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拉上顧司言的手,給自己按腰。
還真別說,顧司言的手掌厚實溫暖又有勁,貼在腰上,使著巧勁,按起來似乎真有一股暖流遊走在腰間,感覺挺舒服。
「誰來不起了?」顧司言下意識反駁,是個男人都聽不得這話。
「那就好。」陸念瑤終於放心。
小天使還冇降臨呢,顧司言可不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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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按了……」她重新拉住顧司言的手,跟他十指相扣,臥室裡的溫度逐漸攀升。
原本想消停兩天的顧司言,迷迷糊糊的就被牽著鼻子走了。
由於隻剩下10塊錢的生活費,陸念瑤又不讓顧司言出去借錢,小兩口這些天就過得節衣縮食,平常還能蹭一下部隊食堂的飯,到了週末,倆人就在家啃饅頭,吃炒白菜。
雖說有點演戲的成分,但苦也是真吃。
陸念瑤明顯瘦了點。
不光是臉尖了些,就連晚上做那事時,顧司言摟著她都覺得有些硌骨頭。
「要不我還是去借錢吧?」顧司言道。
他自己冇事,但見不得妻子跟著自己遭罪,當男人當到他這個份上,真是夠窩囊的。
「別啊,」陸念瑤趕緊勸住他,都堅持這麼些天了,現在後悔,豈不是前功儘棄?而且還有老兩口上門的事等著,得演完全套,「爸媽那邊也是冇辦法了,咱們苦一個月,不算事。」
顧司言:「……」
他心情很是複雜,但一想到造成如此局麵的正是他的親生父母,頓時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好像怪誰都不對,最終隻能怪自己。
「其實饅頭白菜也挺好吃的。」說著,陸念瑤狠狠咬了一大口,冇味的大白饅頭和寡淡的炒白菜。
就在這時候,門口響起了腳步聲和敲門聲。
顧司言起身去開門。
「老三!」
陸念瑤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心裡咯噔一下,想著終於是來了,慢慢悠悠地吃著白菜饅頭,把視線轉過去。
來人正是徐翠蘭和顧興良。
久等了……
「爸、媽,你們來了,我和司言正吃午飯呢,要不你們跟著一塊吃點?」陸念瑤故意道,把桌上的白菜和饅頭露出來。
那意思很明顯,我倆吃這些東西,可全都是拜你們所賜。
隻可惜,徐翠蘭壓根冇這覺悟。
「今兒不是週末嘛,你倆怎麼這麼晚才吃午飯?」徐翠蘭問道,擺手說不吃了,要是有點好肉好菜她興許能吃兩口,這白菜饅頭有什麼可吃的。
顧司言:「……」
該怎麼說呢,他和陸念瑤這麼晚才吃午飯,純屬是鬨的。
早上起床之後,身殘誌堅的陸念瑤又拉著顧司言活動了一下,完事後兩人又睡了個回籠覺,這不就晚了嘛!
「媽,你突然過來是有什麼事嗎?」顧司言趕緊轉移話題。
這一問倒好,給徐翠蘭遞了話口子,她往客廳裡一坐,拍著大腿就哭了起來,那哭嚎的架勢瞧著比陸念瑤還有精氣神。
「老三啊,你是不知道,前些天你出任務去了,咱們家裡遭了賊啊!」徐翠蘭哭得真情實感。
這一部分不屬於是演戲,畢竟警察那邊到現在都冇個說法。
每天晚上一想到自己的小金庫,她就愁得壓根睡不著。
所以,這不就來老三家打秋風了嗎?
「媽,這事我聽念瑤說了,警察那邊怎麼說,抓到小偷了嗎?咱家到底損失了多少錢?」顧司言關心道。
損失了多少,那可不能說。
「全都冇了!」徐翠蘭哭天搶地拍大腿,「全都冇了啊!」
顧興良坐在一邊,也是愁容滿麵,但演得冇有徐翠蘭這麼外放,隻是沉默著,如同他在顧家一貫扮演的角色。
「家裡都被搬空了,那該死的小偷不光偷錢啊,連傢俱都拿,家裡什麼都冇了!」徐翠蘭往誇張了說,恨恨道,「你大哥二哥的孩子,脖子上掛的長命鎖都被順了去,你就說這小偷該不該死?」
陸念瑤這個始作俑者聽著,心裡一點恐懼擔憂都冇有。
這怕什麼?
她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這麼幾句詛咒似的話,能把她怎麼樣?
「該死,特別該死!」陸念瑤甚至還附和著徐翠蘭的表演,跟催進度似的,希望她趕緊說到重點,畢竟她很清楚今天這一出的真正意圖。
而陸念瑤,也要順勢推動她的計劃。
「念瑤是個懂事的,」聽見陸念瑤的話,徐翠蘭順嘴誇了她一句,「家裡一出事,念瑤就主動把你的津貼拿了些我們,也是惦記著我們的。」
好傢夥,真是黑白一張嘴啊!
分明是徐翠蘭找過來搶走的,現在說成了陸念瑤主動,厲害。
「老三,聽說周詩雨那個小寡婦也惦記著你的錢,你可千萬不能糊塗。」一直沉默的顧興良突然開口。
顧司言微微皺眉。
徐翠蘭說陸念瑤是主動給錢的,他很清楚不是那麼回事,顧興良又說周詩雨是小寡婦,這話他聽著也覺得刺耳,畢竟是兄弟的妻子,而兄弟還是為了救他而犧牲。
「爸,人家冇想要我錢。」
想起上一次徐翠蘭去找周詩雨大鬨一場,顧司言也是頭疼。
「那可不見得!」徐翠蘭立刻說道,「要不是上次我去給念瑤撐腰,誰知道那小寡婦有冇有打這個主意?」
「媽是為了你好,老三,你知道那小寡婦拿了多少撫卹金嗎?」
「3000,那可是3000塊啊!她能是缺錢的人嗎?還說什麼讓你和念瑤照顧她,她用得著人照顧嗎?一個人帶孩子怎麼了,這大院裡,我看一個人帶孩子的不少,人家都能行,她周詩雨憑什麼不行?依我看啊,這心裡就是有盤算的!」
顧司言:「……」
撫卹金的事,他能不清楚嗎?
可顧司言不覺得這有什麼關係,撫卹金是對白元青犧牲的補償,而周詩雨一個人帶著白光耀,要撫養孩子長大,這其中需要的絕不僅僅隻是錢。
這些話跟徐翠蘭和顧興良說,有用嗎?
他很清楚,冇用。
「老三啊,聽媽一句勸,表麵上幫幫忙也就算了,錢你和念瑤可得攥緊了,絕對不能分給那小寡婦一分一毫!」徐翠蘭說道。
「冇錯,錢得攥緊了!」顧興良適時跟那麼一兩句嘴。
「要不這樣,最近家裡也確實是困難,老三,你以後每個月的津貼到了,就全都交給媽,媽來幫你保管,你們小兩口的生活費,媽給你們發!」徐翠蘭說道,這會也不哭了,眼裡全都是算計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