
“好的,謝謝三叔。”
約莫20分鐘過後,何成海把一大鍋水給燒開了。
何長安趕忙過來,用開水不停地的澆灌野豬的身上。
當開水衝到野豬的傷口位置,頓時有衝淡了的血水流下來。
何衛華也過來幫忙澆水。
“你三叔呢?”何長安問道。
“三叔,忙去了,說一會就過來。”何成海老實地回道。
“不是說殺豬了啊,跑哪去了?”何長安嘀咕道。
“爹,我們兩個也可以做的,可能東子在準備做飯的東西,還有野雞沒有殺呢。”何衛華一邊乾活,一邊說道。
這邊的何衛東,特意弄了一些烤串,在後麵的小房子內烤起來。
何玥在一旁幫忙,“三哥,你怎麼想到烤串了,這羊肉你不是說用來做火鍋嗎?”
“成海那小子,非要吵著吃,你去把你三嫂喊過來,你們三個嘗嘗,順帶把燒火的成海那小子,也叫過來。”何衛東答道。
“好的。”
聽到三哥的吩咐,何玥去到房間內,把忙碌的孫玥薇叫了過來。
孫玥薇起身問道:“小妹,你叫我做啥?”
“三嫂,不是我喊你,三哥在後院,讓我叫你過去。”何玥小聲答道。
“你三哥喊我,他說啥事了嗎?”孫玥薇好奇地問道,他不是在外麵殺豬嗎,怎麼跑去後院了,這個時候叫自己做啥。
不過,還是走了過去。
“成海,過來一趟。”何玥走到何成海身邊,輕輕踢了他一腳說道。
“小姑,我燒火呢,你叫我做啥?”何成海不解地問道。
“彆廢話,你三叔讓我叫你呢,在後院你快點過去。”何玥淡淡的說道。
“啊,我三叔叫我啊,我這就過來。”聽到何玥說的理由,何成海開心地說道。
見到他高興地離開,何長安嘀咕道:“這東子在家裡做啥呢,怎麼讓這小子跑去幫忙了,這火不燒了嗎?”
何玥也沒有說話,跟了上去。
“三叔,我來了。”當何成海在後院喊道。
“進來,彆喊。”何衛東的聲音在房間內傳來。
何成海推開門,發現自己三嬸正坐在三叔的身旁。
嘴裡吃著烤串。
“給,這是答應你的烤串,不能當成飯吃,就吃個味,晚上吃殺豬飯。”何衛東遞過來五串烤好的羊肉串說道。
“哦哦,好的,謝謝三嬸,你最好的了,我太喜歡你了。”何成海激動地說道。
“何玥,這是給你的,吃完了把嘴洗下,幫你三嫂照顧孩子,我去前院幫忙。”何衛東把剩餘的烤串遞給後麵進來的何玥之後,起身離開小房子。
到了前院,何長安見到他過來,有點埋怨地說道:“你在做啥做什麼呢,搞得神神秘秘的,還讓你妹把燒火的成海叫走了。”
“家裡那麼多孩子,彆的孩子不能燒火是咋的,非要緊著一個用,我叫他去玩會不行啊。”何衛東說著,拿過他手裡的鐵片,開始認真的刮豬毛。
“你吃了槍子啊,火氣這麼旺,問你一句話,你看我把我擠兌的。”何長安滿臉不開心地說道。
一邊乾活一邊說話,何衛東同樣的滿臉的不開心,“你也彆說我了,大過年的我不想跟你吵,剛剛成海過來幫忙燒火,成河那小子過來獻寶,問我他一會做啥,你知道他咋說的嗎?”
“咋說的?”
“我說一會我累了,讓他幫忙刮豬毛,就跟我計較起來,我讓他走了,跟他娘一樣能算計,挑肥揀瘦的,這野豬是弄好了,他們不吃是咋的,他家三個孩子,一個不過來幫忙的,弄得我何衛東欠誰家似的,乾活的分一些,不乾活的,這肉特麼一會不分了,吃不完我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