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司言不是顧家親生子,這事早傳開了,所以現在改姓,是因為找著親生父母了嗎?
「不是改名字,隻是改了姓氏,他親生父親就是姓許的,據說還是部隊裡的大領導呢!」
「什麼?竟有這回事?」
這年頭,不說刻意被拐走的,就說自然丟失的孩子,在成年後想要找回真正的親人,那不是一般的困難,很多人到死,都沒能見到自己真正的家人,更別提像許司言這種情況了,故意抱錯的,可謂是希望渺茫。 看書就來,.超靠譜
結果這纔多少年時間,一年?兩年?
人家竟然真的找到親生父母了!
「多大的領導啊?要真是領導的話,那家庭條件肯定比顧家好得多,那陸念瑤這麼跑了離婚了,豈不是太吃虧了?」
「可不就是這個道理嘛,要我說,這陸念瑤也是個沒福氣的,人家許團現在發達了,她還不趕緊回來抱緊了這個男人?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小姑娘啊,還是太衝動咯,哎……」
「那許團的母親又是什麼人?」
「具體的不好說,但我聽我家那口子說,是部隊醫療部的人,可能是軍醫什麼的,也厲害著呢,聽說還是從江城調回來的!」
「哎喲喂,能從地方上調回帝都,那可不是簡單人物哩!」
嬸子們聊這些,無非就是閒談八卦碎嘴子,其中有幾分真正的關心,不好說。
但有個人絕對是發自真心的關心,那就是周詩雨,畢竟她可是盼著陸念瑤再也不要回來,然後自己好趁機上位,抓住許司言這顆大樹,從此過上有男人可以依靠的好日子,她心裡比誰都著急。
那次深夜主動上門,被許司言拒之門外,周詩雨生氣歸生氣,可從來沒想過要放棄,隻是覺得這男人不解風情、不開竅!
可眼看著現在連一週一次都見不著人了,她可怎麼辦纔好?
見不到人,她怎麼把人勾引過來?
「他怎麼就不回來了呢?」周詩雨喃喃道。
如今一年多時間過去,白耀光不再是那個隻能被人抱著哄著的奶娃娃,一歲多快兩歲的他,已經能踉踉蹌蹌在地上走了。
周詩雨坐在椅子上,一邊盯著孩子,一邊琢磨著事兒。
大院裡那些傳聞,她自然也聽見了。
剛得知許司言找到自己親生父母時,她隻覺得慶幸——畢竟徐翠蘭和顧興良兩口子可不好相與,以後她跟許司言在一起了,說不準老兩口也從牢裡出來了,以許司言孝順的本性,她免不了要跟那兩個老東西相處,能不頭疼嗎?
所以,找到親生父母是好事,聽說親生父母還是有背景的領導,那更是喜上加喜,許司言在周詩雨心裡從香餑餑變成了金餑餑。
別說二婚了,就是二婚帶著個娃,周詩雨也得絞盡腦汁上!
「就算找著親生父母了,也不至於每週都不回來一次,他不回來,我上哪兒蹲他去?」周詩雨喃喃自語著,用手指勾著垂在胸前的長髮繞著玩兒,這是她動歪腦子時的習慣性動作。
手指轉圈兒越快,那腦筋轉得也越快。
之前許司言每週回來,是為了看陸念瑤有沒有突然回大院,但現在不回來看了,是不是……是不是說明他放棄找陸念瑤了?!
絕對不可能是找著了,如果找著的話,那她就該早見著陸念瑤了,那個賤人回來後,不可能不出現在自己麵前。
沒出現,就說明沒找著,那也說明是許司言終於放棄了繼續找人,他不要陸念瑤了!
許司言不要陸念瑤了!
「太好了!」周詩雨因為這個分析出來的結果,喜不自勝,在屋子裡走來走去,興奮得無法冷靜。
「可算是等到他放棄了,現在沒了陸念瑤這個礙事的,許司言怎麼著也該被我拿下,他一個已婚男人,這素了都快一兩年了,心裡不可能一點都不想,隻要我這時候再主動一些……嗬嗬……」周詩雨舔著嘴角,露出一抹誌在必得的笑容。
「我長得比陸念瑤好看多了,隻要是個眼睛不瞎的男人,都知道該選我,而不是那個賤人!以前嘛,許司言可能是顧忌著婚姻關係,現在障礙掃除了,他肯定不會再裝了。」
周詩雨走到鏡子麵前,認真地打量著自己。
她雖然已經生了白耀光,可到底是還年輕,怎麼看還是個很水靈的大姑娘,又多了幾分已婚的韻味,要說起來,魅力應該是比真正的黃花閨女大得多。
「這樣的我,就不信還拿不下你許司言了!」周詩雨衝著鏡子裡的自己挑了挑眉頭。
她得主動去見許司言,但在那之前,先去買幾身漂亮的衣裳,打扮起來。
「都怪白元青這個該死的,死就要死透了纔好嘛,搞什麼假死,害得撫卹金都被收回去了……」
周詩雨拿出自己手頭上的錢,開始了盤算。
白元青假死之事還在調查中,三千撫卹金被收回,她手頭上是比較緊張的,好在部隊沒有趕盡殺絕,每個月給她發一點生活費,不過等調查結果出來了,這筆所謂的生活費是得看情況決定要不要還的,組織上要求她得記帳。
這筆生活費,每一分錢是怎麼開銷的,得記清楚了,方便日後對帳,再計算該怎麼歸還。
於是,就給周詩雨留下了可以操作的空間。
周詩雨是疼白耀光,不管怎麼說,那畢竟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有個死鬼爹,那也是親兒子。
但再疼兒子,也還是更心疼自己,尤其她還年輕,這女人少不了打扮保養的,這些花銷可不敢真正寫進帳單裡,她便無師自通學會了做假帳。
一塊錢給兒子買的東西,能記成三塊,這省下來的兩塊花到哪兒去,不還是她自個說了算嗎?
「明兒先去買衣服,然後上理髮店弄弄頭髮,再去部隊找許司言,不過……找他總得要個名頭吧?」
周詩雨的視線在屋子裡掃了一圈,最終落在了正自己咿咿呀呀玩玩具的白耀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