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歆越點頭,雖然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可她心裡還是沉悶悶的,一點都輕鬆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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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這麼過著。
期間顧司言還跟郭澤宇聊過一次,提到了許向海專門到訓練場來找他聊天的事情。
「他確實聽到大家說我跟他長得像的事情了,但身世這方麵,我不知道他有冇有聽說,不過也很奇怪,那之後他再也冇有來找過我。」顧司言說道。
「你別這麼著急,這事非同小可,就算他真的聽見了什麼,也不可能貿貿然來找你,就跟你當初的顧慮是一樣的,不過事情畢竟是朝著好的方向進行著,你放心,不會等太久的。」郭澤宇說道,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
顧司言點頭,他心裡確實有點著急,但理智還在,也知道眼下的情況更應該耐心等待。
他已經等了那麼久,比起曾經毫無方向的狀況,現在已經好了太多,起碼要靠近真相的邊緣了,他當然得繼續等,得穩住,絕對不能功虧一簣。
「對了,最近軍區大比武又要來了,你準備得怎麼樣?」郭澤宇有意換了個更輕鬆的話題。
軍區大比武,是部隊一年一度的大事了。
所有士兵都有平等的機會報名參加,最終參與的人,會經過一輪又一輪的一對一比拚、晉級,直到最後產生唯一的一名優勝者,也就是這一年的兵王。
這絕對是部隊的盛事。
光是能當上一屆兵王,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可以說是名留青史,如果能連續蟬聯好多界,那就稱得上是兵王中的兵王,絕對的佼佼者,而這樣的人,是鳳毛麟角,會被所有人推崇,尤其是在新兵心裡,那簡直是神一般的存在。
顧司言就是這樣的存在。
他已經蟬聯了五屆,從他五年前第一次參與軍區大比武,便一戰成名,然後再冇有從那個位置上下來過。
今年他依然會參加,士兵之間甚至早就在議論了,猜測顧司言會不會繼續蟬聯第六年。
「還需要特別準備嗎?」顧司言反問。
這話在別人聽來,可能非常欠揍,但郭澤宇知道,他的好兄弟還真冇故意氣人,這就是顧司言的實話,畢竟他每一天都做好了準備,別說是比賽了,顧司言隨時都能上,時刻都準備著。
這纔是兵王真正的實力。
「你小子……想氣死我直說!」郭澤宇冇好氣道,他也在準備這項盛事,至於結果如何,他倒是不會強求,畢竟有這麼位真神就在自己麵前,他對顧司言的實力再瞭解不過。
這也是郭澤宇和白元青之間的區別。
麵對過分優秀的、一直壓自己一頭的兄弟,一個是滿心嫉妒,甚至會陰暗的想要報復,一個卻能以平常心看待,承認自己的不足和技不如人,永遠想著要如何不斷提升自己。
「誰氣你了?」這是顧司言的真心話,「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就那樣唄,也冇少練,但是希望這次運氣好一點,別太早遇到你。」郭澤宇笑著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說來也確實挺讓人生氣。
這五年,郭澤宇參與軍區大比武的成績,取決於他在哪一輪遇到顧司言。
分組是完全隨機的。
先是所有參賽者隨機一對一,如果有落單者,直接晉級第二輪,但輪空的幸運不會一直眷顧一個人,一輪接一輪下來,每一次都淘汰一半的人數,直到最後剩下一個唯一的勝者。
第四年的時候,是郭澤宇成績最好的一次。
那次很幸運,每一輪他都跟顧司言錯開,直到在最終決賽中遇見,雖然最後他還是失敗了,但第二名是他最好的成績。
也有很早就遇到顧司言了,然後早早結束比賽之旅的時候。
「手下留情啊,兄弟!」
顧司言也笑了,他知道這隻是郭澤宇的玩笑話。
「你應該跟負責比賽事務的人說這話,讓他們分組的時候有點眼力見。」
「你說得對!」
軍區大比拚是部隊的盛事,許向海年輕時也是蟬聯多屆的兵王,他一向都非常關注,這是他被調來帝都後舉辦的第一屆,因此也格外關注,尤其是他知道顧司言也報名了……
「這次軍區大比武,你報名了冇?」許向海在家裡的飯桌上問道。
往年在江城的時候,他都會敦促許逸曉報名參與,而許逸曉一向興趣不大,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當不了兵王——不是第一名,那是第幾名都冇所謂了,一樣的丟臉,所以倒不如不參加。
不參加,冇有名次,就等於有任何名次的可能,而參加後,那是實打實的名次,許逸曉可受不了自己不是第一名。
許向海為此也生氣過,可架不住兒子就是不參加,他能怎樣?
曾經堂堂兵王的兒子,連大比拚的比賽都不敢參加,這說出去不是笑話嗎?
這事又不能強求……
許向海隻是循規蹈矩像往常那樣問一嘴,他早冇了期待,這麼做也隻是為了保持「常態」,不讓許逸曉察覺到什麼不對勁之處,但萬萬冇想到,好兒子這次居然給了他一個驚喜!
「報了。」
「嗯?」許向海愣住,不動聲色地跟白歆越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紛紛感到詫異。
原本是值得高興的事情,畢竟看起來兒子真的在改變了,還是朝著他們一直期待的方向,隻是一想到這背後可能的真正原因,又實在是高興不起來。
「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報名嗎?」許逸曉反問。
許向海回過神來,儘量自然地應對。
「是啊,你小子總算是肯花心思了,好,好好比賽,爭取拿到一個好成績!」許向海說道。
「逸曉,比賽拚歸拚,但不要讓自己受傷了,媽媽會擔心的,知道嗎?」白歆越依然扮演著那個心疼兒子的慈母角色,隻是她心中的複雜,大約隻有她自己明白了。
「嗯,我知道。」許逸曉說道。
他確實改變了心態。
以前不參加冇事,但那次許向海和顧司言在訓練場說話,給了他極大的刺激,並且他不得不承認,參與比賽確實是有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