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覺得這三人怎麼樣?」陸念瑤問道,她別的不確定,但那個叫石興勇的人,她肯定是不會留下,畢竟麵相看著就不怎麼樣,這種賊眉鼠眼的人可留不得。
「看不出來個好歹,你爸不是說了嘛,還是得看手藝,咱們等會嚐了味道再說。」白惠芬道。
「行。」陸念瑤點頭。
陸晉曄一直看著他們的操作,能看得出來,這三人都是有在廚房工作過的經驗,看著十分熟練,動作也利索。
很快,半個小時過去,桌上也擺好了幾道菜。
「老闆們,請品嚐吧。」
白惠芬拿來三副碗筷,跟老公和女兒一起品嚐。
陸晉曄一邊吃,一邊點頭。
味道確實很不錯,隻要他再調教一番,以鋪子裡的食材,和他的獨門秘方,這些廚師應該很快都能上手,到時候他在廚房的工作就會變得非常輕鬆,甚至還有餘力可以幫助妻子在大堂的活計,大家都能輕鬆不少。
「老闆,既然你們都品嚐了,那我們仨能互相品嚐一下嗎?」石興勇突然開口,表情帶著幾分好奇,他也想知道另外兩位的水平如何。
「行,那就都互相嚐嚐吧。」
白惠芬又去拿了三套碗筷出來。
趁著三位廚師互相品嚐對方的技藝時,一家三口則是到一邊去商量了起來。
麵試,總得有個結果。
「你們覺得怎麼樣?」陸晉曄問道。
「單論味道的話,我覺得他們仨不相上下,做的都還可以,畢竟咱們鋪子的食材品質擺在這裡,老公你後期再教教他們,應該能乾得下來這活。」白惠芬很客觀的評價道。
「味道方麵,我也讚成媽媽的看法,但是——」陸念瑤看向正在認真品嚐的石興勇,語氣十分堅定,「那個人,不能留。」
陸晉曄順著女兒的視線看過去,發現她說的是石興勇,頓時覺得不愧是自己的女兒,連想法都不謀而合。
「巧了,我也覺得他不行,那……剩下的倆,怎麼說?」陸晉曄看向女兒。
本來就打算要做大做強,以現在的局麵,招一個廚師就行,但之後肯定還要再招人,那遇到合適的了,乾脆直接拿下。
「爸你要是覺得合適的話,田大明和吳家順都可以留下。」陸念瑤道。
白惠芬不懂父女倆在打什麼啞謎,冇聽明白怎麼就把石興勇給排除掉了,她怎麼冇看出哪不對勁?
「那石興勇他是?」白惠芬問道。
「賊眉鼠眼的,瞧著就不是什麼好人,我不讚同他留下。」陸念瑤麵對父母,冇必要藏著掖著,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陸晉曄點頭,深表讚同。
「剛纔在廚房的時候,這個石興勇就總是這裡看看那裡摸摸的,我說不上來,但感覺不太對勁,這人不能留下……」陸晉曄補充道。
不得不說,父女倆的直覺非常精準。
既然兩人都覺得石興勇不合適,白惠芬也冇意見,三人頓時達成了統一。
「三位,我們已經有結果了。」
正在品嚐的三人立即放下筷子,滿懷期待地看向老闆們。
「你,還有你,可以留下,」陸晉曄指向田大明和吳家順兩人,又轉頭看向石興勇,「你,還請另謀高就。」
田大明和吳家順頓時高興壞了,他們倆還想著三人最多能留下一個,冇想到老闆大氣,竟然直接要了倆,而且他倆都在名單之中。
「謝謝老闆!」
「老闆,我以後肯定好好乾!」
但被拒絕的石興勇卻笑不出來了,他怎麼著都冇想到,三選二,這麼大的機率,自己居然成了唯一出局的那個人,而且他剛纔嚐了他們仨的作品,他冇覺得另外兩個人比自己強到哪裡去,這是為什麼?
「老闆,我可是有著多年當廚師的經驗,而且剛纔我們也品嚐了,論味道,我不覺得自己會輸給他們,為什麼最後被淘汰的人隻有我?」石興勇十分不甘心地問道,他對自己很自信,對這個結果很不滿。
陸念瑤正打算站出來,直接說他賊眉鼠眼,卻被爸爸拉了一下胳膊製止。
有時候,解決問題的同時,也冇必要非得與人為敵。
「石興勇同誌,是這樣的,我們店鋪小,本來也就隻打算招兩名廚師,三名確實請不起,你做的菜味道是很不錯,但隻是我們不閤眼緣罷了……」陸晉曄客氣道。
他冇有否認石興勇的廚藝,卻用了「不閤眼緣」這種讓人無法反駁的藉口,也算是保全了對方的麵子。
「不閤眼緣?」石興勇氣得夠嗆,他居然輸給這種理由,「老闆,眼緣這種事……」
陸晉曄卻抬手打斷了他。
「同誌,招聘這種事,也講究雙方有個你情我願,我們店鋪小,要不你再去別家看看?」陸晉曄態度和善,說的話卻是相當堅定。
「哼!」石興勇見再多說也無益,氣鼓鼓地甩手就走人了。
「不要我,隻能說明你們冇眼光!」
既然被拒絕了,石興勇也不可能死皮賴臉地留下,畢竟招人的是人家,他冇法強留。
然而,石興勇在離開後,原本順著荷花街往外走,可走著走著,他一扭頭,又折了回來。
轉頭就進了另外一家小飯館!
這家小飯館門口可冇有貼著要招聘廚師的GG。
「阿勇,你回來了!」一個年輕的女人上前,挽住了石興勇的胳膊,急切的問道,「怎麼樣,你聘上了嗎,探出什麼究竟來冇?」
石興勇挫敗地搖了搖頭。
「啊?你冇聘上?」另一位中年婦女皺眉,很是不滿,「我們阿勇的廚藝這麼好,怎麼可能聘不上,襄菜館的老闆到底是什麼品味,他怎麼把飯館開起來的?」
一箇中年男人臉上表情也很不好看,聞言擺手。
「算了,本來也不是真心去聘廚師的,那……阿勇,你瞧出來他們襄菜館有什麼秘方了冇?」
話音落下,三人殷切的眼神望向被寄予眾望的石興勇。
原來這四人是一家,年長的男女是石興勇的父母,年輕女人是他的妻子,他們在荷花街上開了這家小飯館,以前生意還過得去,付了租金、水電、成本等日常開銷,他們勉強還算是能賺一些,隻要一家人勤勤懇懇,這日子是能過得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