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衛東拒絕了小小找人的提議,不過他說的辦法,還是可行的。
小小跟自己幾人,可是生死兄弟,之前南下羊城的路上,可是動真格的了,直接開槍打那邊的車匪。
“行,那東哥我聽你的安排,千萬不能讓何長榆父子這一家是小人好過,你是不知道,之前我們不在家,他們就在家裡詆毀你,今天你回來了,直接讓酒鬼何長飛上門找茬,這簡直不是什麼好玩意,他弟何長青被我們舉報抓住槍斃了,此刻還躺在那邊荒山上。
而且你購買村子的拖拉機與壞掉的耕土機,還找茬,你把耕土機修好了之後,他嫉妒得不行,今天這件事估計預謀已久。”小小生氣地說道。
“好了,彆氣了,至於何長飛這邊,我已經有了初步的辦法,鎮子派出所的所長張銘,我也認識是老熟人,之前他去縣裡的時候,還一起吃過飯,問題不大。”何衛東笑著安撫道:“行了,過來幫忙燒火我做菜,中午我們好好吃一頓。”
“這兔子怎麼辦?”小小指著地上還活蹦亂跳的兔子問道。
“這個兔子?你現在弄也晚了,中午根本吃不了,等著晚上大家一起吃吧。”何衛東想了想說道。
畢竟現在家裡還沒有高壓鍋,不加壓燉肉的話,沒有兩三個小時根本燉不爛,吃不到肚子裡去。
“好的。”
小小跟何衛東抽完煙,回到廚房,幫忙做飯。
在何衛東的指揮下,兩人很快就備好了中午的飯菜需要的材料。
“小小,那塊肉阿正跟阿光帶來的,還有米酒,給我開啟弄一點過來,再把院子的蒜苗也給我整一點過來。”
“好。”
何衛東去到自己屋子的儲藏間,拿出來一塊的羊肉。
這是之前喬洋送過來的,讓自己給大哥譚文宇帶過去嘗嘗,感謝大哥對他爹的救命之恩。
順帶地給自己也帶了一份。
看著兩份差不多大小,何衛東挑了一份帶著脊骨的。
中午天氣冷,正好可以用來做火鍋,銅爐火鍋吃得舒心,而且還不容易變冷。
當初可是沒有錢,捨不得在家裡裝暖氣,雖說家裡的封閉比較好,可還是很冷的。
因為家裡用的牆磚是24牆的,不像在北方弄成36牆或者48牆,那樣的話,比較容易保暖。
好在何衛東弄回來一個鐵爐子,在家裡架了兩根煙囪,讓房屋內的溫度,升溫容易一些,不像是在外麵那麼冷。
之前何衛東在家裡,揍了何長飛的事情。
他二哥一家,自然是聽到了。
特彆是後麵,他痛罵就是二哥家那娘們在村子搞事,把家裡弄成這樣,為了孃家害的作坊都沒有了。
現在還讓外麵的人,竟然欺負到家裡來了。
本來當時何衛鵬準備過來,可聽到這話,臉頓時就黑了。
大哥這邊聽說安排好了,過完年孩子去縣城上學,還給大哥找了一份在縣城的營生。
他跟小舅子兩人,因為天冷,這個燒烤生意沒有做起來。
還賠錢了,媳婦不樂意,連去丈母孃家,都沒有什麼好臉色。
媳婦還在枕邊說他兄弟沒有把真本事教給他。
才會如此,完全不會選擇市場,這點自己都沒有想到。
偷拿走的調料,丈母孃家做的薯片不行,完全沒有何衛東弄的那種味道。
外加沒有彆的銷售渠道。
此時家裡還堆積了不少。
本來是看見何衛東今天回來,讓自家男人在吃飯的時候,找兄弟幫忙。
最起碼把這個薯片放過去售賣。
然而聽到那些話,都是帶著怨氣的。
聽兄弟那樣說,好像已經不準備認自己這個二哥了。
覺得他們一家太過分,才搞得村子的人,可以隨便欺負他。
轉身到了家裡坐下。
呂蘭就跑過來,“你兄弟跟人打架了,這一回來就不消停,對了,我可給你說,我們都分家了,你可彆去摻和,還有我讓你跟他說的事情,你說了沒有,畢竟你們可是親兄弟。”
聽著這雙標的話,何衛鵬臉漆黑如墨。
兄弟被欺負了,打架不讓跟著上,說是已經分家了。
可家裡的事情必須要讓幫忙,還什麼親兄弟。
如此雙標的話,真的不知道你是怎麼說出口的。
怪不得他會憎恨自己媳婦,說她就是攪事精,把家弄成這個樣子。
“滾蛋,這麼不要臉的話,你也說得出來,被人欺負上門,打架的事情你不讓幫忙,說是分家了,東西賣不出去讓幫忙,你說是親兄弟,我怎麼沒有發現你如此不要臉?這話你說得出口,也不害怕被人笑話,老子看你是欠揍,上次沒有給你打清醒是吧。”何衛鵬聽著呂蘭在自己耳邊喋喋不休地嘮叨,心煩得不行,怒聲道。
他的發怒,把說話的呂蘭嚇了一跳。
嘴硬的說道:“何衛鵬,你算什麼男人,就會欺負自家女人,你兄弟都看不起,你還有什麼臉活著?”
“他孃的不是你在中間挑事,我兄弟幾個會變成這樣,我看你就是我何家的禍害,把我家東西偷拿回去孃家,做的薯片不行,賣不出去,你爹孃還跑來怪老子,我欠你的啊?”
“本來就是你的錯。”呂蘭硬氣地說道。
“好,我讓你說是我的錯。”
說著就對著呂蘭教育起來。
打得她嗷嗷叫。
正在家裡備菜做飯的何衛東、小小等人,聽到哭喊聲。
小小要出去看,何衛東淡淡的說道:“小小,你做什麼,沒有見到收拾不聽話的女人啊,這人就是賤,之前我停止家裡的作坊,就是出現家賊,彆去管了。”
正在圍觀小汽車的何成芸、何長河,聽到是自己孃的哭聲。
趕忙回去檢視情況。
在家裡後院陪著梁文聊天的何長安,又聽到兒媳的打鬨聲。
臉色變得無比難看,這來了客人,還在家裡動手,整天的鬨事,簡直丟臉到家了。
準備起身去看。
“老頭子,家裡的柴火沒有了,你去後山背一點回來。”何母見到何長安要過去勸架,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