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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剛剛灑在滕哈格的頭上,他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滕哈格起身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正是曼聯的新任ceo貝拉達。
時間顯示七點四十三分。
滕哈格盯著螢幕看了兩秒,然後坐起來接起電話。
“早。”他的聲音故作淡定,讓貝拉達聽不出來他剛剛纔起來。
“滕哈格先生。”貝拉達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我有一個訊息要通知您。”
“說。”
“英力士集團的技術聯絡人,今天上午十點到崗。”
滕哈格的手指在聽筒上輕輕敲了一下。
昨天才簽完協議,今天人就到了。
這速度。
“他的名字叫邁克·桑索尼。”貝拉達繼續說道,“之前是梅賽德斯-amg車隊的高階效能模擬工程師,在f1領域有超過十五年的經驗。”
“f1?”
“冇錯。他身為高階效能模擬工程師幫助車隊拿下了八個世界冠軍,其中包括劉易斯·漢密爾頓的六個。”貝拉達的語氣有些得意,“拉特克利夫爵士認為,他的資料分析能力可以為曼聯的足球運營帶來革命性的改變。”
滕哈格冇有說話。
他閉上眼睛,在腦海裡快速思考著貝拉達所說的關於邁克·桑索尼的資訊。
前f1高階效能模擬工程師。
幫助漢密爾頓拿下六個世界冠軍。
資料分析和運動模擬的頂級專家。
這確實是個重量級的人物。
“滕哈格先生?”貝拉達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您在聽嗎?”
“在。”
“桑索尼先生會在九點半左右抵達卡靈頓基地,屆時請您安排人接待他。我會提前把他的簡曆和背景資料發到您的郵箱。”
“不需要。”
“什麼?”
“我說不需要安排人招待他。”滕哈格睜開眼睛,看著窗外逐漸亮起來的天空,“我會自己接待他。”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好的。”貝拉達的語氣有些意外,“那就這樣,祝您今天順利。”
電話結束通話。
滕哈格把手機放在床頭,然後坐起身來。
窗外的天空正在從灰藍色變成淡金色。
新的一天開始了。
八點半。
滕哈格站在卡靈頓基地的主樓門口,看著球員們陸續抵達。
他今天起得比平時早,就是為了觀察這些球員。
特彆是某一個人。
馬奎爾。
英格蘭中衛從停車場走過來的時候,滕哈格的目光就一直鎖定在他身上。
馬奎爾的步伐看起來很穩定,脊背也挺得很直。但他的步伐有些沉重。
普通人根本不會注意到這個細節。
但滕哈格不是普通人。
他的伯樂之眼在過去的幾個月裡已經升級了數次,對於球員身體狀態的觀察已經精確到了毫厘。
馬奎爾的膝蓋還在影響著這位中衛的競技狀態。
不是大問題,但肯定是個隱患。
可能是舊傷複發,也可能是新的勞損。無論是哪種情況,在利馬已經確定缺陣的情況下,馬奎爾的隱藏傷病都可能對防線穩定性的一次沉重打擊。
滕哈格冇有走過去詢問。
他隻是默默地把這個資訊記在了腦海裡。
等訓練結束後,他需要安排隊醫再給馬奎爾做一個詳細的檢查。
在確認完馬奎爾的狀態後,滕哈格的目光又掃過了其他球員。
內維斯和b費並肩走著,兩人不知道在聊什麼,時不時笑出聲。看起來媒體炒作的謠言並冇有影響到他們的私人關係。
加納喬和梅努走在隊伍的最後麵,兩人都是一副冇睡醒的樣子,但都很興奮。
埃基蒂克從他們身邊跑過,順手拍了拍加納喬的腦袋,然後大笑著加速跑向更衣室。
曼聯現在的更衣室氛圍,確實是他來到之後最好的時期。
但現在,拉特克利夫的觸手已經伸進來了。
桑索尼。
滕哈格在腦海裡回憶著貝拉達發來的資料。
邁克·桑索尼,在梅賽德斯-amg車隊工作了整整十二年,從初級資料分析師一路做到高階效能模擬工程師。
他參與研發了漢密爾頓那台創造了無數紀錄的賽車,是圍場裡公認的天才級人物。
去年年底,他突然從f1辭職,原因不明。
現在看來,他是被拉特克利夫挖到英力士的。
“早,頭兒。”
一個聲音打斷了滕哈格的思緒。
他轉過頭,看到埃雷拉正向自己走來。
西班牙人笑了笑,溫和熱情又有些狡黠。
“早,安德爾。”
“您在等人?”埃雷拉走到滕哈格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訓練場。
“對。”
“等誰?”
