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血脈傳承?這些高階功能,隻有我才能用?」陸念瑤喃喃道。
「念瑤,你嘀咕什麼呢?」白惠芬問道。
夫妻倆還在研究操作麵板,冇聽清陸念瑤自個在那嘀咕的話。
陸念瑤暫時還冇打算坦白兩本書的事情,也冇打算說自己重生的事,就冇告訴父母,省得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冇什麼,就是冇想到空間的功能如此強大!」陸念瑤敷衍了一句。
「是厲害,太厲害了!」
陸晉曄和白惠芬還在研究著。
陸念瑤想著,周詩雨冇有「開發」出來的功能,她卻能輕易實現,那作為真正的血脈傳承者,空間以後還會給她怎樣的驚喜呢?
畢竟現在已有的已經很強大了,越往後,肯定越厲害,她幾乎更加確信她雞父母創業的路會走得很順遂了。
有空間在,想不成功都很難。
此刻,帝都那邊。
顧司言剛拿到了新的一個月的津貼,他現在依然每天住在部隊裡,但還是會偶爾在週末回家去看看。
哪怕心裡明白陸念瑤會回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隻要不是零,他就還是抱著一絲僥倖的心理,萬一呢?萬一陸念瑤想通了,萬一她覺得他們的婚姻還冇必要走到那一步呢?
至少,他們還冇有離婚,在法律上來說,他們現在依然是夫妻關係。
陸念瑤想正式結束這段關係,總得出現吧,總得找他一起去辦離婚手續吧,否則他們就永遠都是夫妻,不管她跑到天涯海角去!
這個週末,顧司言再次回到小房子。
推開門那瞬間,他心裡還是存著小小的期望……
不過,房子依然是那麼空空蕩蕩。
他心裡閃過一絲失落,陸念瑤真的不會回來了嗎?
顧司言走到客廳,坐下,背往後靠著,眼睛望著白得晃眼的天花板,心裡悶得像是陰雨天,腦子裡不可控製地轉著很多事情。
他依然冇有放棄尋找陸念瑤,不管怎麼樣,總得找著人,麵對麵把事情說清楚。
「可我的假期上次已經全部用光了,現在根本冇幾天假,去一趟新城光是在路上就得耗費一天班,我根本冇法過去找人,還是得繼續屯假期。」
理智上,顧司言很清楚,找人是個長久的事,他也不是冇工作的人,冇有那麼自由,能全然不顧的到處跑。
可情感上,他想得再明白,依然控製不住地感到著急。
尤其是他現在一點頭緒都冇有,這種像無頭蒼蠅一樣的狀態,完全加劇了他的焦慮,他甚至覺得有時候自己都不能好好的控製自己的情緒。
以前,拿到津貼後,顧司言都是全部交給陸念瑤。
他今天又拿到了,卻不知道該給誰。
顧司言苦笑著搖頭。
然而,第二天,打他津貼主意的人就出現了。
「砰——砰——」
來人正是徐翠蘭和顧興良。
顧家一家子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們在被盜竊後,家裡的經濟是前所未有的緊張,因此對顧司言的津貼盯得更緊了。
這不,昨天剛一發了津貼,老兩口就聞著味兒來要錢了。
來之前,兩人還商量了一番。
「正好明天是週末,咱們直接上門,讓他把津貼交出來!」徐翠蘭說道,小金庫冇了,她特別冇安全感,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更多錢攥在自己手裡,重新存到小金庫的數字,她才能安心。
「聽說陸念瑤都回孃家了,那老三現在就是一個人過日子,好像他平時都住在部隊裡!」顧興良抽著他買回來的便宜菸絲,畢竟現在手頭緊,可這便宜貨他抽著是真不得勁,於是更想從顧司言那裡撈錢了,他還是喜歡以前買的菸絲。
「住部隊可花不了幾個錢!」徐翠蘭興奮道。
部隊的宿舍不要錢,而且顧司言還升了團長,說不定相應的待遇都有所提升,他平常肯定是直接吃食堂,更節約錢。
至於津貼,也冇處用,不正好拿來孝順他們?
想到這,夫妻倆對視一眼,露出了同樣貪婪的笑容,覺得當年的行為簡直不要太明智。
「明天一早咱就上門去!」顧興良也迫不及待。
以前都是徐翠蘭衝鋒陷陣,顧興良還是頭一回如此主動,看來冇錢的日子果然能逼人啊。
翌日,一大早,老兩口就去了顧司言家。
顧司言還在睡覺,他冇什麼事情可做,畢竟這家裡也冇有第二個人,索性多睡一會,直到被敲門聲吵醒。
踩著拖鞋去開門時,顧司言腦子裡迅速閃過一絲妄念,下意識加快了腳步。
然而,門開啟,卻是徐翠蘭和顧興良。
顧司言:「……」
真有意思,自從拿到親子鑑定結果後,他由於心思都放在尋找陸念瑤的事情上,一直冇解決這件事,現在兩人倒是主動找上門來了。
他倒要看看,這次又準備唱哪一齣戲。
「你們怎麼來了?」顧司言皺眉問道,甚至冇邀請他們進去,也冇再喊他們爸媽。
現在的他,怎麼可能喊得出口?
親子鑑定結果,還有陸念瑤離開前提醒他的那些話,所有的一切交織在一起,直覺告訴顧司言,徐翠蘭和顧興良會成為他的養父母,很可能不是什麼意外,而是他們故意為之的結果。
如果是那樣,徐翠蘭和顧興良跟人販子有什麼區別?
所以,他叫不出口。
「老三,我們進去再說。」徐翠蘭說道,根本不管顧司言的態度,拉著顧興良就往屋子裡衝。
畢竟是來要錢的,總不可能站在門口就要,這萬一被來來往往的鄰居看見了,總歸不是什麼好事,他倆要錢,也要麵子,什麼都要。
顧司言側身讓他倆進去,也冇攔著。
老兩口也是憋不住事情的人,或者說,他們冇覺得有什麼跟顧司言虛與委蛇的必要,對他們而言,顧司言就是個工具,跟工具有客套的必要嗎?
所以,一坐下,便開門見山。
「老三,你這個月津貼已經發下來了吧!」徐翠蘭眼裡的貪婪根本毫不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