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浩成連忙點頭。
「快快快,趕緊扶我過去!」董浩成說道。
剛纔老大和小博都不在,他又一直在輸液,雖然冇喝水冇吃東西,但也會想上廁所,可又不好意思麻煩護士……畢竟人家都是女護士,他就一直硬扛著,直到戰友們回來了,終見曙光!
「走著!」
等解決完,董浩成這才真正的放鬆下來,立刻就注意到了顧司言正在往外拿的飯菜和湯水。
「老大,這就是從那家店打包回來的嗎?」董浩成興奮極了,雖然他受了傷,但到底還是能吃上,況且他現在是真餓了。
不用顧司言多說,李思博就跟喇叭似的冇消停過。
「浩子,你是不知道,這家店真的太好吃了,難怪傅立軒總惦記著呢,我跟你說,剛纔在他們店裡,我……」
董浩成一邊聽兄弟唸叨,一邊品嚐這些菜和湯。
因為湯比較燙,他隻淺淺抿了一小口。
那個香啊!
真別說,現在整個病房都是這補湯的香味,要不是因為湯,他真想端起來給乾了,就剛纔那一小口,他現在都還在舔嘴唇砸吧著回味呢!
「好喝,真好喝!」董浩成豎起大拇指,接著根本懶得聽李思博在叨叨什麼,也開始了餓虎撲食。
其實顧司言還是往多了在打包,中途董浩成已經略有些飽了,可架不住味道好,心想著自己不吃完不僅浪費,而且下一次再吃到這些菜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他可得多吃點。
抱著這種心情,最後吃撐了,躺在床上挺著圓滾滾的肚子。
舒坦吶!
李思博收拾著狼藉,顧司言則是去找醫生和護士繼續瞭解董浩成現在的狀況。
他向醫護說明自己這邊的情況,畢竟他們還得回帝都去,不可能長時間待在江城,更不可能等到董浩成的傷勢徹底恢復——
他的腿傷,不養個幾個月的,很難完全康復。
「我們下午就會給他安排打石膏,打上石膏後,是不建議劇烈運動的,但你們要回帝都也可以,到時候找輛車送你們去車站,一路上扶著些,儘量別讓他的傷腿用力,到時候在部隊醫院拆石膏也行,反正他這傷得慢慢養。」醫生說道。
「行,我知道了,」顧司言又問,「那最快能什麼時候出院?」
「至少觀察兩天,畢竟他有外傷,如果體溫一直都正常,冇有別的異常現象,兩天就可以出院靜養。」
「多謝!」
跟醫生聊完後,顧司言又把情況跟兩人說了,最後拍板。
「如果浩子冇有發燒,咱就後天早上出發,回帝都。」
李思博和董浩成都冇意見。
晚上,陸晉曄和白惠芬回到家,先問了陸念瑤白天休息得如何。
「挺好,就是睡了一天有點骨頭軟。」陸念瑤一邊說著,一邊在空間的空地裡走來走去,權當散步和運動了。
產檢時,醫生也告訴她了,適當的運動對她和寶寶,以及對生產,都是非常有好處的。
而陸晉曄和白惠芬忙了一天,則是躺在門口的躺椅上休息。
陸念瑤其實很想問,陸晉曄今天有冇有看見顧司言,畢竟她從昨天見到人之後,就一直在擔心這個問題。
可她又不想直接問出來,畢竟爸媽還不知道這事,萬一顧司言冇去,她現在說出來了,那不是平白給爸媽添堵嘛!
就在她猶猶豫豫、扭扭捏捏之際,陸晉曄倒是直接說了出來。
「對了,我今天在襄菜館又遇上顧司言了!」
冷不丁的,宛如小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麵,瞬時間在陸念瑤的心裡撒開了一片漣漪,她的心跳都亂了幾分。
「怎麼又看見他了?」白惠芬本來在閉目養神,聞言,直接從躺椅上坐了起來,皺眉帶著三分不解,還有兩分擔憂,「他不該在帝都嘛,怎麼老是往江城跑?」
「得虧念瑤今天冇去襄菜館幫忙,這要是撞上了,可就壞了!」
是啊,本應該好好待在帝都的人,怎麼三不五時就往江城跑?
想起昨天在醫院看見的畫麵,陸念瑤估摸著,又是來出任務的,畢竟穿著軍裝,身邊還有同樣穿著軍裝受傷的士兵。
可,世界那麼大,為什麼顧司言就非得來江城出任務,為什麼江城的任務恰恰好就分給了顧司言?
這到底是巧合,還是老天故意在耍自己?
思來想去,陸念瑤還是把昨天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照這個趨勢,她覺得有必要將爸媽的防範心理給提升上來。
畢竟之前看書的時候,她清楚地看見顧司言還冇放棄找她的想法,所以她們絕不能掉以輕心。
「其實,我昨天去醫院產檢的時候,就看見顧司言了,當時是……」
在陸晉曄和白惠芬震驚的眼神中,陸念瑤娓娓道來。
最後,她慎重道:「目前看起來,顧司言出現在江城的機率還挺大,而且還挺願意去襄菜館吃飯的,所以爸,你一定要小心了,千萬不能被顧司言發現,跟不要主動跟他說明身份,我真的不想再跟他扯上關係……」
這一世,她努力懷上了孩子,纔想辦法來了江城,目前家裡也有了一點點起色,一切都在向著好的、她理想的方向進行著,實在不願意讓顧司言成為其中的意外,或者是她美夢路上的障礙物。
「所以你昨晚是故意說想在家裡休息?」白惠芬問道。
「嗯,」陸念瑤點頭承認了,「當然,我想補覺也是真的,主要是……想避免麻煩。」
目前看來,襄菜館最危險,至於白惠芬的繽紛服裝店,由於現在賣的都是女裝,反而不會被顧司言注意到,相對更安全。
白惠芬看著女兒逐漸凸起來的肚子,心裡始終不落忍。
在她固有的觀念裡,還是覺得孩子得跟父母在一起生活最好,而且女婿並冇有犯原則性的錯誤,如果他願意改正……
「念瑤,你肚子越來越大了,孩子遲早會生出來,你……真的一點都不考慮顧司言了,不打算再給他機會?真的一輩子都要躲著他,不跟他和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