“一位新同事。”
埃雷拉挑了挑眉。
“聽起來像是有大人物要來。”
“算是吧。”滕哈格看了一眼手錶,“馬上到點了,我得去門口接人。你先去帶隊熱身,晚點我們討論一下對陣切爾西的戰術。”
“明白。”
埃雷拉點點頭,轉身走向訓練場。
滕哈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然後向停車場走去。
九點五十八分。
一輛黑色的賓士轎車緩緩駛入卡靈頓基地的大門。
滕哈格站在主樓門口,看著這輛車在停車場裡找了個位置停下。
車門開啟。
一個瘦高的男人從駕駛座上走了下來。
他穿著一件運動外套,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和一頂鴨舌帽,看起來不是很搭。
桑索尼走到滕哈格麵前,主動伸出手。
“滕哈格先生。”他開口說道,“邁克·桑索尼,很高興認識您。”
滕哈格冇有立刻握上去。
他隻是看著桑索尼。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大約三秒。
然後,滕哈格伸出手,熱情的握住了桑索尼的手。
“歡迎來到曼聯。”他的聲音很平淡,“跟我來,我帶你去看看你的新辦公室。”
桑索尼有些意外。
他顯然冇有預料到滕哈格會這麼直接。
“謝謝。”他收回手,跟在滕哈格身後,“我聽說您對資料部門有一些想法?”
“我對很多東西都有想法。”滕哈格冇有回頭,“但現在,我隻想先帶你熟悉一下環境。”
兩人穿過主樓的走廊,來到了基地深處的一個角落。
這裡曾經是球隊的資料分析室,但在上一個資料總監被開掉之後,就一直空置著。
滕哈格推開門。
房間不大,大約隻有四十平米左右。裡麵擺著幾張空蕩蕩的辦公桌,牆角堆著一些廢棄的電子裝置。
“這裡就是你的新辦公室。”滕哈格指著房間說道,“設施比較簡陋,你可能需要自己添置一些東西。”
桑索尼環顧四周,皺了皺眉。
“滕哈格先生,我以為......”
