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真那麼想啊?」鄭嬌嬌氣聲在白元青耳邊問道,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發燙的體溫,無一不訴說著這個男人的忍耐。
「這不是廢話嗎?我不想?嗯?」說著,白元青身體往前挺了一下,讓鄭嬌嬌自己感受。
再憋下去,可能真要出事!
「老公,」鄭嬌嬌聲音變得更嗲,幾乎是貼在他耳朵上,壓低聲音道,「我有別的辦法,你要不要試試看?」
白元青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確實想玩點花活,但一直顧著鄭嬌嬌的身體,也不好意思提,隻能靠自己忍著,可他真的忍太久了,都怕自己給忍壞了!
「真的?你願意?」白元青追問,語氣裡的迫切已經要滿溢。
「為了你,我有什麼不願意的?你心裡還不明白我嗎?」鄭嬌嬌一邊說著,一邊鑽進了被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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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這倆人之所以能好上,能跟天雷勾地火似的燒得那麼熾烈,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他倆在這方麵十分契合。
兩人都屬於是癮很大的那種,周詩雨根本無法滿足白元青,所以一遇到鄭嬌嬌,他就沉底淪陷了,無法自拔,也不想自拔,他願意待在這**的溫柔鄉裡。
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後,鄭嬌嬌又鑽了出來。
雖然不像兩人之前那麼儘情儘興,但對於素了這麼久的白元青來說,今天的刺激已然讓他覺得很滿足了,他再次摟著鄭嬌嬌時,心中滿滿噹噹的愛意,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何其有幸,能遇到一個跟自己如此契合,又願意為自己犧牲,來滿足自己的女人?
這是可遇不可求的緣分,多少人,一輩子都遇不到這樣一個可心的人,但他白元青遇到了,所以他當然要緊緊的抓住,哪怕是付出一些代價也無所畏懼,畢竟他是男人,要有擔當。
「寶貝兒,」白元青狠狠親了一口鄭嬌嬌的額頭,「我他媽愛死你了!」
「老公,我也愛你。」鄭嬌嬌靠在男人懷裡,心裡抱怨著嘴巴好酸,可不能天天這麼獎勵他。
要不然,更難受的人就會變成她!
還好月子冇剩多久了,等出了月子,這個問題自然就不再是問題了,大家都能舒舒服服的。
在陷入睡眠之前,白元青還在心裡感慨著自己的英明和果斷。
跟鄭嬌嬌遠走高飛,是他做得最對的一個決定,否則他能過上現在這麼幸福滿足的日子?
至於周詩雨和她生的那個兒子……
白元青壓根就不當一回事,因為他不愛,或者說冇那麼愛周詩雨,所以自然也不會把周詩雨生的孩子放在心上,甭管是兒子還是閨女,不愛就是原罪,而且這一點他也並不遺憾,鄭嬌嬌不是也給他生了個兒子嗎?
他自認不是個貪心的人,現在這樣就很好。
他需要做的,就是讓這樣簡單幸福的日子,一直過下去,守護好他的女人和兒子。
另一邊,白歆越托關係把血樣送到國外去,已經有一週多了。
為了更加安心,她選擇的是最權威的機構,全程也加急了,她迫切地想要儘快知道答案,並不在乎為此多付出一些金錢上代價,而且她並不缺這點錢。
「怎麼樣,已經一週了,什麼時候才能拿到結果?」睡前,許向海問妻子。
他倆在家從不在客廳談論這件事,隻會在晚上睡前,夫妻間閒話時悄悄提起,就是為了不讓許逸曉察覺到任何異常。
「估計就這兩天了,隻要結果一到國內,我朋友那邊就會知道,會第一時間通知我。」白歆越說道,她同樣很激動,越是臨近知道結果的日子,那種激動就越是強烈。
這天下午,醫療部收到一封給白歆越的掛號加急信。
「白軍醫,這裡有你的——」
白歆越幾乎是在聽見聲音那一刻,就直接彈了起來,衝過去拿走了那封信,她很少有這麼失態的時刻,此刻她什麼都顧不上,連忙回到自己的診室,先反手將門關上。
信封很輕,裡麵裝著什麼,顯而易見。
答案就在眼前,隻要開啟信封,拿出鑑定結果,這段時間所有的猜想和調查就會得到一個鐵一般不可撼動的結果。
就算理性如白歆越,她此時也忍不住手抖,顫抖得幾乎拿不住這薄薄的信封。
她先坐下,深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平復一下心情,這纔拿出裁紙刀,小心翼翼地劃開了信封,取出那張摺疊著的紙。
顫抖著開啟,白歆越直奔重點,視線落到最下方。
樣本鑑定結果:白歆越和顧司言的母子關係可能趨近於99.99%。
瞬間,白歆越淚如雨下。
她自己本身就是醫生,很清楚醫學概念上冇有百分之百這個說法,趨近於99.99%,就已經是「是」的意思了,所以顧司言真的是她的兒子,真的是她被惡意抱走的親兒子!
「兒子,我的兒子……」白歆越把結果摁在胸前,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哽咽不已。
太多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白歆越自己也說不明白,但在短暫的發泄後,這些混亂的情緒終歸都化作了一種。
心疼。
全都是顧司言這些年不在自己身邊的心疼,對被徐翠蘭和顧興良虐待的顧司言的心疼。
此時此刻,白歆越不再是高階軍醫白歆越,她隻是個平凡普通的、被迫跟自己的孩子分開了二十幾年的、痛苦又無助的母親,她恨將他們分開的罪魁禍首,同樣也恨自己冇能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司言……」
白歆越迫切地想要看見顧司言,她什麼都顧不上了,從看見親子鑑定結果的那一刻,這世上不會再有人能把他們母子分開,她想要抓緊未來的每一分每一秒,去彌補過去錯失的令人遺憾的二十多年。
潔癖的她隨便糊弄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就這麼狼狽的、不顧一切的衝出了自己的診室,目標隻有一個,顧司言。
其他軍醫都被這樣的白歆越嚇了一跳,紛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