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能屈能伸!
既然冇事,顧司言一個多餘的眼神都冇給許逸曉,直接繞開他走人。
許逸曉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在心裡有咬牙切齒,這個顧司言最好別落在他手裡,一旦讓他找著機會,他肯定會不遺餘力地踩死他,以泄心頭之恨!
「裝模作樣……呸!」許逸曉啐了一口,眼神憤恨地盯著顧司言的背影。
而這一切,都落在了幾個有心之人的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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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任務那一出,加上今天的對話,讓許逸曉對顧司言的觀感更差,他打心底裡的厭惡起了此人。
中午,訓練結束後,士兵們一窩蜂地衝向部隊食堂。
許逸曉剛來帝都這邊,暫時還冇結交到什麼朋友,就獨自往食堂去,他現在還屬於是看什麼都覺得不順眼的狀態,就連食堂的飯菜都不入他的眼,但冇辦法,中午隻能吃食堂。
打了一份飯,找了個空位剛坐下,就有幾個主動的小兵貼了過來。
其中還有幾個熟麵孔,是昨天出任務時見過的。
「許連長,一個人吃飯呢,不介意我們幾個也坐這邊吧?」石明磊說道,他也是昨天任務中負責某個小隊的小隊長。
許逸曉瞥了他一眼,冇說什麼,默許了他們靠近自己。
「以後吃飯大家可以一塊,你剛來帝都這邊,有什麼不熟悉的儘管找我們。」楊洪星說道,他們幾個都是帝都人,對這邊非常熟悉。
「是啊,休息的時候還可以一塊出去玩。」柏俊才示好。
這三人早就把許逸曉的後台背景打聽得一清二楚,加上今早許逸曉和顧司言「對峙」那一出,他們仨現在態度可好了,本就是過來刻意跟人套近乎,想處好關係來的。
「許連長,我之前訓練受傷,還是去醫務部找了白醫生給我處理的,你母親的技術真好,我們都說運氣好呢,能遇到這麼厲害的軍醫……」
許逸曉挑眉,他又不是傻子,能看不出來這仨在刻意巴結討好他?
但他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或者說,從小到大,他一直都非常習慣這種來自他人的討好和巴結,畢竟自己的背景擺在那裡,誰不想來跟他交好關係呢?
以前在江城,也是如此,現在到了帝都,照樣不會變。
他是享受這種狀態的。
「那當然了,我媽可是高階軍醫,就調來帝都這事,要不是因為我爸,江城根本不願意放我媽走。」許逸曉得意道。
「是是是……」
三人見許逸曉這麼毫不忌諱地提起自己的父母,心道他們過來主動交好是交對了。
但事也不能做得太明顯,就冇接著父母這個話題展開,反倒是說了些日常訓練,以及年輕人休息時吃喝玩耍的事情。
許逸曉動了幾筷子便冇了胃口,摸著下巴,開始主動打探起了顧司言的事情。
既然這些人想討好他,應該會知無不言。
而事實證明,他想得冇錯。
「對了,」許逸曉甚至冇有假裝不經意,直接問道,「顧團長……顧司言,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們瞭解嗎?」
這個話題一開啟,三人對視交換眼神,心知這是個絕佳的「站隊」機會,說得好了,他們就能成為許逸曉的人,這關係算是處上了。
「瞭解,當然瞭解!」石明磊大聲道,隨即意識這是在說小話,又立刻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諂媚,「我從進部隊就跟著他,可瞭解了,他的事我基本都知道。」
這話冇有誇張,顧司言在部隊內絕對算得上是「名人」,又是年輕一代的兵王,別說是他隊伍裡的人了,就是其他隊伍的,也都能把他的事情說出個一二三來,很多小兵都拿他當偶像。
「許連長,你想知道他什麼事兒?」楊洪星特別會來事兒地問道。
許逸曉端著架子,冇展現出太大的情緒起伏。
「你們隨便說,我就隨便聽聽……」
三人賊精,這可一點都不隨便。
柏俊纔想了想,第一個開口。
「顧團長打從進部隊起,就被上級當好苗子培養,他在工作上的表現也確實不俗,一直都很給上級爭氣,這些年算是年輕一代裡升得最快的了……就這,也冇人說什麼,畢竟人家的軍功擺在那,都是實打實的,他又是兵王,好多人可崇拜他了……」
「人不僅事業好,娶的老婆也漂亮,雖然他老婆冇來過部隊幾次,但有一次來吧,好像是去年某天,我見著了,確實長得好看……」
說起婚姻,楊洪星的表情變得十分精彩,他聲音壓得更低了,還四處張望,發現冇人注意他們這邊的談話,才小聲開口。
「誒,說起他婚姻這事,裡頭還有個有意思的事兒!」
聞言,別說許逸曉來勁了,其餘倆人也都一副還有我不知道的事的表情看著楊洪星。
剛纔說了那麼多,都是「捧」顧司言的,都是好事,許逸曉早聽得不耐煩了,他的重點是想聽顧司言不那麼好的事,畢竟現在他看人不順眼,誰樂意聽人誇自己討厭的人?
「我聽聽,怎麼個有意思法?」許逸曉饒有興趣。
楊洪星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繼續往下說。
「你們還記得之前白元青犧牲那事嘛,現在調查著,說是懷疑他假死,白元青死的時候,可是為了救顧團的命,犧牲後直接被追封為烈士——」
「你說重點!白元青這事跟顧團有什麼關係?」石明磊趕緊打斷了楊洪星的絮絮叨叨。
誰願意聽這些大家都知道的事?
白元青假死一事,連後來的許逸曉都聽說過,畢竟現在部隊正在調查中,又是關乎部隊名譽的大事。
「瞧你急得那樣兒!這兩件事,關係大著呢!」楊洪星麵露得意之事,畢竟這其中門道知曉的人不多,「我聽說啊,顧團現在住部隊裡,週末纔回大院,就是因為他老婆跑了!」
「跑了?」
「對!就因為白元青假死的事,白元青一死,留下一對孤兒寡母,那顧團不得負責?他自己負責也就算了,連帶著他老婆都得照顧人家,你說說,哪個女人願意這麼伺候別的女人和孩子一輩子?聽說啊,當初顧團的老婆都要隨軍了,直接把申請表給撕了的!就怕她一隨軍,到時候孤兒寡母冇人管,落人閒話!」
「冇想到啊,這裡麵還有這事兒……」
許逸曉冇吭聲,心裡卻止不住的樂,讓你顧司言愛裝模作樣,原來自家後院的事都處理不好,老婆還跑了,不就是個可憐蟲?
「說起家事的話,其實顧團這人哪哪兒都好,唯獨家事方麵,確實很坎坷……哎!」柏俊才嘆了口氣。
許逸曉一聽,這不明擺著還有事兒嘛!
「此話怎講?」他難得主動追問。
「其實,顧團是顧家的養子,他不是親生的,而且養子都是說得好聽了,他那對養父母根本就是人販子,現在都被抓進牢裡去了,聽說當年是故意被抱錯的……」
當初徐翠蘭和顧興良來部隊鬨過幾次,這事雖然冇在部隊裡大肆傳播,但有心之人都知道一些。
因為顧司言是絕對的受害者,加上很多小士兵拿他當偶像,大家就不怎麼私底下討論這事。
現在,這點所謂的家事密幸便成了他們仨向許逸曉「投誠」的禮物。
「嗬……養父母居然是人販子……」許逸曉露出玩味的表情來,他確實冇想到,這個顧司言比他想像中還要更加「不堪」。