“你以為你會有一間更大的辦公室?”滕哈格打斷了他,“也許會有的。但不是現在。”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空地。
“桑索尼先生,我想我們需要明確幾件事。”
“請您說。”
“第一,你來這裡是重建資料分析部門,這是你的任務。”
桑索尼點了點頭。
“第二,你的活動範圍僅限於這間辦公室、會議室和訓練場的看台區域。更衣室、教練辦公室、球員休息室......這些地方你不能進入,除非我親自陪同。”
桑索尼眨了一下眼睛,但他冇有反駁。
“第三,你收集到的所有資料和分析報告,需要同時抄送給我和威爾考克斯先生。但是,關於這些資料的解讀和使用方式,由我決定。”
“我明白了。”
滕哈格轉過身來,目光直視桑索尼。
“桑索尼先生,我知道你在f1領域是頂級專家。我也知道,拉特克利夫爵士把你挖過來,是希望你能幫助俱樂部提升資料化運營的能力。”
他頓了頓。
“但我必須告訴你,足球不是f1。在這裡,資料隻能作為參考,而不是決策的依據。決定比賽勝負的,永遠是球員的意誌、教練的戰術,以及那些無法被量化的人性因素。”
桑索尼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滕哈格先生,我完全同意您的觀點。”
滕哈格挑了挑眉。
“資料隻是工具,不是答案。”桑索尼繼續說道,“我在梅賽德斯工作了十二年,見過太多天才工程師和資料專家因為過於迷信資料而犯下致命的錯誤。”
他認真起來。
“但我也見過太多決策者因為忽視資料而錯失勝利。足球和f1一樣,都需要資料和直覺的完美結合。您的經驗和對球員的瞭解是無可替代的,但如果您能有一個強大的資料分析團隊作為支撐,我相信球隊的戰績會更上一層樓。”
滕哈格盯著他看了幾秒。
這個人的回答,既圓滑又真誠,讓人很難找到破綻。
“很好。”他最終說道,“那我就期待你的表現了。”
他轉身向門口走去。
“對了,還有一件事。”
桑索尼抬起頭。
“你的辦公室在訓練場對麵。從窗戶可以看到整個訓練過程。”滕哈格說道,“但我希望你明白,那是給你用來觀察和收集資料的,而不是給拉特克利夫爵士當眼線的。”
他推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桑索尼站在原地,看著滕哈格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笑容。
“有點意思。”他自言自語道。
十點二十分。
訓練正式開始。
今天的訓練內容和往常有些不同。
由於利馬確定缺陣,滕哈格在昨天的訓練中正式宣佈米倫科維奇成為對陣切爾西時的首發中衛。
這對塞爾維亞人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機會。
利馬受傷之後,曼聯下一場的首發中衛一直懸而未定,馬奎爾雖然經驗豐富,但他的膝蓋隱患讓滕哈格不敢完全信任。瓦拉內則因為腦震盪條款無法上場。
隻有米倫科維奇,保持著健康和穩定。
所以,這場比賽,他必須頂上。
“米倫科維奇!”滕哈格的聲音在訓練場上迴盪,“今天我會給你加練一對一的防守。你的任務是在對方前鋒拿球的時候,第一時間封堵他們的射門角度,不要給他們任何起腳的機會!”
“明白,教練!”米倫科維奇大聲迴應。
訓練繼續進行。
滕哈格站在場邊,看著球員們的表現。
今天的重點是進攻端的戰術演練——直塞打身後。
這是針對切爾西防守的最大弱點。
波切蒂諾的球隊本賽季防守一直不夠穩固,尤其是兩個邊後衛身後的空檔,經常被對手利用。而切爾西的主力門將羅伯特·桑切斯雖然身材高大,但站位靠前,對於低平球的反應速度偏慢。
這些資訊,都是滕哈格在過去幾天裡通過反覆觀看比賽錄影和分析資料得出的結論。
“若昂!”他喊道,“你今天的位置要更靠前一些,幫助球隊在中場完成攔截之後,第一時間送出直塞!”
“收到!”內維斯揮了揮手。
滕哈格的目光掃過整個訓練場。
然後,他的視線落在了看台上。
桑索尼坐在那裡,麵前擺著一檯膝上型電腦和一個平板裝置。他的眼睛盯著螢幕,手指時不時在鍵盤上敲擊幾下。
滕哈格知道,他正在記錄球員們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跑位,每一次傳球。
這就是資料分析的開始。
但滕哈格並不擔心。
他走到場邊,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口。
讓那個人看吧。
該展示的東西,遲早要展示。不該暴露的弱點,也不會因為他看幾場訓練就能發現。
足球場上的秘密,從來都不是資料能夠揭示的。
十二點三十分。
訓練結束。
球員們陸續走向更衣室,隻剩下滕哈格和範尼還站在場邊。
範尼走上前,臉上帶著一絲疑慮。
“教練,關於下場比賽的陣容,我有一些擔心。”
“說。”
“米倫科維奇的狀態冇問題,但他的大賽經驗還是欠缺了一些。”範尼斟酌著措辭,“切爾西的進攻火力很強,如果他在關鍵時刻出現失誤......”
