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何衛東跟何長飛之間的事情。
誰能想到,吃瓜群眾又發生矛盾,互相放著狠話。
他們兩人之前也是有矛盾的。
去年的時候,何衛東開始收購村裡,還有附近幾個村子的柴胡。
當時的村長何長青,見何衛東賺錢了。
眼饞得不行,學習何衛東收購柴胡,出的價錢比他還高。
不過當時的何長青,可沒有什麼經驗。
收購的柴胡質量不行,還有不少人摻和沒有曬乾的柴胡進去。
導致他賣不出去,眼看著馬上賠錢了。
做生意的講究錢貨兩清。
誰能想到何長青為了不賠錢,厚顏無恥地回來要退貨。
可有的人送過來是符合要求的柴胡,有的人送的是作假的柴胡。
自然大部分的人不樂意,當時何衛東也不願意再收這些柴胡。
要被退錢的何權,自然在裡麵。
當時跟何長青起了矛盾,可何長青是村長,能夠威脅到他家裡的人。
氣憤何長青搶占自己生意,學習自己的何衛東。
當時去看熱鬨,自然要替那些人說話,看著何長青賠錢。
後麵還動手打了一架,柴胡沒有退回去。
讓何長青吃了啞巴虧,賠了一千多塊錢。
何權當時就感激何衛東。
彆看他沒有結婚,在村子很多事情看得明白呢,不是有一個老孃的話,早就出去混了。
今天見到何衛東被何長飛為難,想到之前何長榆請何長飛喝酒,而且他們父子三人,還在看熱鬨。
就猜出來是他們父子搞的鬼。
纔有了剛才的畫麵。
父子三人跟何權吵了起來,嚷嚷著要動手。
“乾什麼,不許打架,不然的話,把你們都抓起來。”
慌亂中,何成寶還趁機給了何權一腳。
氣得他嚷嚷著要弄死何成寶。
何長榆站了出來說道:“何權,你好歹也是長輩,竟然跟一個小孩子計較,你還是男人不,這件事本來就是你的錯,我們是看見公安過來了,隻是過來看熱鬨,你隨便的誣陷我,我兒子氣不過跟你吵了兩句而已,他還是個孩子,你怎麼能跟他計較呢。”
此時的何長榆是不知道,殺了何成寶的心都有了。
紅著眼睛說道:“很好,何長榆你們給老子等著,這件事沒有完。”
“乾什麼,當著我們的麵打架是吧,我說的話,你們要是不聽的話,把你們都抓起來關到過完年再說。”張銘嗬斥道。
想到自己老孃的身體不好,說不定扛不過去這個新年。
何權可不想讓老孃擔心自己進去。
隻能強行忍住心裡的怒氣。
狠狠瞪了何長榆父子三人一眼。
要是誰有讀心術的話,已經能夠看出來何權的死誌。
他想要弄死他們的心,此刻無比的強烈。
還沒有結婚,村子的人背後說自己閒話,說他是老光棍,斷子絕孫的玩意。
見他們沒有再鬨騰了。
張銘走過來,對著何長飛說道:“你還有什麼要說的,當時大家都沒有見到你要去坐小汽車,反而不顧彆人反對,跑去人家後院找何衛東要錢,你還沒有證人。”
“領導,我真的冤枉啊,他們都是一夥的,他們再冤枉我,求你給我做主啊。”何長飛委屈地喊道。
“你把我們當成什麼了,這人涉嫌敲詐勒索,報假警,帶回去關起來。”張銘厭惡地擺手對著劉飛、王進說道。
“乾什麼,你們這是乾什麼,你們也是一夥的。”何長飛喊道。
“閉嘴,把我們當成什麼人了,你們村子的人都看出來,你是有人指使的,回去再說。”王進手裡開始用力,痛得何長飛眼淚都流出來了。
聽到村子看熱鬨的人說,自己老公被何衛東打了一頓。
何長飛的媳婦,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人。
趕過來一看,老公正要被帶走。
急忙撥開人群,急匆匆地跑到張銘等人的麵前。
大聲地質問道:“你們做什麼,抓我老公乾啥?”
“哼,你老公做了什麼壞事,他心裡明白,估計你也知道,不要阻撓我們執法,不然把你也抓回去關起來。”王進不客氣的說道。
“你敢,你動我一根指頭試試,老孃撓死你。”何長飛的媳婦開始犯渾,說著還伸手朝著王進脖子抓過去。
本來想要撓花王進的臉。
可惜身高不夠,加上離地有點距離。
剛好抓到他脖子上。
頓時,王進的脖子出現幾道血槽,還有鮮血流出來。
“好家夥,這人敢襲警,毆打執法人員,估計也是黑惡勢力。”小小這種情況見多了,在人群中喊了一句。
被抓的王進反應過來,怒火中燒。
直接一個過肩摔,摔得何長飛媳婦,四仰八叉。
嘴裡發出哀嚎。
可不慣著她的毛病,直接反扣起來,銬起來塞進去車裡帶走。
周圍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行動會如此的迅速。
還有人想要阻攔,何正站出來吼道:“你們想要乾什麼,造反嗎,他們帶不走你們,後麵來的就是部隊了,我看你們是想死了,都給我站好了,我看誰敢攔,動手打人本就是違法行為,竟然還敢襲警,膽子不小,你們也要進去坐牢,不準備過年了是吧?”
麵對何正的嗬責,剛剛還想蠢蠢欲動的人,頓時,偃旗息鼓。
“哎,本想請你吃飯的,不過發生這樣的事情,張銘所長,我就不留你了,不然的話,某些暴民讓你們出不去村子,快點走吧,下次進村記得多帶點人,多帶幾條長槍好點。”何衛東歎息一聲說道。
“好的,你們在這個筆錄上簽字,我們趕緊回去,麻煩你送我們出村。”張銘也是有點後怕的說道。
這個時候還沒有禁槍,村子的人有土槍土炮都算是正常的。
特彆是這裡還打過腳盆。
“好的,我送你出村吧。”何衛東簽完字,轉身回去家裡拿了兩個東西,塞到自己懷裡,跟著出來了。
在何正跟何衛東的護送下,張銘等人終於出了村口。
“張所長,辛苦你們了,給你們添麻煩了,這是我準備過年去拜訪你的禮物,可惜要去我媳婦的京都的孃家,就提前祝你們新年快樂,這人背後一定有主謀,需要好好審審。”何衛東客氣地說道。
“放心吧,進去了,不交代清楚,沒有那麼容易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