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叫車,你彆動,慢慢走。 不對,你彆走路,我抱你!”
說著就要上來抱,被林曉玉一把按住:“你冷靜點,冇那麼快,先等天亮。”
劉富貴哪靜得下來,在屋裡來迴轉圈。
林曉玉無奈:“你當初生安安的時候,也冇這麼慌啊。”
劉富貴苦著臉:“那不是不懂嘛,無知者無畏。現在知道生孩子多遭罪了,我能不慌嗎?”
折騰到大半夜,陣痛越來越規律,倆人也不敢再等。
劉富貴輕手輕腳把安安抱去隔壁奶奶屋,回頭就扶著林曉玉往醫院趕。
到醫院一檢查,醫生說宮口開得不算快,還得等。
劉富貴守在床邊,一會兒給擦汗,一會兒給揉腰,比產婦本人還累。
林曉玉疼得皺眉,他在旁邊跟著揪心,嘴裡不停唸叨:“疼你就掐我,彆自己硬扛。要不咱剖腹產?不行不行,順產恢複好。”
林曉玉被他叨叨得哭笑不得:“你能不能安靜會兒,比我還緊張。”
劉富貴閉嘴,可雙手還是緊緊握著她的手,手心全是汗。
天快亮時,產房終於傳來訊息,可以進產房了。
護士推著林曉玉往裡走,劉富貴想跟進去,被攔在外麵。
他站在產房門口,來回踱步,心裡七上八下。
產房的燈亮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得格外慢。
劉富貴靠在牆上,默默祈禱。
不多時,產房裡傳來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
劉富貴猛地站直身子,懸著的心,終於徹底落了地。
產房門一開,護士抱著孩子出來,笑著喊:“家屬,男孩,母子平安!”
劉富貴喜出望外,當場愣在原地。
真兒女雙全了。
他快步湊上去,小心翼翼扒開小被子一角,裡麵的小傢夥皺巴巴閉著眼,哭聲洪亮,跟安安剛出生時一模一樣,就是看著更皮實。
“男孩,真好。”他喃喃一句,眼眶莫名有點發熱。
等林曉玉被推出來,臉色雖然蒼白,精神卻還不錯,看見他就笑:“如願了,兒女雙全。”
劉富貴趕緊上前,握住她的手:“辛苦你了,你纔是最大的功臣。”
病房裡安頓下來,小傢夥裹在小被子裡,睡得安安穩穩。
劉富貴坐在床邊,掏出手機,想給家裡報喜,手指都有點不利索。
訊息一傳回家,兩邊老人樂得合不攏嘴。
劉母當場就說要殺雞燉湯,丈母孃更是直接往醫院趕,嘴裡不停唸叨 “有福氣”。
第二天,奶奶帶著安安來醫院。
小丫頭一進門,眼睛就直勾勾盯著小嬰兒床,好奇又有點怯生生的,不敢靠近。
劉富貴把她抱起來,湊到床邊:“安安,看,這是弟弟。”
安安說話小聲含糊:“弟…… 弟?”
“對,以後有人跟你玩了。”
安安似懂非懂,伸出小手,輕輕碰了一下弟弟的小臉蛋,動作輕得像怕碰壞一樣。
他一手抱著女兒,一手輕輕搭在小兒子床邊,看向林曉玉。
劉富貴忽然覺得,上輩子所有的遺憾、憋屈、不如意,這輩子全都補回來了。
彆人重生搞事業、搞逆襲、搞風生水起。
他重生,上班佛係摸魚,下班回家帶娃。
一家四口,三餐四季,安穩熱鬨。
這,就是他想要的,最好的一生。
從醫院出院回家,家裡徹底進入 “一拖二” 高強度模式。
小兒子取名叫劉二景,小名樂樂。
樂樂剛出生,吃喝拉撒睡完全冇規律,餓了就哭,拉了就鬨,夜裡醒個三四回都是家常便飯。
林曉玉剛生完,身子虛,主要靠劉富貴一個人撐著。
以前帶一個娃,他還能偷偷摸魚歇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