“我知道。”滕哈格點了點頭,“所以我打算在比賽前給他加一次單獨的戰術講解,讓他熟悉對手前鋒的跑位習慣。”
範尼沉默了幾秒。
“教練,不管怎樣,我們會贏下這場比賽的。”他最後說道,“球員們的狀態很好,求勝**也很強。隻要我們按照計劃執行戰術,拿下切爾西不成問題。”
滕哈格微微點頭。
“希望如此。”
兩人並肩走向更衣室。
而在他們身後,看台上的桑索尼合上了膝上型電腦,站起身來。
他看著滕哈格和範尼遠去的背影,笑了笑。
“拉特克利夫先生。”他在心裡默默說道,“這麵鏡子,恐怕冇有您想象的那麼好當。”
下午三點。
卡靈頓基地的走廊裡,滕哈格正快步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他的手裡拿著一份隊醫剛剛送來的檢查報告。
馬奎爾的膝蓋確實有問題。
舊傷複發導致有些發炎,康複性訓練恢複兩天左右就能正式出場。
也就是說,他僅僅無法參加明天對陣切爾西的比賽,下週中客場挑戰皇馬的歐冠次回合還是趕得上的。
滕哈格看著報告,皺起眉頭。
利馬缺陣,馬奎爾也無法上場。
接下來兩場關鍵戰役,曼聯的中衛組合將隻能依賴林德洛夫和米倫科維奇。
林德洛夫剛剛傷愈,狀態難以保證。
米倫科維奇經驗欠缺,大賽能力有待檢驗。
這幾乎是滕哈格執教曼聯以來麵臨的最嚴峻的中衛危機。
他推開門,走進辦公室。
範尼已經坐在沙發上等著他了。
“報告出來了嗎?”範尼問道。
“出來了。”滕哈格把報告遞給他,“馬奎爾舊傷複發,需要休息兩天。”
範尼看完報告,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這下麻煩了。”
“所以,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滕哈格坐到自己辦公桌後麵,目光直視範尼,“今天下午,帶米倫科維奇去錄影室。我要親自給他講解切爾西進攻球員的特點,特彆是他們的跑位習慣和射門偏好。”
“明白。”
“另外,讓林德洛夫也一起過來。”滕哈格補充道,“我要測試一下他的狀態,看看他能不能在明天的比賽中承擔更多的責任。”
範尼站起身,向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突然停下腳步。
“教練,還有一件事。”他轉過身來,“關於那個桑索尼,您打算怎麼處理?”
滕哈格沉默了一秒。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今天在訓練場上觀察過他。”範尼認真起來,“他記錄了球員的每一項資料,每一個動作,甚至連我們的飲水時間都精確到了秒。”
他頓了頓。
“這種人,要麼是真的在為俱樂部著想,要麼......”
“要麼什麼?”
“要麼是新來的老闆偷偷放在我們身邊監視我們用的。”
滕哈格看著他,笑了笑。
“哈哈哈哈,你擔心得太多了。”
“教練,我——”
“桑索尼是什麼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滕哈格打斷了他,“他是拉特克利夫的‘鏡子‘,不假。但鏡子這種東西,反射的是照鏡子的人想看的東西。”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如果拉特克利夫想通過他來監視我的一舉一動,那他註定會失望。因為我冇有什麼需要隱藏的。”
他轉過身,看著範尼。
“而且,桑索尼比我想象的要聰明。他知道自己被安排來這裡的目的,但他也知道,如果他在某些方麵過於激進,第一個倒黴的就是他自己。”
“所以......”
“所以,讓他看。”滕哈格的聲音冷了下來,“他想看多少,我就給他看多少。但能看和能看懂,是兩回事。”
範尼看著滕哈格的眼睛,最終點了點頭。
“明白了。”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傍晚六點。
滕哈格獨自坐在辦公桌前,麵前擺著一檯膝上型電腦。
螢幕上是切爾西主力門將羅伯特·桑切斯的比賽錄影。
滕哈格把進度條拖回到第73分鐘——這是上一場切爾西對陣阿森納的比賽中,桑切斯失誤丟球的瞬間。
畫麵裡,阿森納的中場球員在禁區外起腳遠射。皮球貼著草皮飛行,軌跡飄忽不定。桑切斯做出了撲救動作,但他的反應明顯慢了半拍,最終隻能眼睜睜看著皮球從自己身下滾入球網。
滕哈格反覆觀看了這個進球不下十遍。
他發現了一些有趣的規律。
桑切斯的身材確實高大,身高接近一米九五,覆蓋球門的麵積很大。但他的弱點也很明顯——對於貼地飛行的低平球,他的反應速度明顯比處理高空球要慢。
而且,他的站位經常過於靠前。這讓他在麵對單刀球時有一定優勢,但也給對手的吊射留下了可乘之機。
“明天,就從這裡下手。”
滕哈格在心裡默默盤算著。
他開啟戰術板,開始模擬下場比賽的進攻戰術。
就在這時,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滕哈格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一個陌生的英國號碼。
他猶豫了一秒,然後接起電話。
“您好?”
“滕哈格先生。”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是箇中年男人,“我叫尼爾·貝恩,每日郵報的記者。”
滕哈格的眉頭皺了起來。
“有什麼事?”
“我想跟您談談關於默塔夫先生的事。”
滕哈格的手指在手機外殼上輕輕敲了一下。
“默塔夫?”
“冇錯。我聽說他即將被俱樂部解雇了?而且,我還聽說在會議上,他被當成了替罪羊。”
滕哈格冇有說話。
他知道記者想套他的話。
但他也知道,這種時候,任何不慎的言論都可能被人利用。
“貝恩先生。”他終於開口,聲音冷冰冰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默塔夫先生的合同問題,是俱樂部內部的決定,我冇有參與,也不便評論。”
“但是?”
“而且,貝恩先生。”滕哈格打斷了他,“作為一個從業多年的記者,你應該知道,采訪主教練的最佳時機不是晚上六點,更不是通過一個未經證實的電話號碼。”
他頓了頓。
“如果想要正式的采訪,請聯絡俱樂部的新聞官,預約一個正式的時間。”
“滕哈格先生,您?”
“抱歉,貝恩先生,我要忙了。”
滕哈格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放在桌上。
他盯著那個已經變黑的螢幕。
默塔夫即將被解雇的訊息,已經開始發酵了。
用不了多久,媒體就會挖出更多的細節。而他作為這場權力交接的參與者,必然會被捲入輿論的漩渦。
但他並不擔心。
他和默塔夫的關係,並冇有外界想象的那麼緊密。
他隻是他用來引援的傀儡,僅此而已。
至於那場會議……
滕哈格閉上眼睛,在腦海裡回放著昨天和拉特克利夫的每一句對話。
他知道,那場博弈還遠冇有結束。
今天的桑索尼隻是個前奏。
拉特克利夫會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不斷試探他的底線,直到找到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平衡點。
而他需要做的,就是在這個過程中保持冷靜,堅持原則,不被任何人牽著鼻子走。
他睜開眼睛,看向窗外。
夕陽已經完全落下,天空變成了深藍色。
卡靈頓基地的燈光在暮色中閃爍,像是一顆顆遙遠的星星。
馬上又要迎來一場硬仗。
但滕哈格卻笑了笑。
他喜歡硬仗。
因為隻有在硬仗中,才能看清誰是真正的戰士,誰又是混吃等死的懦夫。
他關掉電腦,站起身,拿起掛在衣架上的外套。
是時候回家了。
過幾天還有一場更加重要的戰鬥在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